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思。
马,先把马收起来,这是陈林将这伙人劝降之后第一反应,五千战马啊。收降的工作开始展开,就在第二日,开始有羌人的豪帅来寻陈林。这些人物平日里如来如何都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这时候突然出现,不为别的,为了现在三万俘虏中那三千羌人。陈林为难了,他有心收服这些人为己用,可是自己在羌人心中没有什么分量。
就在陈林为此为难的时候,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长安失守。原来,杨彪等人在长安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迎接张济入城,张松百骑出逃。陈林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个更加惊骇的消息,这回却是八百里加急,从汉中而来,袁术兵出南阳,上庸郡措手不及,秦宓投降,吴匡、周泰死守上庸、西城、房陵三城,但是张勋兵出五万,现在三座县城不足八千兵马。
“怎么会这样?”陈林傻了,这,一点先兆都没有。这让陈林刚刚手拉着手见到贾诩的激情,顿时淡然无存。法正、杨阜、贾诩等人无不是脑子加速的想,却见周仓暴跳如雷:“袁公路,刘玄德,都不是好东西,早先大少爷给他洛阳的时候,某就说了,这货不是好人。”刘备是怎么说使得动张济的,已经不重要了。汉中,现在汉中兵马不足万,汉中要是出了问题,且不说汉中是陈林的根基所在,若是张勋拿下汉中,那天水数万益州军将死无葬身之地。
“主公,撤吧,回汉中。”贾诩丝毫不在乎自己刚刚回来的身份,他与陈林都知道他们只见的信任,所以贾诩说了这个估计很多人都想说但是不敢说的话。兵出祁山,耗费了汉中几乎三年的积蓄,如果是没有这两件事,是绝对成功的,很成功。可是,若是不能快速回防汉中,当时候一切都是浮云了。
陈林大叫一声:“啊,撤。”摔烂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樽。
杨阜:“主公,天水百姓久在战场,苦不堪言,主公撤兵,这天水我军是管不了了,主公何不将此间数万百姓全部迁到汉中去?”
贾诩精光一闪,杨义山,不错的小伙子。贾诩说道:“主公,杨大人所说可行,昨日羌人豪帅不是向主公讨要羌人俘虏吗,如今主公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将人还给他们,但是马却不能还,这也算是买了羌人一个人情,日后有用。其二,如今马韩交恶,郭李两贼又全数毙命,西凉短时间内威胁不到天水。长安是刘玄德的,短时间之内不可能来西凉。主公可令黄将军依旧守陇西,再令一人守冀县,三个月之内可将此间数县的百姓全数迁走。”
陈林突遭大变,虽然不甘心,但是却没有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还算安静。此时法正又说道:“主公,速令陈仓赵将军回守阳平关,免出意外,同时主公与几位将军可先行回军汉中,令以一部大军押送俘虏,同时相助迁民,即可。”
沉默了好久,陈林不说话,贾诩与法正等人提了几个建议之后也不再说话,这时候谁心中都不好受。只见陈林红着眼缓缓抬头:“命赵信之迅速全军回防阳平,陈仓一切可带走的都带走,三日之内务必回防阳平,同时大力寻找子乔踪迹。令黄忠守陇西,义山主持冀县。狼骑与徐荣将军先行,火速轻骑回归汉中。令上庸三县弃城,退守汉中南郑,在我大军退回汉中之前,确保南郑、阳平还有定军山三地不失。”
“高顺,严颜两部并六千俘虏一道,张卫将军与方悦将军,两位将军在高顺大军走后三天启程,将所有俘虏一并带回汉中。俘虏的五千战马,归义山统管,用于迁民,强制迁民,某走后,这天水大事均由义山负责,给你总共留了一万兵马,若是不能顺利迁民,就以确保大军安全为重,撤回汉中。”
陈林一说,众人无不是大惊,杨阜年轻新进,一来就受到陈林如此重用,现在连黄忠都要听杨阜的了。袁绍大败公孙瓒,公孙瓒不忍屈辱,****而死,袁绍一统幽、冀、并三州,一举超越袁术,成为名副其实的霸主。袁绍势力越大,野心也是越大,之前拥立刘虞为帝的提议再一次摆上袁绍的台面。这一次还是势均力敌的两面争论,就在这时候,西凉的益州牧同样是进展顺利,眼见就要稳定天水和长安,几乎就要在关中站稳脚跟。南阳一间密室数个黑影子的一夜密谋,却让这些事情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汉室已经亡了,你们那位皇叔还算什么皇叔?”
“呵呵,汉帝虽死,但是据闻河北袁本初正在密谋拥立新帝继位,你说我汉室亡了,未免早了点吧。”
“哼,别以为我你知道你们打什么注意,但是不怕告诉你们,无妨,只不过要我家主公如此,你们也不能坐视不理是不是。”
“先生是说”说罢指了指案上那显然是地图的纸张。
“不错,就是这里,五天时间,你们有五天时间准备,要知道,这件事情对你家那位皇叔比我们还要重要的多。”
而据此数百里之外的陈留,一处秘密的军营处,同样有人在密谋,只见那人身矮面黑,原来是兖州牧曹。只见曹叹道:“唉,想不到本初这么快,这么快,两年,再给某两年,时间啊。”
旁边一文士说道:“主公,袁本初要主公送家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