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猪一样的队友。”
“行。下个星期天刀一盘,谁输了谁洗一个月衣服。”
说罢,两个人在电视上看电影。
周恒清坐了一会,觉得累,就躺到宋煜城大腿上了。
宋煜城低头看着周恒清笑,问:“瞌睡了?”
“没,其他书友正在看:。”周恒清望着电视淡淡回答。
宋煜城弯着唇角,在嘈杂的电影声中,静静理了下周恒清的头发。
等看完电影也差不多到睡觉的时间。而周恒清靠在宋煜城腿上其实已经有些瞌睡了。
关了灯,躺在床上,周恒清闭着眼背对着宋煜城,在宋煜城怀里窝着。而宋煜城紧贴着周恒清,搂着他的腰。
周恒清顿时不知为何就睡不着了,睁大了眼望着眼前的夜色,恐慌像巨浪一样在心间翻腾,要将他吞噬。
他瞬间就慌了,慌忙的侧身转过头,声音颤抖着焦急喊道:“宋煜城!”却不敢拉住对方。
“怎么了?”宋煜城有些紧张的问道,立刻侧起了身子,看着他,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轻颤着,盯着夜色中的朦朦胧胧的宋煜城,眼泪夺眶而出,不停滚下,唇微微张着,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事,没事,我在这,没事……”宋煜城撑起了身子,慌忙给他擦掉眼泪,不断地安抚着他。
他缓过了些神,眼泪慢慢停了下来,但心脏依然像被狠狠的挤压着,而恐慌随着挤压不断地涌出。
宋煜城捧住他的脸,低头去吻他的额头,不停地低声说:“没事,我在这,我在这……”
他紧张的盯着宋煜城,微张的嘴急促的呼吸着,过了会,哆哆嗦嗦的转过身,面对着宋煜城。
宋煜城深深看了他一眼,躺了下来,缓缓搂住了他。
他往宋煜城怀里缩了些,抬起手,慢慢的,紧紧的搂住了宋煜城,最后手紧紧的抓着宋煜城的衣服。而宋煜城低头亲了亲他的头,也将他搂的更紧了些。
在蒙蒙的宁静的夜色下,在温暖的紧紧的怀抱中,周恒清渐渐放松了下来。
过了会,周恒清微微缩在两人夹缝之间的手被宋煜城的另一只手摸索到,然后被慢慢握住。
他有些愕然的微微睁大了眼。
他的手心头一次感受到来自宋煜城的手的温度和纹路。
真实到难以言喻。
宋煜城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了些。
他在那一刻想着:这次一定要抓住。
这次一定——
他的手近乎颤抖的,手指一点点的,慢慢往里弯曲。
指尖甚至已经碰触到了对方的手背。
他忍不住露出笑容,感觉是真的要喜极而泣了。
他已经,太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此时,手中握着他的那个手,指尖已经碰触到的那个手——
却没了。
空空的。
他的手中,什么都没有。
他的笑容僵在那。
他慌然睁开眼。
是朦胧的夜色,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茫然无措的望着周围的一切。
是自己家卧室。
自己身边睡着的,是四仰八叉的小释然。
——他是笑醒的。
但他此刻木然的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黑暗,却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毁了。
他再睡不着。
神经紧绷着,放松不下来。脑海里和眼前一样是一片黑色,根本无法思考。
有很多的东西在叫嚣,在沸腾,即将爆炸。但同时又在逐渐的衰败,死亡。
他戴上眼镜,悄悄下了床。
给释然挪了下睡觉姿势、盖好被子后,他披了件外套后悄无声息的走出卧室,去了书房,看了眼时间,四点多。接着他拿了烟和打火机,就进了卫生间。
打开窗,凌晨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却还算清新。他把马桶盖子盖上,坐下。边抽烟,边木然的望着对面墙壁的白瓷砖。
他想着刚才的梦,翻来覆去想的着,觉着要是最后不那么嚣张的笑就好了。
接着又在想,如果真的只要不杀人放火、不伤害别人的利益,就没有人会用自己的主观妄加评论别人的对或错,就没有人会刨根问底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也没有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传播、挖掘别人的事。
如果真的像那样。
那他和宋煜城,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又到底会怎么样?
他想起和宋煜城一起住着的那几天。
和梦里的一样很平淡。
但他们还没有一起逛过超市。
也没有一起遇到哪个邻居,或哪个邻居打过招呼。
除了大学时屈指可数的串门外,自从搬出来后,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去对方父母家了。他连宋父宋母的样子都已经忘了,而宋煜城也只是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