是不由地佩服起这个叫张奶昔的女人——
真不愧是一个律师,在法庭上见识过她的手段,这一次更是让自己大开眼界。
自己和陆向荣认识多久?他们也算是发小了,不过向荣在他母亲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好玩的表情。尤其还是被一个女人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的样子,实在是千年难得一见!
“你很闲?”陆向荣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刚刚放话的路辰宇,“需要我现在打个电话去美国么?”
一句话,就把刚刚还一脸兴奋的男人给震摄住了,路辰宇想起美国的那个小恶魔,后脑一疼,顿时被放了气,却还是咬牙切齿地低吼,“算你狠!行行行,我出去找美女玩去,不和你这样的小心眼一般见识。”
说完还真是拉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冷霜阳自然也十分的识趣,冲着包厢里其他几个朋友使了个眼色,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一个一个鱼贯而出。他最后一个走,临走的时候不忘记对陆向荣说:“向荣,你解决完了再跟我说,我就在隔壁,这两人我先帮你看着。”他看也没看高飞鹏一眼,只伸手一把拽住了高姿韵的手腕,拉着她出了包厢。
吵闹的包厢瞬间就剩下了两个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陆向荣伸手从自己灰色的衣服口袋里摸了一根烟,点燃之后用力地吸了一口,他转身从容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隔着一片烟雾缭绕眯着眼睛看着奶昔。
“伶牙俐齿的很啊,不过这样也符合你的个性,说实话,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他慢吞吞地说着,掸了掸烟灰,然后才伸出一只胳膊枕在脑后,一只手端起了面前的红酒杯,慢慢地晃动着猩红的液体,“行了,我不和你耍嘴皮子,你就直接给个痛快,说愿不愿意吧。要是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给霜阳吱个声,那小子敢来这里大呼小叫要人,看在你我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我就不要他的命了,要他一只手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真要砍飞鹏的手的话,你砍吧,我看着,砍完了我再带他们姐弟离开。”
陆向荣的脸色猛地一怔,连同伸手想去想要拿下嘴角的那根烟的姿势都有些僵硬地维持在半途之中,他诧异地看着她。
奶昔却是笑了一声,带了点轻蔑和不屑,“荣少,你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所以认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说的好点听,纨绔子弟,说的难听点,你这种人根本就是人。渣!你身后有庞大的律师团队是不是?所以我这个一个刚刚出道的小律师肯定不会是你的对手了。我知道,就算今天我和我朋友他们三个人一起死在这里,估计你都不会有牢狱之灾,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活着……有意思么?”
周围的空间瞬间冻了起来,眼前似有两把淬毒的刀,朝着自己笔直地射过来。
其实奶昔并不是后悔,却是不可能否认,她有点后怕。
她虽然和陆向荣交手过几次,但是自始至终,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似乎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一种表情——
就好像眼底的深处藏着一头即将要蹦出来的野兽,将人彻底地撕碎了,吞进肚子。
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却还是无法抵抗从脚底涌上的那股寒意,让她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
好半响,他终于出声,俊美脸庞上的戾气像是昙花一现,又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再度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初,夹着烟慢吞吞地吞吐着云雾,让人完全看不清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奶昔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打退堂鼓,她开了弓,就没有回路可走——
“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不能这样,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顿了顿,见他垂着眼帘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可是奶昔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她脑袋一转,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手机,然后拇指迅速地在手机上面按了几个键,最后放在了茶几上面,她看着他,慢慢地说:“刚才我们说的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包括你威。胁我,说要砍掉了高飞鹏的手,我想这个应该是最好的呈堂证供。”
手指轻轻地按下去,果然,手机里面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
陆向荣陡然眯起眼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那夹着烟的手倏地伸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地捏住,奶昔顿时疼的皱了皱眉,而呛口地烟味就在自己的鼻端,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却只看到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贯慵懒的嗓音却有些凉薄,“算计我?张奶昔,你还真是一个有种的女人,知道这里是哪里么?你敢在这里算计我陆向荣,知道死字怎么写么,嗯?”
奶昔慢慢地吞吐着气息,强忍住了想要咳嗽地冲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荣少和我又不是第一次交手,我张奶昔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当然也怕死,但是我还知道一些正当防卫。我知道今天来这里没有那么容易摆脱,所以我已经把刚才的那段片子传到我大哥的手机上了,而且我的手机还有延续录音的功能,也就是说,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