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不好,感冒还没好吗?”
“嗯,这几天天气很冷,又加重了。”终于收回了遗失在外面的视线,匆匆的瞥了她一眼,又开始注视面前袅袅蒸腾的热水。
慕向惜突然有些急躁了,妈妈这个慢吞吞的个性有时候真是让人抓狂,将杯子往玻璃桌上一放,她声音高了不止一个音阶,“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自己的女儿说的呢?不要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她已经很痛苦很痛苦了,一颗心也早已被撕扯得零落不全的,给了缺少健康体魄的城城,给了腹中极不安稳的胎儿,给了捉摸不定的许南川,给了安危未卜的阿擎,现在,还要来操心他们两人的事情,好看的小说:!
可不可以让她好过一些?
可不可以给她平静的生活?
可不可以稍微怜悯一下她?偶尔为她着想一下?
这样不见天日的生活,真是够了!
她活在这个世上,是为自己而活的,是向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前进的,可是,为什么所有美好的东西离她越来越远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他们的痛苦毫不理由的强加在她身上?她不够强大她不够坚强,她真的无法承受那么多……谁,来解救她?
面前这张淡泊的脸,带着灰暗的力量,在将她自己淹没的时候,她开口了,“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失去了的,就再也回不来了,更何况,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拥有过,所以,没了就没了,这一辈子,就这样算了吧!”
慕向惜咬紧了牙齿,如果,如果她是自己的女儿,她会将她从这种自甘堕落的梦境中打醒,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妈妈呢?她们两个,不分伯仲……一样的消极,一样的淡漠,一样的懦弱……
“爸爸有外遇了吗?”
“小惜,你……”终于让她面色出现了惊恐之色。
慕向惜苦笑,“原来是真的。”
原来,那天他搂抱的那个女人,真的是他的情~妇了?
妈妈,是早就知道了的吧?
“是谁?”
“小惜,不要再问了……”
她起身走回了卧室,她逃避了这个问题……
慕向惜气得指甲陷在肉里而不自知,无助感包围了她,像细菌一样吞噬着她,就这样坐着,直到外面夜色暗沉,腹中空空的,却不想动身去做饭,杯中的水早已没有了热气,她端起来‘咕咚咕咚’饮了个精光,凉得压根发痛,却依然压不住心头不断上窜的怒火。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是许南川的,看见这个名字她心里就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恼意,看他不依不饶的拨打,在第N遍的时候,终于被她接了起来,语气颇为不耐烦,“有什么事,快说!”
意料之中的,对方差点飙起来,犹如魔咒般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慕向惜,我看你是更年期了是不是?”
“我更年期?大叔,你看看自己的年龄再来说我吧!”她的回答近乎挑衅,人习惯用倨傲来掩饰脆弱。
“该死的女人,你想死吗?”
“是的,我想死,你们都在逼我死!”微温的液体再次流淌在脸上,她擦了擦,像是永远也擦不完了。
许南川残冷的笑,然后痞气十足的奚落,“怎么,今天下午,你们背着我偷偷见面,上演一出你侬我侬的戏码,他受伤那么严重还是要信守约定,宝贝,你被他感动了吗?所以,他走了,你担心得想死了?我告诉你慕向惜,想死没那么容易!”
话锋一挑,他后面的一句话犹如索命符,让她痛彻心扉,就算死,也是不能让她如愿的,他就是要这样,霸道得不给人留下一点自尊和颜面!特别是对她,似乎怎么打击他都嫌不够,非要她趴伏在他面前,拽着他的裤管说饶命,我输得口服心服了,他才肯放下他那高高在上的威仪,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了什么必要了,“我去做饭了,没功夫陪你吵架,。”
“还没吃晚饭吗?”
“嗯。”
“你爸妈呢?没做饭?让你一个孕妇做饭?”
“三个多月的身孕而已,又不是不能生活自理。”
“你怎么了?又哭了?”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话语让她不由得心酸,血液内有一溪暖流缓缓滴落,无声的许于心湖,然后,她抿唇静了几秒,很努力的才稳住紊乱急促的呼吸,“没有,只是有些难受而已。”
“为他吗?”不用问,他口中的‘他’肯定是上官擎。
真的不知道这男人干嘛总是吃上官擎的醋,她又没有背着他偷~情什么的,这么正常的交往他都要说那么难听的话,真是让人受不了,而且,他和吴佩佩似乎做得更过分吧?他为什么不能偶尔换位思考一下呢?
只是,现在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肯定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所以,她直截了当的回答,“不是。”
“你父母?”
“嗯。”
“吵架了?”
“嗯。”
“打架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