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是岌岌可危之际,一看到陈到返回,高顺大叫:“大都督,左侧,左侧,攻左侧。”原来孟获集合了三千弓箭兵在左侧对两人直射,倒下的人马一半以上是死在这弓箭手箭下的。陈到大吼一声,这一次,不再是谁埋伏谁,而是正式的两军对垒大战。直叫天地变色,风云昏暗,足有三四个时辰,双方都是损失惨重,加上劳累饥饿,不得不各退三里,安营对持。谁也不敢后退太多,一退,对方立即就是扑上来咬你尾巴。
陈林三人正聊得开心,马忠冲冲而回。马忠对陈林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原本陈林下令去凤岭,马忠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到了一看,我的娘的啊,原来陈林早早将新投的张辽和曹性两位将军招来了,同时急令吴懿给了两位将军一人三千兵马,竟然秘密藏在凤岭。然后大军更是连夜疾奔,一口气跑到了云南东北不到十五里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啊。
马忠:“禀主公,三日前云南守军调出一万兵马,昨日在东南百里之外与大都督激战,现在还在僵持,云南空虚,正是我军取云南的时候。”
陈林一看:“什么僵持?是叔至中了埋伏了吧?”马忠低头,说道:“这,这。”贾诩呵呵笑道:“主公,你就不要说了,主公,诩还有孝直,都分明看得出来此次追击必定不会成功,主公却执意要三将军去,这可不是三将军的错。”
陈林一黑眼,说道:“好了,马忠,你说说,孤王不怪谁,你详细说说。”马忠一看,只好说道:“是,主公,昨日中午,大都督在云南东南百里一处遭到了蛮兵伏击,死伤惨重,幸得黄将军和高将军死命断后,大都督又及时后退整兵返身激战,最后与蛮兵激斗三个时辰,双方不得不罢兵对持。现在蛮兵不敢进攻,大都督愤恨虎视眈眈,蛮兵也不敢轻退,两方谁都不敢动,于是僵持,斥候刚刚才送来情报。”
陈林回头一看,说道:“你们说说。”贾诩:“所谓骄兵必败,所幸三将军虽然受挫,但是反应快速,又有高顺黄忠两位经验老到的将军在侧,应该也是在主公意料之中吧。”陈林一抬手,指着贾诩,笑骂道:“你啊你啊,不错,马忠,损失如何?”
马忠一听损失如何就难为,却不得不说:“禀主公,我军三万大军,折了八千,蛮兵损失也有五千上下。”陈林一闭眼,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实话,这根本就是陈林自己的计划,故意让陈到追击,让孟获埋伏。目的是让孟获调走云南守军,陈林就用没有人知道的张辽和曹性两部偷袭云南。云南太重要了,尤其是现在孟获大败了几场之后,一定会向后方搬救兵,到时候再要收复云南,那就更难了。所以这个时候,让孟获觉得是一个机会,骗取孟获出城,是最好的。可是,这代价,唉。
陈林睁开眼,说道:“孤王知道了,马忠,现在可以将孤王的意图告诉叔至他们了,要他们随时准备****,只要蛮兵一退,必定就是孤王攻下云南之时,那是可****蛮兵,但要注意,蛮兵还有可能再设伏兵,去吧。”云南被偷袭,一定吓死孟获,那时候就是陈到等人****的时候。
接着陈林对张辽曹性:“云南,乃是我大汉土地,孤王却不允许任何外人在这里为非作歹。张文远,曹本真。”
张辽曹性:“末将在。”
“命你二人迅速收拾营地,埋锅造饭,大军饱食一顿,一个时辰之后,攻下云南。”陈到大军稍微往后一退,那边孟获就觉察了,兴奋的大吼:“汉人败了,杀啊。”孟获这几个月来就没在陈林手上占过便宜,几次都是大败而回,自己更加是被擒了四次。好不容易这次有机会算计,成功算计了汉人,孟获岂能不激动。怒吼着就踢着忙牙长立即叫住蛮兵,返身直追,五千来人好不威风的直陈到。杨锋和金环三结等人也从两侧不停的猛攻汉军两侧,这一下,汉军岌岌可危。
杨白大喊一声:“娘的,原来这伙蛮兵是骗我们的,娘的,大都督你先走,我来断后。”杨白大喊,陈到一惊,顿时想起黄忠的话,这时候陈到才心中悔悟,只怕真的被黄忠猜中了,这真是蛮兵的诱敌之计啊,现在三万大军中了埋伏,陈到心如刀绞啊。陈到:“杨白,速速令两侧大军想我靠拢,不用慌,蛮兵人数不比我军多,就算是埋伏,也不必慌乱,蛮兵一口还吃不掉我们。”
陈到刚刚大喊完,杨白还没来得及应是出去,就见两人冲冲而来,一左一右。陈到一看,都是两侧的人,来人双双跪下,说的竟然一模一样:“禀大都督,侧翼受到蛮兵攻击,我们遭到了埋伏,将军正领兵向大都督靠拢,请大都督先行后退,我们将军断后。”陈到是主帅,就算是拼尽了人马也不能让陈到出问题,这是所有将领心领神会的事情,所以都传达了这么一个意思。
陈到更加自责,大叫:“回去告诉你们将军,速速向中军靠拢,敌军人数不占优,只要沉着迎战,不可慌乱,敌军休想击破我军,快。”陈到刚说完,就听到两侧大叫,抬头一看,火光冲天。陈到一惊:“遭了,蛮兵用火攻。”这下麻烦了。
突然后军杀上来一人,大叫:“大都督,大都督。”陈到回头一看,黄忠副将王平是也。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