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须得多叫些人,免遭暗害。”陈林听完双眼一狠:“哼,这率高县还轮不到居家无法无天。”唤过周仓黄燕就跟赵笑带着两名军士往居府走。
恰好是居家那满眼奸商相的管家开门,陈林等人报了名号说了来意,那管家竟然对这县长大人不理不睬,只是高昂着头说了一句:“嗯,大人稍候,容我禀过老爷。”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留陈林一行在门外一脸惊愕。赵笑忙说:“大人你瞧这居家。”周仓就说:“容某去砸烂这门。”
陈林倒是平静,只是心中多了一份计较。不一会管家又出来,阴声阴气的说:“我家老人有请。”陈林也不管这些小人之辈,径直走了进去,见大厅上坐着一肥胖的中年人,一身华衣,却毫无华气,赵笑低声说这就是居克里。
陈林笑脸上前拱手:“本官初来率高县,连日繁忙,不曾拜过居老先生,罪过罪过。”陈林放低身段心想若能顺利达到目的岂不好,不想那居然竟口说:“无妨无妨”完完全全将自己当成上辈。周仓哪里受得了这般无礼的对待自家大少爷,大喝:“见到县长大人竟敢无礼。”
倒是周仓刚喝一声,竟然从四面跳出许多持刀提剑的人,陈林也下了一跳,居然竟敢埋伏自己。赵笑等人急忙拔刀将陈林围住,赵笑大喝:“居克里,此乃县长大人,汝欲造反不成?”陈林一听赵笑说的造反两字,看了看周仓,见周仓已解下大刀,陈林心想居克里啊居克里,土皇帝当惯了吧。陈林已经先是以礼相待了,居然还敢如此行事,现在又是战事阶段,陈林可不愿多耗时日来对付这居家,对周仓大喊:“周仓,擒拿此人。”
那居然身前有四五人守护,自以为安全得紧,可惜遇到周仓,周仓杀人只有一招,提刀横扫,也不管对面是人是马,皆要被砍成两段。那几人拿刀来挡,哪里挡得住,几把刀如树枝一般被砍断,外带自胸前被周仓的大刀扫成两节,内脏鲜血溅得那居然一声惨叫。外面的居家下人还来不及反应,自家老爷就被周仓左手一抓提起来,仍到陈林面前。
陈林一脸笑意的低头对居然说:“居老爷还不让那些奴才放下武器?”说完又笑了笑,可看在居然眼里却是那么恐怖,看来是被周仓吓得不轻。
陈林离开居府时,带着五百两黄金,并百名壮丁,只是这些壮丁再也不是居家家奴,而是自由之民。这百人脱了奴隶的身份身上又攒着居老爷“大方”给予的五两黄金,自是对陈林感恩不已,陈林让赵笑安排这些青壮。
又平静过了两日,第三日南城外开始聚集夷人,陈林急忙令抢修城墙的回城,与赵笑等人在墙头看城外的动作。城外的夷人越聚越多,到响午时竟有两千左右,夷人不懂四面围城,只往南面来。北方的蛮人擅于马战,南方的夷人擅于林中山地作战,但不管是南边的蛮夷,还是北边的蛮夷,都不善于,攻城。
陈林见夷人结成不规矩的队伍往南门来,也不见留有后队,忙下令,北门是活动城门,留兵100,东西两门各留50,又留100在城中做四面支应,余者全来南门,一时间南门便有近700人。陈林站在墙上看着这些人慌张的搬运滚石滚木箭矢,心中想到,不知又有几人要丧命于此,眼中悲切。黄燕看得真切,对陈林说:“大少爷,一人死,百人活。”陈林看了看黄燕,瞬间又斗志盎然,是啊,一人死是为护百人活,便让自身战斗在前吧。
陈林看着城外缓缓前进的2000夷人,心想城上有700人守着,定不是问题,只要守住半日,太守的援兵就到。陈林唤来赵笑,对着众军士大声令:“赵县尉听令”赵笑上前一步跪下:“赵笑在”“命赵县尉为此战主将,违命者斩。”又低声对赵笑说:“本官不知军事,望县尉大人莫害了吾性命啊。”说完呵呵呵大笑,竟开了赵笑一个玩笑。
陈林心中有数,自己对于守城战事还是不如赵笑的,好歹赵笑也是经过战争的人。赵笑听到陈林命自己为将,双眼湿润,心中直呼县长大义。
陈林便退在一旁,对周仓黄燕两人说:“你二人要好生学习,看赵县尉是如何指挥的。”周仓一脸无所谓,黄燕倒是认真点点头。
夷人队伍在百步之外停住了,看来夷人还是有统帅的,陈林还以为只是一群临时组成的一队乱哄哄的人而已。陈林见夷人中走出一人,竟比周仓还要宽大,只是矮了许些,黑了许些,那人咕噜咕噜的对着墙上乱喊了一阵,也不知说些甚。周仓一看这人,呵呵直乐:“丑鬼丑鬼”就要下去跟那人斗。陈林知周仓性子,拉住周仓,指了指城门,堵得死死的,周仓哎了一声。黄燕说:“若是留在安阳的大弓带来,少不得射他一箭。”陈林上洛阳,众人只带了马匹朴刀,并不带弓箭,而现在拿着率高县县内的普通弓怕是射不了那么远,所以黄燕才这么一说。
陈林只见赵笑并不理会夷人,只忙着指挥众人搬放军备物质,将水烧得滚烫滚烫的,想着这锅滚烫的水倒在身上,连周仓那粗皮都心中冷颤。那夷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见墙上无人理他,愤怒的呜呜大叫,身后的夷人大队就往前狂奔,扛着架梯往城墙来,并无撞木、云梯等大型攻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