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挥舞着大刀的那个,勇猛非常啊,但是其身后的部下进攻起来就没有什么章法可言,一味猛攻,两面人马,分明得很啊。”
陈林一看,说道:“这是什么样的匪人啊,竟然如此有法度之统兵,好,我喜欢。”这时候诸葛亮小心翼翼的望着前面,说道:“大少爷,荆州和江东不像其他地方,因为江水繁多,水贼数不胜数,平时可是渔民,可是一转眼又是水贼,所以这荆州和江东地面上最是不太平。”
陈林也说:“是啊,别的地方只有山贼,只要官兵一围剿,饿也能饿死。可是这水贼则不一样了,水下鱼虾多的是,岂能围困的死,看来这荆州和江东治理也是破伤脑筋啊。”贾诩说道:“大少爷,其实于百姓而言,只要日子丰足,无论是山贼还是水贼,谁愿意当贼啊,说到底,还是官吏的问题。”
陈林击掌叫好:“有理有理,哎呀,庄园攻破了,朱敏,你知道这庄园是谁的不?”诸葛亮翻白眼,娘的,我隆中人,这汉津离得十万八千里呢,我怎么知道,诸葛亮只有摇头。不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小媚咯咯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咯咯,你们都不知道我知道。”
吓了陈林一跳:“你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出声,跟鬼一样。”小媚嘟着嘴说道:“人家想听听你们说什么嘛,讨厌,那我不告诉你了。”说着生气就往后走。陈林急忙拉住嬉皮笑脸的说道:“嘻嘻,小媚好,小媚最好,你说,你知道这庄子是谁的,我不信,贾和啊,我说她啊,就是骗人的。”
小媚一听,顿时大怒:“谁说我骗人,我明明知道,这是韩嵩那老色鬼的,我跟爹爹来这里打过猎进去过。不过现在不是韩嵩老色鬼的,而是他那个十八太太的老爹的,张全,哼,我知道吧。”
陈林回头冲贾诩诸葛亮一眨眼,再说道:“哦,这样啊,看来你真的知道。”贾诩两人无不是瘪着嘴不笑,陈林对付这小姑娘太简单了。这时候小媚好像发现上当了,哼的叫一声:“不理你。”跑开了,后面黄月英几个在后面不敢上前。
陈林:“韩嵩?”贾诩急忙说道:“大少爷,这韩嵩乃是楚王至交,与楚王关系密切,深得楚王信赖。原来这庄子是韩嵩小姨太家的,可是这山贼攻这里干什么,抢粮啊?抢钱?附近的官兵呢,那么久了也不见出现,实在是令我想不通。”
这时候诸葛亮惊叫道:“呀。”陈林贾诩两人一惊,诸葛亮:“大少爷,你还记得前日在巴隆县酒馆时候旁边的人讨论什么吗?悍匪蒋钦潘璋要抢掠汉津,时间就是今天。”
贾诩陈林一听,顿时惊讶,前天他们在巴隆县的时候的确有人说过这件事情,当时陈林几个不在意。现在一想,大为巧合,贾诩说道:“大少爷,我看这不是巧合啊,只怕是这伙贼子故意而为之。他们事先故意透露抢掠汉津的消息,让官兵重视,现在的官兵只怕都被吸引到汉津去了在防着贼子什么时候来。可是贼子却来这边攻庄子,那边官兵算是白等了,等官兵发现这庄子的事情,只怕贼子们早溜之大吉了。好,实在好啊,好手段啊。”贾诩说着竟然击掌叫好起来。
陈林一听,也是惊讶不已:“这智勇双贼啊,本少爷更加有兴趣了。”江陵,乃是荆州除襄阳之外最是繁华的一城。加上江陵西通永安,三面临水,是江东和蜀中两地的必经之路,南面俯视着荆南四郡,所以江陵一向是历来荆州掌控者的重点守护对象。现在江陵太守却是刘表的外甥刘磐,刘磐自幼习武,与黄祖并称荆州双雄,可见其能。江陵坐守三面环江之险要,是襄阳的南方门户,刘表当然用自己亲信的人。
却说江陵东北汉津,北海南山,只有西面一面是。汉津也是江陵一个最重要的港口之地,往日汉津都是你来我往,好热闹。无数的渔民商贩进出这里。今天大中午的却少有人烟,军港中大军林立,为首一人骑在战马上虎目往前。这个人正是刘磐部下大将吴巨,今天为何如此呢,原来这汉津有一股悍匪,既精通水战又能上山为寇。其中一个叫蒋钦,另一个叫潘璋,五日前这两人扬言要血洗汉津。从此汉津人烟绝少,个个都要绕道而过,今天就是蒋钦潘璋所说的日子。刘磐派了大将吴巨率领两千兵马在汉津坐镇,希望能一举擒获此两人。
却说楚王麾下大臣韩嵩韩德高有一处家业就是在汉津,距离汉津港不足二十里。年前不知道韩嵩从哪里弄来一房妻室,貌美如花,这小太太啊深得韩嵩喜欢,天天央求着韩嵩给自己的家人安排位置。小太太的两个兄弟都当上了荆州的官吏,四处收刮民财。小太太的的老爹就住在这座韩嵩赏赐的乌堡中,两个儿子也是将收刮来的钱财都放在这里,由老爹保管着。
此时,这座大院乌堡不足三里的地方,一群着装不一,却个个凶神恶煞的武装人员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大院。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这不是令荆州人尤其是官兵闻风丧胆的悍匪蒋钦和潘璋吗。只见三五大粗的潘璋望着这院子惊叹:“我的娘啊,这方圆十里的,就他们一家,我的娘啊,那么多的良田,这一年得收多少粮食啊。”
蒋钦恶心的看着潘璋,这个爱财如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