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东终究是如鲠在喉。”
孙坚:“军师说得对,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此时一定是盯着淮南,哼,孤王就偏打一个江夏给天下人看看。黄州兵马三千,距离最近的三江口也有三千,只要我军火速拿下这两地,江夏几乎无险可守。到时候黄祖既要防着伯符和公瑾,又要保全江夏,必败无疑。”
望着孙坚坚定的眼神,娄圭想说点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孙坚本身就是文武兼备之人,很多事情他都能自己想得通。同时这也是孙坚的一个毛病,只要孙坚以为想的明白的东西,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
黄州守将青阳,虽然不及苏飞和吕义两人受黄祖青睐,却也是江夏不可多得的一将。这一日,部下就对青阳说道:“将军,如今苏飞将军在武昌与吴军大战,我们这边却冷冷清清的,实在不是滋味啊。”
青阳笑了笑,说道:“唉,谁要我们不是太守大人最亲信的人呢。不过就苏飞,在武昌还让人家给设计算了一把,赔了一千多兵马,现在只好龟缩在城中不出门。”
原本,苏飞自从偷袭反被埋伏之后,自认智谋不足比周瑜,但是苏飞认死理啊。那就是,我就在城中,不出门,有本事你来打。打你打不过,你还敢绕过我武昌直奔下一个地方?你不敢。就这样,孙策周瑜纵然千般能耐,竟然也被苏飞这种铁王八的战法给收拾得安安静静的。可是这些看在青阳眼中,就成了胆小的表现的,他不知道的是黄祖已经不止一次的夸奖苏飞这种做法了。
青阳:“闲着无事,你陪本将上城墙看看,唉,倒希望来几个蟊贼让本将杀一杀。”部下嘻嘻哈哈的陪着青阳上城墙。此时正是下午,太阳西下,却还没有落山。突然,城门口一阵争执,非常大声。
青阳一看,叫道:“走,看看去。”十几个护卫和部下就随着青阳下去。只见一个满脸大胡渣的汉子,十分的强壮,正在哇哇的与守门的士兵大吵。大汉:“你们讲不讲理,这是俺防身的佩剑,你们都不让带,俺走南闯北,去过无数的城池,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事情,进城还不许带佩剑的,还将不讲理了。”
身后二十多起哄的也闹:“是啊,还将不讲理了,这是佩剑,又不是什么东西。”这时候人们都喜欢带把佩剑什么的,用于防身,也用来装文雅。这满脸大胡渣的大汉,当然是以防身为主的。
青阳一看,刚好走近,大声叫道:“吵什么吵啊?”
大汉精光一现,转而十分怒气的吼道:“将军你来评评理,这怎么就不让带佩剑了呢。”
青阳:“本将乃是黄州守将青阳,你吵什么吵啊?不许带任何兵器进城,别的地方没有,但是这却是江夏就有,怎么的,你想造反啊?”青阳说着大喝一声,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脚夫,多半又是闯江湖贩卖私货的鲁莽人。
大汉:“青阳,黄州守将?”突然一声暴起,全然不像刚才那种鲁莽,换个是浑身的血腥犀利,这得是多少厮杀才有的气势啊。只见大汉嗖的一声,再次从车里抽出一杆大刀,怒喝一声:“吴王麾下先锋,黄盖在此,青阳受死。”
怒吼一声就扑上青阳,周围刚才看热闹还没进城的一群约有近百人,顿时喊叫抽出兵器混杀。青阳大惊:“敌袭,关城门,杀了他,杀了他。”
刚才黄盖那一怒目瞪来,让青阳心中惊骇,隐约有点恐怖骇人。此时更让青阳惊骇的是,只听到城墙上一声大喊:“不好了,敌军来攻。”黄州城外出现一支蓄势待发的兵马。
青阳:“完了,完了。”黄盖一刀没有劈到青阳,青阳的护卫太多。就见黄盖后退几步,大吼:“杀光城门敌军,守护城门,不要往里追,守护城门。”
黄州城,片刻之间,杀声顿起,嘶喊不断。“潘将军,世子有令,说今晚苏飞一定前来劫营,望你做好准备。世子现在暗中加速赶路,命潘将军你今夜放敌军入营,然后世子在外,将军在内,全歼敌军。”武昌城下潘璋大营,一名斥候冲冲来报。
潘璋一惊:“哦,劫营?将计就计,呵呵,这只怕又是周先生的计谋吧,好,回复世子,本将领命。”斥候又是冲冲出去,潘璋:“来人,请李校尉三个过来,本将有重要军情。”
苏飞兴致勃勃的等着天色一黑,立即兴奋的叫道:“来啊,牵本将的马过来。”只见苏飞一身戎装,精神抖擞,信心十足。苏飞跨上战马,低头对留守的校尉说道:“本将只带两千兵马去,城中还有八千兵马,你不可大意了。”
“是,将军,祝将军旗开得胜。”校尉还挺会抓住时机拍马屁。苏飞呵呵大笑,一打马,高喝:“走。”只见两千兵马徐徐出城。行不多久,就差不到到了潘璋的大营。黑暗中,只见前方简陋栅栏拒马,看来潘璋刚来,时间还是很冲忙才扎好这大营啊。
火把光中,只见几十个身影在晃动。苏飞一看,骂道:“娘的,这潘璋果然没有大意啊,巡夜也这么多军士。”苏飞一想,低头下令道:“敌军谨慎,现在只有强攻了,速度一定要快,此时敌军一定正熟睡呢,从前营杀到后营,然后在西北三里处汇合,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