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粮食,你们怎么回去,沿途还不是抢我汉人,孤王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兀突骨一听,立马跪下,磕头:“火神见证,你,汉人秦王,是个勇士,我藤甲部落绝不食言,马上离开你们的地方,回家去。”兀突骨离开了,孟获冷笑不已:“秦王好手段,一下子就将我南蛮最强悍的勇士放回家,我孟获对你们汉人的本事,敬佩不已,你给兀突骨粮食,孟获也决定你是个勇士。但是,我孟获是不会降的,你们汉人欺骗我们,不是勇士。”
陈林一听,十分纠结,这一会是勇士,一会又不是勇士的,不过陈林也听出孟获的意思,那就是,不投降,要杀要刮随便。陈林敢杀吗,不能,不能杀孟获啊,史阿讲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陈林不能冒这个险。
就在这时候,马忠冲冲跑回来,大叫:“主公,主公。”见孟获在场,看了两眼陈林,又不敢说。陈林:“什么事情?”马忠只好靠过来,低着头,对着耳边说道:“主公,三将军来人说了,蛮兵跑了。我军就要将蛮兵合围的时候,有一个叫做杨锋的敌将用五千敢死队断后,骗我军往南,可是杨锋却领着大军突然往西跑,等高将军他们发现的时候,杨锋已经出了包围圈了,只歼灭了四千左右的蛮兵,活擒两千多,其他的,跑了。”
陈林惊愕,圆眼望着马忠,看不出息怒,直让马忠心中起毛。突然陈林冲着孟获哈哈大笑:“孟获啊,哈哈哈,你们那个杨锋有本事啊,哈哈哈,竟然能从孤王大军之中领着大军跑了,哈哈哈,好,有本事。”
孟获原本还有点担忧,此时顿时大喜,更加不在乎自己的处境,笑道:“多谢秦王夸奖。”马忠将陈林大声说出来,不怕孟获知道,于是也说到:“主公,黄忠将军擒住了朱褒,请问主公,怎么处理?”
陈林:“孟获,你心中自傲,孤王知道你不会降,孤王也不杀你,你走吧,还有两千被我军擒住的蛮兵,你也带走吧。孤王让你回去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想要什么?为了你想要的东西,死那么多人,值得吗。回去好好考虑这个问题,走吧。”
孟获一听,就要上前辩驳,陈林一摆手:“孟获,你不需要回答孤王,你只要自己想清楚就行,马忠,带孟获走,去告诉叔至,放了那些蛮兵。”
这时候周仓回来,大叫一声:“大少爷,这么便宜他们?”黄燕顿时大喝:“周仓,大少爷做事,不用你教,主意自己的身份。”陈林:“黄燕,不要紧,周仓对孤王怎么样,孤王还不清楚吗。好了,将这些藤甲烧了,去汇合叔至高顺他们。”
孟获疑惑的看着马忠,只见马忠没有对自己下黑手的意思,难道这秦王真的让自己走。马忠:“孟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主公不是你们这种蛮夷,说放你就放你,下次有机会,我马忠保证,绝对不擒你,直接杀。”说着骑马奔去,远处的陈到大军。
孟获:“哎呀,忙牙长,你也被擒了。”原来孟获竟然从人群中发现忙牙长。忙牙长无奈一笑:“娘的,要不是杨锋机灵,只怕这一次被擒的不止这些了。大王,我们现在怎么办,朱褒被他们一刀砍了?”一个个着上身赤手空拳的蛮兵列排而出,虽然血色近卫只有区区千人不到,可是被大火烤烧死伤过半的藤甲兵却不敢妄动。尤其是现在的兀突骨,已经是以火神的名义发了誓,尽管悲切和少不了的怨恨,可是兀突骨对于陈林及时下令停止,并且接受投降,让半数的族人活了下来,兀突骨还是很感激的。
周仓扛着大刀大声吆喝,指挥近卫收拾这收拾那的,突然,浓烟中一个身影挣扎几下,突然从烤焦的地上爬起来,满头乌黑,但是周仓还是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汉人。见此人左右张望几下,紧张就想趁机溜走。周仓跳过两堆没有扑灭的火光,大喝一声:“什么人,站住。”生若奔雷,将那人吓了一跳,只见此人一听,大叫呀一声,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是加快了步伐,疾奔向远处就跑。
周仓大刀一举,见那人跑,不怒反喜,哈哈哈大笑,突然一阵与庞大体形十分不符合的速度飞一般射出去。三步两步竟然就追上那人,周仓刚要举刀从背后砍,突然抬头看看自己硕大的钢刀,将刀收了回来。伸出熊掌大小的巴掌,对着那人的后脑勺一拍,啪的一声就见那人顺着奔跑的速度双脚离地,飞扑在地上,在地上磨出好长一段距离。
周仓哈哈大笑:“跑啊,叫你跑。”上前就像拎起小鸡一样,将面目全非脸部着地而鲜血直流的人提起来。一摸,还没死,嘴中还发出模糊的哀叫,周仓哈哈大笑,不理会,一手拖刀一手提着那人就往陈林回来。
陈林:“马忠,你速速派人前去三将军和高数那里汇报,就说孤王无恙,叫他们全力攻击敌军,降者免死,这些蛮兵你负责。”“黄燕,将孟获和兀突骨押过来,周仓那货呢?”
“哈哈哈,大少爷,某在这里,擒住一个人,这家伙想趁机开溜,被某抓个正着。”陈林刚问完,就听到周仓哈哈大笑,啪的一声就见周仓将手上一个人丢下来,就像是随手丢垃圾一样。这时候黄燕过去押孟获和兀突骨还没有回来,陈林亲自上前一看,咦,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