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左一个不可,右一个不可不防,难不成你们要本王天天提心吊胆不成。”
蒯良急忙说道:“主公,臣下愿意出使汉中,说服秦王与我军结盟,只要我军与秦王结盟,我军立即可大举进攻江东。江东在庐江淮南等地,数次大败,没有三年时间却不可能恢复元气,此时正是我军趁势而下,夺取江东的时候啊。”
蔡瑁本来与蒯良对于秦王问题是一样的,可是一说到江东,蔡瑁当即摇头:“尚书令大人,你文人不懂,江东不比益州兵势弱,江东哪里会这么好取啊。”
蒯良顿时气急,冲口就说:“大将军该不会是在陆口败了几次给周瑜那小屁孩就被吓怕了吧,黄祖在江夏不知道与江东兵马打了多少次了,可见黄祖有过半句后退的话?”蔡瑁一见蒯良揭自己的短,顿时也是大怒,就与蒯良吵起来,蔡瑁当然说不过蔡瑁,蔡瑁一怒,大吼:“好,既然尚书令大人这么有信心,不妨尚书令大人就亲信训练大军出征吧。”
娘的,荆州十万兵马,有六万是掌握在蔡瑁手中,蒯良哪来的军队啊,蒯良顿时指着蔡瑁久久说不出话了,蔡瑁看着就过瘾,你也有说不来的时候?
两人大吵,刘表又是无奈,拍头苦笑。
还是荆州地面之上,只不过这一群人却鬼鬼祟祟的,穿梭在襄阳西北面三十里左右。其中一个人说道:“我说魏将军啊,我们来这襄阳干什么啊,要是被襄阳的巡逻兵看到,就我们几个,可保护不了将军。”
原来此人竟然是上庸小将魏延,只见魏延说道:“嘻嘻,那你就保护好你自己就好了。”旁边几个顿时呵呵笑,搞得之前那士兵脸红不已。只见魏延:“主公一个月前就命我们分批来荆州,原来是这宜城的人当了荆州的叛徒啊,哈哈哈。主公要我们配合周将军渡江,击破中庐港,你想啊,配合周将军渡河,干嘛非要去中庐港啊,是不是。”
士兵急忙叫道:“将军,不去中庐港,怎么配合啊,要知道这中庐港到襄阳最多半个月的时间,爬都能爬到,中庐港有一万精锐水军啊,周将军一个人能行啊?”
魏延嘻嘻:“说你们永远是个小兵就是小兵,刘表胆子小,你想啊,要是我们突然出现在襄阳城,你猜他们会怎么样,说不定啊,我们就将襄阳拿下呢,那时候啊”
魏延一副已经打下襄阳的得意样,那士兵却不解风情的说道:“将军你就吹吧,人家襄阳是剥光衣服的姑娘啊?人家襄阳有守军至少三万,我的个娘的,将军,你可真不要脸啊。”魏延年轻不说,性情也豪爽,都喜欢跟士兵在一起混,所以这麾下士兵都敢跟魏延开玩笑。
魏延顿时大怒:“你懂个屁,我们虽说只有五千人,加上宜城的,说不定能有八千啊,八千啊,襄阳是有三万不假,可是连你们都觉得我不敢来襄阳,那襄阳的守军不是个个眼高过天?突袭,懂吗?突袭啊这叫。”
不管魏延怎么想,士兵怎么想,此时宜城之内却有一个人急死了,这个人就是马良。一个月前陈林果真就让士兵偷偷分批潜过来,幸好宜城县令就是自己大哥,而且马家在宜城多年,虽然现在其中还有很多蔡瑁的人和蒯良的门生故吏,但是马良亲自出手,瞒过这些小人物一两个月为陈林藏几千兵马还是做得到的。
这本来都没有什么,马良也积极的配合着准备就要突袭中庐港,让益州兵马能顺利过江,咳咳死没想到这魏延竟然说要去大襄阳,而且今天一大早就自己说是去考察襄阳去了,马良岂能不急。只见马良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等告诉秦王,来人啊。”立即命人火速前往南郑。
这时候只见五弟马谡笑嘻嘻的出来:“我说四哥,你就是多余,按我说,秦王岂能不知道他手底下这些人的特点?魏延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可是人家却是将军,说明有值得秦王看中的地方。”
马良一喝:“胡说,我们马家今天这么一坐,就已经相当于与秦王绑在一起了,秦王的一得一失都关乎我们马家的未来,怎么能大意呢。秦王?秦王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被蒙蔽的时候?作为臣下,一定要尽忠为主分忧。”
马谡一看:“得得得,你有理,我陪二哥下棋去。”马良一听,摇摇头,嘴中念叨:“魏延魏延啊。”
魏延与众士兵吵嘴一小会,心中细想:“你们个个都以为我魏延胡闹,哼,马季常甚至还怀疑主公的任命起来,哈哈哈哈。主公根本就是让我来荆州胡闹的,荆州不乱,外围防线怎么松动,大军如何过江?打下中庐港就行了,哈哈哈荆州水军天下无敌,假的啊?人家都不要干嘛,只要顺江而上,在汉中之间封死上庸和中庐港的往来。到时候,过多少大军就得饿死多少大军。没有三个月,主公是不可能过江的。
事实正如魏延猜测的那样,这一日,陈林收到了马良的来信,信中言语急切。陈林看完呵呵笑,对贾诩等人说道:“这季常啊,唉,哈哈哈。”
贾诩急忙说道:“主公,马季常言语激烈,乃是护主心切,此乃是忠义之臣,望主公”
陈林一摆手:“孤王有说过什么吗?孤王心中都明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