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保密,也就变态大叔和几个安培家的高层知道。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生命共同体到底现在身在何处。
“旗娅,我……”
“攸司,除了你,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和安培凉有所交集,不管是食心鬼还是养尸场,你们都算是出神入死过!你,应该可以帮我找到他,对不对?!”
对!还是不对?我迷惘了。
即使没有那份契约,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也算的上是景凉的朋友,可是……
我用双手按住了旗娅地双肩,希望借此可以让她冷静下来,深呼吸后,缓缓说道:“旗娅,我是真的不知道景凉现在在哪里,即便我和他经历过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必须告诉我要去哪里的义务。所以,我帮不上你!”
“攸司,你真的不知道吗?”所有希望被瞬间敲碎,旗娅喃喃说着,低着头样子看起来非常低落。
从某个方面来说,旗娅对我来说很重要,自然不忍心看到她如此失落。于是我叹了口气道:“我只能答应你,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帮助你。”
旗娅猛地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我正想要问怎么了的时候,一名同学飞快的朝我们跑来,告知老师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