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文和,你老实交代,子乔这两天做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张松的动作岂能瞒得过陈林,也只有在贾诩面前,陈林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自己封王的事情,厚脸皮。
贾诩急忙摆手:“主公你知道,诩府上从来不接客的。”陈林呵呵一笑,说道:“就知道文和跟他们不一样,不过这一次子乔却是懂我心。”说着一股从没有过的阴狠霸气从陈林眼中爆发,贾诩只是呵呵直笑。
陈林心中再也没有那种含蓄,而是裸的是对所有东西都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封王,现在封王最好不过,张勋已经撑不了多长时间了,若是陈林封王,定可加大说降张勋的筹码。如果说为什么,试想一个人要是投降,是会投降一个小人物,还是投降一个比他大的人物?答案是一样,陈林封王之后就可以封侯,给自己的部下封赏,真正光宗耀祖的封赏。这是连张松这样一个官场不精干的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别人,很多也都能明白。
果不其然,这一日早上,众官拜见陈林。张松揪准时机就冲出来,第一个打头炮,主公功盖三皇,什么之类的,功劳说了一大堆,然后一句:“请主公立国封王。”接着就是一大片早已经密谋好的官吏,也一起冲出来附议。陈林一眼就能看出来谁谁没有与张松提前串通,因为这些人动作明显慢了一步。这些人先是一惊,然后一愣,最后也大喜着附议的。这些人虽然同意了张松的提议,可是却不是张松串通过的。
陈林大怒而去,坚持不肯受。但是谁都知道,这是表面的功夫。第二次还是拒绝,第三次,陈林心中满意的看着张松,同时瞄一眼可能大叫可惜的法正,说道:“唉,众官如此,某,若是不顺应天意,只怕天下难安。”同意了。
秦王,这是陈林自己定的,借贾诩之口表达的。陈林自任秦王,陈泽陈到两人少不得直接就是封侯。高顺众将之首,无可厚非,黄忠其二,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周泰,排在第三。文官之列,贾诩直接是尚书令,法正张松两人也是官居高位,余下众人无不是高兴而归,个个升了一级。
陈林封王的消息不胫而走,天下皆知,不到五天时间,原来河北的袁绍都是大怒臭骂,说陈林不知廉耻。许攸一眼就能看出,什么陈林这不是那不是,都不是,唯一不是的地方就是袁绍现在称号太低,在陈林之下了。许攸急忙跳出来大叫主公如何如何的了不起,陈林能封秦王,主公当封齐王。
许攸话刚说完,袁绍表情就变,急忙谦逊,突然外面大喊:“主公,兖州牧有书信到。”袁绍心中不喜,好你个曹坏我好事,脸色不爽的传上来,一看,却有立即大喜,传给许攸看。曹满篇称赞袁绍,要袁绍称王。袁绍:“孟德仁义,可为魏王。”袁绍也推曹为王,不过语气就像是他封的一样。
顿时,再生两王,一个齐王,一个魏王。
让天下人震惊的不止是这个,不过三日,天下又传出一个吴王孙坚。接着什么王就是是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梁王陶谦,楚王刘表,周王刘备,凉王韩遂,武王马腾。
当这些传回南郑的时候,陈林冷笑一声:“看我都引出什么来。”无限的讽刺。
贾诩一看,轻轻说道:“主公,有一人,只怕不屑啊。”
陈林低头再一看,列出一大堆王的竹简,看了好一会,哈哈哈哈大笑。上面,没有袁术。张松府邸,兄长张肃正在做客。张肃自从刘焉败逃之后,闭门不出,那时候张松还担心陈林一怒之下对张家不利。所幸陈林没有,张肃得以幸免,这么久过去了,张松地位越高,张肃就无忧,现在张肃也是浅出深入,很少出现。这一次不远千里的却来汉中,南郑。
张松对于张肃的到来虽然不解,但是十分的高兴,张松:“兄长,难得来汉中一趟,这一次定要住上几个月才行。”张肃已经找不到对陈林的怨恨了,见张松现在过得好,张肃心中也是开心。张肃呵呵笑道:“那是必须的,别说几个月,兴许还要住上一年呢,呵呵。”张松一听,大喜,继而疑惑。以张松的智慧,不能听出张肃的话,那张松就不是陈林麾下谋士张松了。
“兄长,这,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张松急忙问道。张肃摇摇头,又点点头,张松更加不解。张肃:“贾谦德。”张肃指了指南面,巴东方向。张松大惊,啊的一声,酒樽落地。贾龙现在不是在白帝城一带苟延残喘吗,这跟张肃来南郑有什么关系。张松不由站起来,在窗边抬头望月,思索。好久才回过头来,煞有深意说了一句:“兄长是避祸来还是说服我而来?”
语气却是那么不善,与刚才的兴奋和高兴判若两人。张肃一见,哈哈哈大笑,张松见张肃不回应自己,也不出声,看张肃的眼光越来越冰冷。张肃一看,急忙做好,不能玩过头啊,说道:“避祸。”两个字一出,张松却是一喜。又急忙紧张的坐下,凑近张肃:“那兄长为什么不报告三将军,或者是主公,必大功一件啊。”
张肃:“陈家的事,与某何干。”张松一听,再凑近一点:“兄长还是忘不了那人,那人不值得。”说的是刘焉。张肃哀叹了一句,不再说话,似乎张松说的也有道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