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一样多。这一次,徐荣回头怒吼一声:“西凉,铁骑。”
“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天下无敌”狂暴而出的是满嘴血腥。陈林一看左右两边的气势,咧着嘴嘻嘻直笑。长枪高举,陈林大喝一声:“分。”轰的一声,陈泽徐荣轻轻一拨缰绳,六千铁骑一分为三,南郑城不足十里远。陈林已经听到了轰天的战鼓声,那是张勋举起的利剑,三万大军,势必要阻挡陈林入城,其他两万,继续攻城。
啪一声皮鞭响起,一个动作稍慢的传令兵被张勋狠狠就是一鞭。张勋烦躁,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有打下汉中,一个月时间只有出其不意的上庸被张勋拿下,他的目标是汉中。张勋身后,一双阴毒的眼睛直盯着前方:“大帅,给某一万兵马。”张勋惊讶回头,李文理,此时的李文理哪有文人的典雅,青筋暴起,双眼阴狠,分明是一头恶狼。他对陈林究竟有多大的恨啊,准了,张勋意外的同意了。
不用动员,不用鼓劲,敌军的战鼓声起,陈林就知道大战在即。浓烟滚滚,那是南郑守军在焚烧敌军的攻城梯。漫天都是怒吼,南郑墙头,士气高扬,公主归来的欢呼一声高于一声。
“进攻。”伴着满嘴的唾沫,陈林怒吼两个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南北两面号角呼应。陈林回头一看,黄燕与周仓还有刘唤三人紧紧相随,陈林:“黄燕周仓刘唤,随某左右。”
“嘭啊啊啊碰碰啊”骑兵恐怖的撞击力几乎不用马上的骑士费神,至少就能冲倒三四名敌军。张勋的士兵冲冲从东门赶来,这时候军阵不齐,益州骑兵猛虎下山,蛟龙入海,四处残肢乱飞,惨叫不绝。
“嘭嘭”两声声响,陈林自觉战马两次微微的钝了一下,一定是撞到了两名敌军。接着就听到身后周仓的怒吼“啊”大叫一声,噗噗的声音尤为清脆,周仓的大刀,去到哪里都是血雨腥风。
陈林手持长枪,揪准前面两个敌军,头微微第一下,嘭的一声,陈林只觉得右手麻木,接着一股力大无穷的撞击力让陈林五指无力,圆滑的枪杆快速飞转,脱手而出。战马跑过,陈林看见长枪尖头,串着两个人,战马的速度让陈林失去了长枪。一个反手,陈林迅速从马侧抽出长刀。这就是骑兵为什么都会有至少三样兵器的原因,长枪、长刀和重剑。
长刀的挥砍,加上战马高高在上,在冲散的混战中,骑兵占尽先机。一什掌旗兵竖着鲜红的陈字大旗,大旗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一个强壮的勇士,光着膀子骑在比所有人多高大的战马上,单手持棋,眼睛没有离开过陈林。陈林去哪,他就去哪,周围九个人,绝不轻离大旗,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棋手,以死保护。
李文理来了,一万大军已经压上去一半了。那陈字的大旗依旧在风中飘扬,像是对李文理的嘲笑。旗下那道鲜红的战袍左右挥舞,宛如战神。黄燕一看,陈林浴血大战,比任何一次都猛,以往陈林很少动手的。黄燕不由大吼:“主公威武。”声大如斯,周围的骑兵抬头一看,恰见陈林居高临下一刀将敌军脑袋劈成两半,鲜血飞溅。却激起一身豪情,众军大喊,气势威武。
这一幕又恰好被人梯上的李文理看见,牙齿咬的格格响,大叫一声:“弓箭手,准备,放箭。”身边的军事惊骇不已,那边还有无数的己军士兵呢,有人不由叫道:“主簿大人。”“啊”刚喊完主簿大人,就是一声惨叫,李文理单手持剑,剑尖下滴着血珠,犹如恶鬼一般面目狰狞的吼:“还有谁听不懂,放箭。”
两千弓箭兵不再犹豫,小校钢刀一举一落,就见漫天的箭矢爆戾而去,不知又要吞噬几多生灵。“大少爷小心。”陈林正挥刀横砍,就听到周仓大叫一声,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左臂一阵剧痛。啪啪啪啪的声音同时响起,许多击在散地的铠甲上的箭矢发出冰冷的声音。陈林低头一看,左臂上一支箭矢透体而过,血液直冒。
黄燕一回头,瞧见陈林中箭,心惊骇然,大喊一声:“保护主公。”轰的一声,周围的骑兵狠力砍杀挡路的敌军。这时候刘唤大吼:“主公,那边,看。”陈林抬头一看,只见两百步之外,一个瘦弱的文士由人扶住站在几个大力气塔城的人梯上,正向这边张望,箭矢就是从那边来的。
这一波箭矢至少让三百骑兵落马,敌军也一样倒下不少,这时候敌军的士兵一看漫天的箭矢飞来,大惊喊道:“主薄大人。”显然想不到李文理连他们也不顾,很多敌军士兵顿时四处散开,争着往远处跑,希望离开箭矢的射程。
黄燕一个疾步跳下马,扶着陈林。陈林见黄燕如此,渗着血丝的嘴巴露出洁白的牙齿:“无事,敌军够狠,往南,速速往南,拉开距离。”只见黄燕挥刀一扫,陈林手臂上的箭矢平整断去,只留箭头咬在手臂上,又急忙撕下一块布给陈林包扎。
陈林大吼一声,一把推开黄燕:“无事,往南,走。”说罢一个翻身,再次上马,惊得黄燕目瞪口呆。
“想走?嘻嘻,你去,三千人直扑而去,万万不能让陈伯至走了,留下他你大功一件。”陈林的动作李文理看得清清楚楚,急忙令一名校尉出击。校尉一听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