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李颙在正位坐好,问各位县长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一问完,屋内就变得乱哄哄起来,都是向太守大人要粮要派兵的。李颙眉头紧皱,又看到陈林不发一语,看到陈林年龄,想起这可能就是太尉大人要对付的陈林。大喝一声:“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看到众县长停下又看着陈林说:“本官听说率高县却是将粮食收了回城?”
陈林知道是问自己,急忙站起出列,一五一十的将收粮的计策说了,刚说完,李颙竟然跳起来大声问:“陈县长说率高县不仅将粮收了入城,还杀得几百蛮夷?”陈林:“率高县人人皆知,太守大人一问便知。”
李颙急忙道:“本官定当如实禀报与刺史大人,想不到陈县长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能耐,好,我大汉之幸已。”李颙一说完,陈林就糊涂了,莫非又有奸计,这李颙可是太尉的老部下。
李颙分明将陈林的眼神看在眼中,却不说明,又向各县了解了一番,最后说,要粮自己收,要兵等夷人攻城再来要,就赶走众县长了。陈林心想,原来是新太守上任,先叫各县长来了解情况的,陈林也刚要走,却听到李颙叫留步。陈林不解,李颙也不说话,等众人走光才缓缓说:“本官知汝心想,唉,想我李泽德一心为国太尉大人却。”
陈林看李颙一阵心痛的样子,忙说钦佩钦佩之类的。李颙见陈林还是误解自己,屋内又无其他人,就对陈林言明,他李颙可不管太尉的那些小鸡肚肠,陈林尽管好好当县令。陈林对这位相貌平常的太守有了许些敬意,又将如何与太尉买马结怨在杨赐寿宴如何如何的事情给李颙说了一通,两人竟像老友一样叙起话来,李颙觉得陈林年轻不凡,陈林觉得李颙大义爽直。
最后说道益州诸夷之乱上,陈林想起黄燕说的“以夷制夷”计策,忙对李颙说:“大人,下官有一计不知可行与否?”李颙也来了兴趣:“哦,说。”陈林:“下官以为,我益州兵马不足,何不以夷制夷,这番却无需我益州兵马。”
李颙一听:“何为以夷制夷?”陈林:“前番下官杀了许些蛮夷,知蛮夷日子亦是不甚好过,现诸夷叛乱也有数月,不通汉人,夷人必是紧缺各种货物,想来蛮夷也有心向大汉者,不若许之于利,使其一部为我大汉所用,对蛮夷分而化之,使其难以连成一片。届时我以之为前驱,又有内应,平夷之乱,指日可待。”
李颙哈哈哈大笑:“好一个分而化之,以夷制夷,哈哈哈哈哈,诸夷可定已。”陈林又是少不得一顿夸。
陈林知道,虽然有了平夷计策,但要实施起来还得花些手脚,陈林前脚高回到率高县,后脚太守的命令就来到。命令各县加强城防,争取将城外的粮食收进城,如若不能便以火烧之。陈林一看,心思太守果然有见识,若让这些粮食到了蛮夷手中,怕此乱更是难平。
蛮夷作乱无非是因为汉人苛刻,对蛮夷交易多有欺诈,蛮夷人生活艰苦,这才袭击汉人,抢夺汉人财务,袭汉人县城。但是夷人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汉人的,甚多生活物件都要向汉人换才行。粮食是重中之重,夷人作乱袭汉人却不毁田庄,这次将汉人赶进城了,满以为能将城外的粮食收进山,不想率高县的夷人却是吃了陈林的大亏,待到发觉上了汉人的当,粮食已经所剩无几,气得率高夷人咕咕叫。
陈林回到率高县见粮食收得差不多,便命全程军民全力抢修城墙,加强武备。全城三千多人,尚有几百男性青壮,陈林下令全部进行军事练,陈林将自身带的钱财发每人一百文钱,全城的百姓,瞬时斗志高昂。
陈林站在墙上看着满城忙碌的百姓军士,一脸自信,只是身后的周仓在嘀嘀咕咕:几十两黄金啊……东汉熹平五年六月,陈林开罪太尉段颖,被被发往时值诸夷反汉的益州郡任率高县县长。陈林到任先是亲结县军,又令诸夷****结束前,县内统一发放粮食,实行军管制度,得到了率高县守军与县民的认同拥护。
这日陈林在县府与众人商议事务,周仓黄燕二人站在陈林身后,陈林:“现我率高县粮草可支撑三个月有余,然而现正是乡下收粮之时节,我县百姓多躲进城来,若不收回先前幸苦劳作之粮食,待诸夷之乱平后,又何以为生,此乃其一。其二,率高县城墙多有破损,蛮夷若来袭,难以抵挡,我欲征集青壮妇女工匠,抢修城墙。众位以为如何?”
县尉赵笑赵天华说道:“这抢修城墙是好办,只是多花些粮食。只是这出城抢收粮之事却有些不好办,率高县多有山林,这夷人就是在这大山之中,神出鬼没,无所预料,百姓若出城怕有夷人伏击,反害了性命。”
陈林一想也是心中无计可施,这蛮夷反汉却只是四处袭击汉人,便是攻破县城也是抢掠一番便弃城而去,也不占城池,让汉军寻无所踪。前任益州郡太守因寻不见诸夷反军,便让3000兵马进山,结果不到三日,逃出山来的汉军十不足三,灵帝才让李颙来替。
正当众人无计只是,陈林也是苦恼,身后黄燕站出来对陈林说:“大少爷,黄燕倒是有一计,不知可行否?”陈林一听,忙要黄燕说来听听。黄燕说:“百姓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