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员张勋的副将不由心惊,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刀柄上。黄燕魏延等四人正分在四处,为首黄燕回头一看,却见陈林在这里,也是大惊,急忙过来,低声说:“大少爷”看出来黄燕也有点担心,虽说这血色近卫在一个月的练当中都很让人满意,可是终究是第一战,黄燕害怕陈林再出现意外的话,那黄燕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林微微一笑,对黄燕:“按照我之前教你们的去做,就好了。”现在陈林封王之后,没有几个人能听到陈林自称我了。尽管黄燕说得小声,但是张勋离得近,也听到了。张勋心中多少有点安慰,看来不止自己一个人不相信啊,连黄燕自己都有点担心。张勋这么一想,很快又担忧得紧,连黄燕都没有信心,那,要是陈林真出什么意外的话,可怎么办啊。
陈林可不管这些,只是微笑着看着前方。黄燕无奈,急忙跑回队伍,大声喝道:“血色近卫。”
“杀神。”不响则以,一响惊人,八百人吼出来的声音,却要比三千人响亮得多,顿时风云变色,杀气冲天。只见黄燕怒吼一声:“一队,攻。”吼声一起,就见魏延也跟着怒吼一声:“攻。”却是前面三排长枪近卫本事半蹲着的姿势,突然暴跳而起,飞起三尺高,同时长枪往前一捅。竟然将长枪松手,便如同巨大的箭矢一般扎入敌军阵营中。原来,这根本不是枪,而是飞矛。
“二队,攻。”魏延领导的已经冲出去十步远,黄燕接着又是怒吼一声,刘唤此时也是跟着大叫:“攻。”
红,血红,鲜血一般的红,到处都是一片血红。那是战袍,也是流动血液。血色近卫杀人不是杀死为目的,而是要流血为目的。一刀刺死敌军,生命已经逝去,却没有留下多少血迹。血色近卫会再补一刀,砍头。
当第一个敌军的头颅被血色近卫咧笑着砍了几下才被砍断的时候,当这位血色近卫一手提刀,一手举着敌军的头颅举过头顶,任由鲜血流到身上的时候,当血色近卫举着头颅怒吼的时候。张勋等人面无血色,除了嘴中发出:“这这”的单词之外,不再有其他。
惨叫,怒吼,竟然夹着数不尽的欢叫,通眼都是红色。所有人都面无血色,仿佛这地上流走的也有自己的一部分鲜血,所以脸色才会这么苍白。张勋忍不住说了一句:“无往不利啊。”奇怪的是怎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陈林有这样一支大军。
看了一会,毫无悬念,人数上的优势,只不过是让血色近卫多跑几步,多杀几人。张勋不能劝陈林手下留人,那怕他此时若是出声一定能救下这数百早已经吓傻了的人。张勋不能,他很清楚,陈林这一定是在立威,成固和锡县有三万大军,陈林也一再表示要这三万大军,所以唯有以此来震慑。
不一会,陈林还是微微笑着对张勋说道:“建公,没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回去饮酒吧。”一众副将目瞪口呆。就在陈林等人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张勋府上突然冲出一匹约有四五十人的武士。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任何的动静,陈林等人已经拐过了大门,所以现在外面的黄燕是看不到的。
只见这伙人怒吼着大叫:“杀死贼首,封侯。”张勋与大多数副将大惊,急忙拔刀怒吼。现在陈林身边只有周仓,周仓更是大吼一声,将八十斤重的大刀就横在陈林身前。陈林现在也是被吓了一跳,难道张勋这还不死心,此乃不智也,急忙抽出唯一的一把武器,重剑,怒目而视张勋。张勋大吼一声:“主公,有变,速速出门,末将断后。”现在说什么都比不上行动了,就见张勋不顾副将抽刀出来怒吼着就冲那几十名武士过去。
这时候只听到张勋府中后院也是怒吼不断,陈林一看,皱着眉头,看来不是张勋,应该还是袁术的人,只是想不到袁术的人连张勋府上都有。这时候张勋的几名副将也冲了上去,突然,副将群中一个横刀就是对着旁边同伴一刀。噗的一声,显然是活不成了,其他的见此,大怒:“李芳,你干什么?”
张勋一回头,大吼:“李芳是反贼。”越来越多的人从里面冲出来,一冲出来有些就直接对上张勋,有些却拼死护着张勋。陈林知道这是张勋亲信中也出了叛徒了,但是这些人陈林不能分辨谁是谁的部下。对着周仓大吼:“冲出去汇合黄燕,谁拦杀谁。”
陈林手中的重剑也不是吃素的,这时候张勋显然已经摆明了身份,急忙冲过来,在离陈林不到十步的地方紧紧跟随着,同样是谁挡杀谁。周仓:“大少爷,府门被关上了。”远远的,陈林也看见了,现在的大门已经紧紧关上了,有至少一百人虎视眈眈,地上躺着不少尸体,想来都是忠于张勋的人的。
“咚。”府内那么大的动静,黄燕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声,是撞门声。看来敌军时机把握得非常好,三千大军在外强攻,然后张勋身边的人反水。可惜啊,他们怎么也料不到血色近卫这般恐怖,现在只怕已经结束了外面的战斗。
张勋:“李芳,某待你不薄,为何反我?”李芳,那个张勋的亲信。此时李芳已经回到他们人当中,大吼道:“李芳乃是主公之将,十年前主公派来协助将军,将军你才是反贼,何故说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