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喜,因为敌营之中没有大规模的集兵,说明对方没有高度的戒备。
这时候大营辕门开了,里面冲出来两百左右的人马,为首一个人,连马都不骑。魏延身边的近卫奇怪,说道:“唉,将军,他们该不会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吧。”魏延低声喝道:“不要说话。”顿时闭嘴。
废话,不把你们当自己人,早都动手了。魏延心跳得越来越快,双方都看不见对方模样,黑暗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哦不,一群模糊的身影。魏延用力握了握战刀,低声:“看见敌将就告诉我。”同时努力的寻找,睁眼,希望能比对方先看清对方面孔。
张铁笑着走出来,迎接将军当然不敢骑马,走出大营之后与几个小校列队站好,不停的想拨开夜色,看清楚回来的将军。可是张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股人怎么有点零散,将军治兵绝对不会是这样的。那是哪个将军回来了?宋兵?不能吧,要回来也是将军先回来啊。
越来越近,不好,张铁大吼一声,心中惊骇,这是敌军啊,张铁大吼:“敌袭,这是敌人,关辕门。”尖叫一声,引起无数反应。
魏延大吼一声,战刀高举:“冲啊。”魏延咧着嘴举刀跳跑上前,小子,有点面熟啊。
张铁眼睛大睁,是他,就是他从我面前跑的。张铁大吼:“某乃荆州杜伯候中郎将麾下大将,张铁,来者报名。”
魏延大叫:“南阳魏文长。”同时高高跳起,战刀就劈过去,丝毫不留张铁反应。魏延心道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倒自己站出来了,好。“嘭”魏延一惊,一股大力反折回来,重重的将魏延震了一下,这人有本事啊,挥刀又斩。
张铁心中却惊骇不已,魏文长,不就是魏延吗,两大贼首之一。此时蒋钦在稍微后面一点,也怒吼一声,直接扑向辕门,就要冲进大营。突袭突袭,就是要敌军大乱才行,可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大营之内谁人是蒋钦对手啊,现在唯一有点样子的张铁已经被魏延看上了。
顿时蒋钦火把乱飞,身边的近卫叫道:“将军,粮食啊,不能少粮食啊,这是我们的。”紧张的叫唤道。蒋钦一愣,叫道:“娘的,忘了这事了,这是我们的,好,烧帐篷,杀啊。”挥舞着往更里深的地方冲进去。
张铁大叫苦也,两个回合,张铁就清楚的知道,自己跟这魏延不是一个等级的,用不了十个回合,自己就被对方斩于刀下。张铁听到大营的惨叫,更加想脱身,可是魏延的战刀就像是狂风暴雨一样砸下来,容不得张铁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嘭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张铁惊骇的看着魏延,为什么不杀我?张铁心中唯一的疑问。魏延大喝一声:“绑了。”立即就有人冲上去,死死的摁住。这时候马良在后面竟然上前了,一看大叫:“敌将在此,还不快快投降。”
魏延一愣,急忙大叫:“敌将在此,投降不死。”
于此同时,二十里之外,杜畿越走越不对,突然叫道:“斥候,斥候呢,后面的斥候怎么都不见回报?”这时候宋兵急忙跑过来:“将军,末将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杜畿一惊,喝道:“说。”
宋兵:“贼兵已经回头了。”
杜畿脸色铁青。马良说完,魏延也大叫道:“对,公奕,这里不能久留,能将杜畿瞒一时,却瞒不了多久,他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马良:“两位将军,我们回头,路上肯定会遇到不少杜畿的往来的斥候,这些斥候一定不能让他们逃出去,至少一个时辰之内不能放走一个,否则回去通报汉阳大营之后,我军就没办法偷袭了。”魏延一听,望着蒋钦,笑着说道:“这种劫杀的事情,非公奕不可了。”蒋钦本来是个水贼,对于这种事情,做得不比专业的斥候差。
只见蒋钦也是呵呵笑道:“好,我亲自动手。”只见魏延急忙集合人马,八百狼狈之师,死里逃生的人正满怀希望和犹豫的望着魏延。魏延:“诸位,我们四周,都是敌军,我们已经深陷敌军的包围了,可是,这一次,我们要干一件事情。今天这里,有从上庸而来的,也有原本就是蒋将军的兄弟,现在,我是一家人,我们只有一个名字,秦军,让敌军闻风丧胆的秦军,而且还是那支以数千之人就在敌人腹地战斗数个月的秦军。秦王,也一定会以我们为荣的,现在,我们就要回头,抢回大营,抢回粮食。”
“呼喝”八百人顿时冒着骇人的精光,飞速往南奔跑,这支大军,身上除了一两件兵器之外,几乎一无所有,倒也轻便。
张铁,就是那个杜畿麾下,从北面围杀过来的将领。因为魏延和蒋钦选了北面作为突破口,当时领兵两千人的张铁也不幸的被魏延和蒋钦两个猛将猛攻,最后还是死伤了七百多,还让两人跑了。被杜畿罚留在这里收拾烂摊子,这种事情最无聊,别人去建功立业,自己却只能在这里看家,对于真正的军人而言,这是一种羞辱。
张铁满肚子怒气,心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娘的,那两个人都是什么东西啊,打架不要命啊,要不是当时情况紧急,对方急着逃跑,只怕现在自己的小命就交代了。张铁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