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6
“那会又不是我想咽的!”周恒清紧着眉喊道。
“但你毕竟咽了。”宋煜城笑着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颊,看着他缓缓道:“没事,反正是你的又不是别人的。你给我做的,我也给你做了;你咽了我的,那我也就咽了你的,这样公平些。”
周恒清盯着宋煜城,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他们做过的那并不是什么恶心龌龊的口/交,咽下的也不是什么来自另一方白/浊的精/液。
而是一切就像什么郑重的仪式一样。
然而大多数的仪式都是圣洁且庄重的。没有哪个仪式是带着这样最原始的**,yin乱且污秽。
而那都是外人所看到的。圣洁且庄重的仪式不能证明参加的人也有着同样一本正经的心态,同样,yin乱且污秽的表面下不能证明当事人的心态就如动物那样原始。
人性伪装下的原始本性,原始本性伪装下的人性。
几亿年的进化也没有彻底的脱离的动物本性,和几亿年的进化中产生的不同于动物的高级心理,在矛盾中极力的想遮盖住对方。实际上是人在遮掩自己。
人类将自我封为高级动物是因为自己独特,而这独特在动物界中其实是完全的异类。
有了动物没有的心理,变的虚伪,不遵从本能,甚至不遵从自身想法,是自然界进化过程中的失败品。
人的思想不一定是纯洁的,动物的本性不一定是肮脏的。
反而正是因为独特的心理、思考,人可以伪装着善良并将恶发挥至最大;而正是因为没有人所拥有的高级心理,动物原始的本性才是最真切的表露。
“介意我现在吻你么?”
宋煜城注视着周恒清微笑,低声问道。
周恒清看着宋煜城,捧住宋煜城的脸,起身吻住对方。
他一点也不介意了。
他对口/交或者精/液这类问题,一点也不介意。
他只是想接吻,没有原因,只是有这种冲动,就像**一样,不受自己控制。
对比之下,脏或者干净,已经无所谓了。
就像动物一样,没有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介意的,只有本能。
等到宋煜城第四次——周恒清第五次——达到**时,周恒清觉着自己几乎要射不出来了。
他有些发愁这种状态回去不好和林月交代,恍惚想起医生说头三个月不能有房事,顿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觉着无所谓了——无所谓到甚至觉着做一晚上都行。
“着急回么?”
宋煜城额头抵着周恒清的额头笑着低声询问。
燥热的呼吸在两人直接徘徊。周恒清勾着宋煜城的脖子,低低笑着:“可以再晚点。”
等到两个人从狂乱的**中清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冲了澡后坐到餐桌上,饭已经凉了,宋煜城就拿到微波炉里热了下,两个人才开始吃饭,好看的小说:。
周恒清静静的吃着饭,想起来自己课好像还没备完。又想起第一次洗完澡时宋煜城在看什么资料,他忍不住抬头问宋煜城:“你是不是工作还没忙完。”
“还行,基本上完了。”宋煜城抬头回答,又问周恒清是不是有什么还没弄。
周恒清实话回答,又补充道:“不过也只剩一点,不多。”接着笑了下,“感觉像上学那会,玩了大半天,大半夜发现作业还没写一样。”
宋煜城也忍不住笑:“我一般会第二天去抄作业。”
“我也是。”周恒清点点头。
“没想到。”
“有什么没想到的。”
“我一直觉着你是好学生。”
“你见我大学里拿过奖学金么?”周恒清自嘲地笑笑:“不过高中前是,后来偷偷摸摸的看小说、打游戏,作业就不写了。”
“那你还当老师,别把学生带坏了。”宋煜城笑着调侃。
周恒清浅笑着叹道:“课还是要好好讲的,要不然喝西北风啊。”过了会,看着宋煜城,认真了些,问:“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宋煜城反问。
周恒清想了想,解释道:“就是现在离了婚,有什么新的打算。”
他其实想问宋煜城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坚决的就要和朗韵离婚,因为在他看来大多数女人都是朗韵那样:无时不刻的想监视自己的丈夫,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出了岔子。所以她们会对什么事都担心,什么事都会斤斤计较。
但周恒清认为这很正常。林月虽然没朗韵那么严重,但有时也会疑神疑鬼一下。
其实那并不是疑神疑鬼,是真的。但周恒清表现向来良好,所以也就轻易的被周恒清三两下骗过去了。
说到底,女人似乎都有些偏执这种通病。而朗韵到底是多严重,让宋煜城无法忍受。
又或者是在朗韵发现了什么,所以宋煜城提出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