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战争非儿戏,我也能是尽力而已,不能保证必胜。”
刘磐一听,大声叫好:“好,好一个尽力而已,将军真乃性情中人,没有矫情,小将佩服。”杜畿离开刘琦两人之后,回到自己的军帐,身后亲信急忙说道:“将军,我们是不是要少将军也出来了?”亲信说的一定是杜怒,杜畿之子,有几个有二十岁左右了,是个智谋之士。
杜畿一听,摇摇头说道:“荆州已经不可为了,何故再让怒儿惹上这事,不用了,不用了。”亲信大惊:“将军,你既然知道荆州之事不可为,为何还答应北上,这不是?”
杜畿一听,笑着说道:“楚王与我有恩,我不可不报,到那时怒儿则不一样,他不必要。唉,若是没有意外,荆州,迟早是他人之物,就算秦军攻不下,我军挡住了。可是又岂能挡得住第二次,还有江东,荆州,楚王已经不是当年娘的楚王了。”
“张峰,速速传令,明日全军疾奔江北,我们杀贼子一个措手不及。就算荆州守不住,我也让世人看看,我杜伯候的厉害。”张峰就是杜畿的得力亲信,还是副将。张峰一听,顿时大叫:“是,将军,八千兵马,随时准备就绪。”
第二天,一大早,原本兵马林立的地方,已经空荡荡一片。刘琦大惊,跑过来看,恰好刘磐也在,只见刘磐说道:“杜将军真是烈骨人物,昨夜已经准备了,今日一早就已经拔营而去,直奔长江。”刘琦望着满地的狼藉,说道:“要是荆州都是杜将军这样的人物,何至于此。”
十里之外,杜畿:“张峰,你先行过江,率五十人到江北,亲自探清蒋钦等人的行踪,本将在后,大军三日之内可全部过江。记住,你此行任务事关我军此战是否能迅速突击贼子,要是能迅速突击,就能一举歼灭,若是不能,只怕又要想这三个月一样,江陵大军与蔡中等人,个个无功而返。”谁说杜畿在荆南只是为了夷人,这些荆州的事情,他可是一件都没有错过。
张峰急忙应诺,挑选了几十个好手,就先行一步,用小船过江。
现在的魏延和蒋钦,本来两个人就已经够荆州士兵吃苦的了,尤其是现在又加进来一个马良,更加是让追击他们的士兵叫苦不迭。蔡瑁已经连续换了几届将领了,现在还是蔡中领着八千兵马在江陵一带与蒋钦转圈。
蒋钦此时大摇大摆的对魏延说道:“文长,这估计又有两三天时间的清爽了,哈哈哈。”魏延一听也是呵呵大笑,说道:“那还不是季常的功劳啊,哈哈哈,季常啊,你一个瞒天过海就把蔡中骗到沔阳去了,哈哈哈,却不知道我们还在汉阳,哈哈哈。”此时马良却是整个人都显得黑了一点,健朗了不少。马良听两人这么说,也呵呵的笑,与两人说到一起。
三人说的开心,却不知道此时就在他们驻扎的这山林之外,不到五里的地方一小队人马正盯着自己。张峰:“这一定就是那股贼子,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速速回去报告将军,就说贼子在汉阳,我亲自留在这里盯着,去。”
三天之后,此时已经过了长江,在巴陵对岸的杜畿收到了张峰的斥候。杜畿一听,低头思索,突然大叫:“好,全军准备,过江。”士兵大叫:“啊?”要知道他们可是刚刚从江南来到江北的啊,而且现在贼子也在江北,怎么又过江啊?
杜畿笑了笑,对部下几个重用的将领说道:“我们过江,从江北,自夏口港再过江,突然出现在汉阳背后。贼子自以为在汉阳只要盯着西路就安全,绝对不会想得到我们会从江上出现,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突袭,同时有蔡中做幌子,我们更容易成功,不用多说。立即去办,十日之后,就是贼子付出代价之时。”
一场灾难,正慢慢从意想不到的方向,扑向魏延等人。荆州,荆南,洞庭湖之下,汉寿。汉寿正居于数百里洞庭湖之南,长江过洞庭湖之后,一分为二成两条大江。往西而已一条,直武陵,叫浣水。往南一条是湘水,湘水过长沙郡,一直往南,在衡阳又分两路,一个到桂阳,一个到零陵。
汉寿乃一亭之地,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连通荆南四郡,乃是军事上要地。如今,一万大军驻扎在这已经半个月了。只见此时两人正在大吵大闹,刘琦大吼:“父亲如此分明是受了奸人毒害,我岂能不会去,身为人子岂能不回去啊。”吼到最后几乎是一口哭腔。
这时候对面一员虎虎大将,几乎是刘琦年纪的双倍,也是心情低落,一会,才说道:“现在回去,才真正是中了蔡瑁的奸计。叔父大人幸幸苦苦让你逃出襄阳,你这一回去,就是自投罗网,相信叔父大人是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琦弟,忍住啊,不过几天,杜畿就能率兵回来,到时候按照叔父的安排,你我立即直扑武陵,先将金璇收监,而后在回头拿下长沙,直扑零陵和桂阳。不出两年,你就能有两万大军,断守洞庭湖和油江,与蔡瑁周旋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磐是也。接着刘磐又说道:“拿下荆南四郡,我们就可以进可攻退可守,再不济,我们也可以从零陵顺江之下,过桂林,下苍梧,去交州,也算是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是。”
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