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释然’,怎么样。”
说罢,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儿软软的脸,问:“好不好,小释然,好看的小说:。”
周母在一旁皱着眉摇了摇头说:“这名听着不好。”
“感觉有点怪。不过的确是有些脱俗感。”林月说罢,抱着婴儿躲开了些周恒清的手,嗔道,“不要把她捏疼了。”
而婴儿则挥着小手,想抓周恒清的手指。
“没疼,她好像挺喜欢这么玩的。”周恒清笑道,从林月怀里抱过女儿,继续逗着玩,“是不是啊小释然。”接着又对周母说,淡淡笑道,“怎么不好。释然,自然就没那么多烦的事了。”
“那倒是不错呢。”林月笑着说,“有种羽化而登仙的感觉。”
周母从鼻子呼出长长的气,叹道:“再想想吧,总觉得怪怪的。”
说是这么说,周恒清却已经开始这么喊他的女儿了。
释然,释然。
好像这么喊着,他就能真的把什么释然一样。
早上陪了会林月,周恒清下午又上了课,晚自习后顺路又去医院看了会林月,在那备了会课后离开。
他没有会自己家。而是回了父母家,尽管母亲的絮絮叨叨总是有点吵。
但他目前还不想独自呆在家里。
而到了夜里,他一个人在卧室的床上微微缩着,睁着眼,翻来覆去,睡不着。
有一根神经一直再紧绷着,他没法放松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放松。
就这么一直等到闹铃响,再爬起来。
他也没有觉得多困多累,早上精精神神的去上班,午休都没有睡,晚自习后再高高兴兴的去看林月和女儿。
而孩子的名字讨论了几番后,最终因为林月的坚持以及其他名字过于大众化等原因而定为“释然”。
周恒清对此高兴极了,不停地乐呵呵的逗着女儿,喊着“释然释然”。
晚上,回到父母家,听着母亲的絮絮叨叨一堆。到了夜里,躺在床上,再失眠,到天亮。
和昨天差不多,但这天到了下午,他终于感觉有些困乏疲倦了,连笑都感到有点累。却不知为何,一直放松不下来。
晚自习后他照常去了医院看林月,在旁边看书备着课,没一会就盯着书开始发呆。
他出病房之前,林月还问他这几天是不是有些累,感觉没休息好。他笑了下,说还好。
因为有些疲倦,平时已经忍惯母亲的唠叨在让他有些烦躁。他在自己的卧室一直皱着眉盯着书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想着明天回去清静几天。
这天夜里,虽然还是失眠,但因为困倦,他到不知是几点的时候还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然而感觉没睡多久,他突然喊了一声又从睡梦中惊醒。
他呼吸急促,恐慌不安的盯着黑暗,觉着自己做了噩梦,却又记不清楚梦到了什么,甚至隐约感觉那梦的内容其实也并不恐怖。
但只有惧怕,刻骨铭心。
之后他在没敢睡,一直缩成一团慌张的盯着黑暗,到闹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