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椅子将照片搬了下来,因为他觉得地板太硬,地铺不舒服。
照片搬下来后被他翻了过来面朝里,接着他把所有有林月的照片相框扣住。
自欺欺人。
但总比在做的时候还受内心谴责煎熬的感觉好。
他是要发泄,不是要受罪。
过了会,他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听了,就拿了衣物往卫生间走。而等洗完澡,宋煜城对那一进门就能看到的搁在地上面朝里的结婚照和床头柜两边被扣上的相框没有任何表示。这让周恒清轻松了些。
接下来按理来说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但周恒清不知为什么总有点紧张。
——好像这是第一次一样。
虽然这似乎很假,毕竟他们的关系着断断续续的藕断丝连的也十年了,但他的确是这么觉着的。
可能因为在这张床上做是第一次。
而这张床一直是他和林月睡的床,他和林月的第一次就在这,他的新婚夜就是在这。
当年他有些手足无措,今天他依然如此。
当年他恍惚觉得自己是宋煜城,而林月是他周恒清。而今天在这的就是他和宋煜城:他就是周恒清,而宋煜城就是宋煜城。
当年关着灯,一片黑暗。而今天来自台灯的暖暖的橙色的光笼罩了整间房。
他上了床,坐到宋煜城身边。接着宋煜城就搂住了着他的腰,微微侧身,微笑着吻住了他。
那一刻似乎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雀跃的窃窃私语,每一滴血液都在激动的奔走相告。
他不知道它们在高兴什么,只是在温和缠绵的吻中面色绯红,难以按耐的缓缓搂住了宋煜城的脖子。
一切温和又缓慢的让周恒清觉得真的像第一次一样。而他连之后有些急促的喘息都在不知不觉中变的小心翼翼,好像快一拍慢一拍都不行;连呻吟也变成了低吟和呢喃,像生怕惊醒了谁似的。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收敛。”
宋煜城蹭着他的鬓角,微笑着,呼吸有些粗重的低声说道。
他低头轻蹭着宋煜城的脖颈,喘息着,断断续续的的说不知道,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宋煜城缓声问。
周恒清不好意思回答。这怎么说?“感觉像第一次做”?这说出去都是笑话。
所以他没有回答,只是断断续续发出一声声低吟,伴随着宋煜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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