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没有甘将军军令,尔等胆敢出营,造反吗?”
甘宁一听,哈哈哈大笑:“李昭,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将军是谁。”甘宁笑完,一看,对面足有一千七八百大军,都是江州的守军,甘宁大吼:“留芳,干天,你二人不要管此处,此处交给本将处理,速速行动。”
对面的李昭一听甘宁大笑,顿时脸色突变,忍不住惊叫:“呀,你怎么在这里?”甘宁大笑:“少啰嗦,你等的阴谋主公早早知晓,就等着你们动手呢。诸位将士,李朝贼子,李昭贼子,图谋造反,主公已经亲领大军,就在城外。尔等还不快快放下武器。”
江州城外,陈林等人缓缓而进,离城不过三里远了。突然只见东门一片火光,顿时照亮了整个东门里外,接着就是一场混乱。李恢:“主公,看东门的反抗,只怕整个东门,大部分的守军都是被叛军收买了。”因为东门虽然有反抗,但是声音却不大,最多不过是一小股人马在反抗。
陈林一见东门呐喊,哪里还管得了回答李恢的话,大叫一声:“黄燕,动手。”这时候从叛军背后杀出去,叛军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血色近卫,列阵前进,杀。”
“杀神。”
陈林:“马忠,保护两位先生。”李恢和杜琼可是书生一枚,陈林急忙叫马忠保护。李恢回头一笑,看着杜琼,说道:“伯瑜,你我就静静看着主公血色近卫大显神威吧。”杜琼紧张的说道:“李大人,可是,这叛军足有三四千啊。”此事火把通天,杜琼虽然不精通战事,却也大概估计出来对方的人数。李恢再一笑:“看看就知道了。”
陈林战马大刀,怒吼猛砍,血色近卫从背后杀出来,这伙敌军果然是惊慌不已,怎么也想不到这安静的江州城外竟然有一支兵马在悄悄的等着自己。这时候只怕敌军首领已经知道自己上当了,不过又怎么样。陈林怒吼:“黄燕,压上去,将他们赶进城门,不要放走了一人。”数千叛军此时一半在城外,陈林却不像放过任何一个人,只要将他们全部压到城内,那他们一个都休想逃跑。
此时陈林突然听到城中大吼,杀声震天,陈林一喜,甘宁来了,哈哈,陈林杀得更起劲,旁边的周仓也是一把一把的砍倒敌军。突然战马一个前仰,面前一个敌军士兵用长枪将陈林的战马刺中。陈林一个驴打滚,顺势从马滚下来。周仓一看陈林落马,以为陈林中招,大吼:“大少爷,你娘的叛贼,去死吧。”左右开刀,直扑陈林。
陈林用刀一支地面,站起来,大叫:“周仓,孤王没事。”眼前却飞来两把大刀,直扑门面,陈林急忙去挡。
杜琼傻了,区区一千人,却如同一千死神一样,傲视生死,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啊。李恢嘻嘻一笑,显然眼前的惨状没有丝毫影响李恢,说道:“伯瑜,这回相信主公了吧。”城外一千多叛军,几乎一个照面,就倒下了一半,还有剩下的却已经是心惊胆战。
旁边的马忠,领着三十血色近卫一面羡慕的看着远方的厮杀。埋怨的看了两眼李恢杜琼两人,都是这两个人,要不是他们,马忠也不会被主公留下。马忠发现自己从军不到两年,竟然变得如此嗜杀,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突然,一个血色近卫一拍马忠手臂:“统领,你看。”近卫顺手一指,不仅马忠,李恢等人都不由一看,只见黑暗中有十几个人偷偷摸摸的从江州城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逃过陈林大军,此时竟然远远的往外逃,动作小心翼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人。
马忠急忙回头一看李恢,只见李恢一看,说道:“马统领,这伙人必定是叛军无意,速速擒住,莫让他们逃走了。”马忠心中一喜,想不到李恢这么“深明大义”啊,一挥手指着两个倒霉的家伙说道:“你们两个留下,保护先生,其他人跟我走。”
陈林拼命让血色近卫往里冲,反正就是要堵住城门,这回叛军真的是被算计了,三四千人马单是被血色近卫砍死的就至少有一千左右,此时黄燕已经冲到城门里侧。陈林大吼:“黄燕,不要攻了,坚守。”陈林是有主意的,现在叛军是必败无疑了,陈林还想着多招降几个人呢,在无关大事的前提下,陈林也不愿多造杀孽。李朝死活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甘宁府上会有那么多的护院,个个都是精兵悍卒,弓弩刀剑俱全。李朝这一次可算是拼了老底了,他不甘心在陈林底下只当个小小的县令。这一次要是成了,贾龙和雍门可是许了他一个巴东太守的高官,正经八百的巴东太守。为了贿赂江州的守军,李朝可算了下了血本了,虽然最终只有千余兵马愿意跟他干。可是足够了,加上城中收拢的家兵,也有两三千。再说了,这一次,重头戏不是城内,而是城外的那真正的大军,李朝的任务就是活擒甘宁,至少也着甘宁不得出来,只要甘宁没办法去军营,那一切就都成了。
“再上二十个人,快。”李朝望着深邃的甘府大门,想想自己竟然拿着近千人还是攻不下来,李朝不由大怒吼道。这时候亲信李欣大叫:“大人,不行啊,里面全是弓弩手,两拨翻墙进去的人喊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无声无息了。”原来李朝连续派了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