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唔。”冷霜阳挑了挑眉,故意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听出他并不想多说那个律师的事情,很是自然地调转了话锋,“这次谢谢你。”
“和我说谢谢,不想活了?”陆向荣伸出拳头往他的肩头捶了一下,“这次的事情原本也就是和你无关,是他想要给我个下马威而已。那个黄世华他是自己倒霉,有时候人犯了错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看在龙叔的份上,我才给他这么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冷霜阳自然是知道陆向荣嘴里的那个“他”是谁。他了然地点了点头,“我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有回家过么?你家老头子……”
“唉,打住,我暂时还不想回去,过几天再说吧。”他伸手托住了自己的后脑,懒散地靠在了座位上,双眸朝着车顶看着,眸光却是在那么一刹那仿佛是没有什么焦距,薄唇微微掀动着,倾吐出来的话却是带着难得的情绪,那情绪分明是叫自嘲,“这件事情搞定了不会再有后患。老头子那边早去还是晚去,其实都是一个样……开车吧。”
冷霜阳“嗯”了一声,“去哪里?”
“顶天。”
奶昔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母亲白素心刚准备好了晚饭,看到女儿弯着腰在玄关处换鞋,她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回来啦?今天妈妈做了你喜欢的吃的菜,快点洗洗手吃饭吧。”
奶昔“嗯”了一声,换好了拖鞋随手就把包放在了沙发上,“爸爸呢?”
“你爸在楼上书房,你大哥还没有回来。”白素心将盘子放在桌上,擦了擦手,“我给你大哥打个电话,你去楼上叫你爸下来吃饭。”
奶昔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自己的包就往楼梯口走。
父亲的书房就在二楼,平常没事他都会在书房看书,奶昔先是回了一趟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这才去敲书房的门。
推门进去的时候,张国凌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老花眼镜就架在鼻梁上,见到女儿进来,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温和地笑了笑,“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奶昔知道父亲是在问官司的事情。其实输了官司她倒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一想到陆向荣,心头却是有些隐隐的烦躁,好看的小说:。
她慢慢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出声,“爸,官司输了,对方临时出了个人背黑锅,完全措手不及。”
张国凌点点头,“我有收到消。息。”顿了顿,又伸手摘下了老花眼镜,站起身来绕过书桌走到奶昔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奶昔的肩膀,欣慰的语气,“今天的法。官是我的老朋友,他说你的表现很好,不过是前半场,后来那个陆向荣出现,你有些乱了方寸。”
奶昔心头咚咚一跳,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起来,“爸爸……其实我……可能之前功课没有备足。”事实上的确是自己的疏忽,她可以多花点时间在陆向荣这个人的身上,也不至于在法庭上那么慌乱,就算手头的资料都没有陆向荣本人的照片,但是大哥那边肯定会有……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都已经为时已晚,她不得不勉强打起精神来,“是我经验不足,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爸爸其实对你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好了,下去吃饭吧。”
张国凌话音一落,奶昔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爸,你先下去吧,我接个电话,朋友的。”
张国凌转身就离开了书房,奶昔看着父亲走出好远,这才接起电话,她喂了一声,顿时就传来一阵战战兢兢的女声,“奶昔……奶昔你在哪里?你……你快点过来帮帮我,我弟弟……被人欺负了……”
奶昔眼角猛地跳了两跳,心头大惊,“姿韵?姿韵你怎么了?你先别哭,你冷静下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高姿韵是奶昔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中关系最好的一个。只是她的身世可怜,父母早逝,还有一个不怎么争气的弟弟。她和奶昔是高中的同学,奶昔后来去了美国留学。有一段时间两人断了联系,一直等到奶昔回来,她才发现高姿韵的日子过得十分的凄惨。
这会儿听到她说“救命”,奶昔更是心惊肉跳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哭声,她抓着手机大声地问:“姿韵,你快点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奶昔烦躁地看着霓虹灯的璀璨光芒衬托着顶天娱乐城几个烫金的大字,靡乱之中带着难以掩盖的张狂。
高姿韵又因为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卷入了这样的夜色场地。大晚上的竟然给自己打电话哭着求救,可想而知情况是有多恶劣。
当她闯入之前高姿韵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的那个包厢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只见高姿韵正蹲在地上,边上是她的弟弟高飞鹏,他的嘴角正在流血。
猩红的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同样是猩红的地毯上,还没淌干净,男人的手掌就以迅疾的速度,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扇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无处可躲。
高飞鹏闷哼一声,疼的眼眶都泛红,却是不敢反抗,而一旁的高姿韵就跪在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