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5
其实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已经习惯了,接下来只是想顺其自然。
至于他们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能持续多久,他不知道,觉得随遇而安。
也许会逐渐腻了,就算没有腻总有一天生理上也没这么多“精力”。但慢慢淡去也比突然断了要好。等到了那会时间也应该足够长,长到有除了上床、上床还有上床外可以回忆其他的东西,起码有些话题聊聊。那时就算不是床伴,也可以是真正的好友了。
说到底,是舍不得宋煜城这个“朋友”罢了。
这很正常,家里养了只宠物几年都有感情,何况人。
他骂宋煜城的那些话的确是气话。他并不讨厌宋煜城,尽管也并不是多么待见。
但让他真正所厌恶的、反感的,是他们之间这种没完没了不清不楚的模式。
而且已经到让他再无法忍受,好看的小说:。
腻了,厌了,怎么说都行,但他不想再这样了。有什么像巨石般的在不断地压着他,又沉闷的煎熬着。像在文火上慢慢炖煮,一点一点的逐渐感到越发不适。最后积累起来逼的人想不顾一切的大吼大叫,想发疯,想去狠狠的全部的发泄。
他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他也不想开豪车住别墅赚大钱,他就想过的舒坦安心些,怎么就这么难。
所以他之前说腻了。
那会多少是因为宋煜城提到离婚的因素,加之那时已有的些许的自己也不怎么清楚的不稳定的心态,说出来的。
认为就算不是床伴也是朋友,不是朋友也可以算个熟人。
结果发展的趋势却越来越恶劣。
所有的矛盾积累到现在。尤其是几个小时前直到这一刻的这段时间,宋煜城做的所有的事都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的稻草——那程度甚至已经不能称为“稻草”,已经是“巨石”——导致他已经不想和宋煜城有任何的关系了。
就算再不舍,也再支撑不下去了。
任何和宋煜城之间的任何轻飘飘的一丝半缕的联系都不想再有。
周恒清望着宋煜城,微张着口,声音却卡在喉间。半晌:
“……放过我吧……”
干涩沙哑的声音轻轻在屋里回荡。
他感到有什么被一刀狠狠地剁了下来。
从去年九月无所谓微笑着的“我腻了”,到此刻的艰难的“放过我吧”。
时间、地点、背景、对待这件事的姿态,都已经的不同了。
但唯一一样的是整件事,提出结束的,不是由提出开始的喜新厌旧的宋煜城,而是由一直被动选择的老老实实的周恒清。
因为他先厌烦了。
宋煜城怔怔望着他。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好像还是头一次看到宋煜城那样的表情。
但这对双方来说都没什么不好。他解脱,宋煜城也不再觉得会累。
他微微笑了下,却完全没和张力断掉那种关系时来的豁然与洒脱。
是疲惫不堪。
他转身坐到床边,背对着宋煜城。这时才发现自己还**着,也不知道衣服在哪。半晌淡淡问了句:“衣服呢。”
宋煜城一言不发的将被子往周恒清那边扯了下,起身披着浴衣出了卧室。周恒清默不作声的裹上了被子。
没一会宋煜城又拿着周恒清的衣物回来,撇到周恒清旁边。又走到柜子跟前,拿了外套和裤子,扔过去。然后背对着周恒清换衣服:
“你外套和裤子脏了所以洗了。你穿我的,不必还了。”
语调平淡。
周恒清松开裹着的被子,翻了下衣物后看着那堆衣服,问:“内裤呢。”
身后静了下,说:“沾了血,所以也洗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还有点潮。”
周恒清看了眼宋煜城,宋煜城依然背对着他,在穿裤子。
他不清楚宋煜城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毕竟宋煜城上完他后并没有给他穿上裤子,包括内裤。
但他没问,直接开始穿裤子。
出门前,周恒清发现没干的衣物被宋煜城装好了。和安好电池后盖的手机,还有其它他的东西,一起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而宋煜城坐在餐桌旁,看着别处静静的等着他。
两人一言不发的出了门。
外面的雪还在纷纷扬扬的往下舞着。
习惯性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周恒清靠着靠背,望着窗外路灯下空无一人的街道,瞥了眼车上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多。
然后他又转过头,继续木然的望着窗外。
因为下雪,车速并不是很快。但却觉得没一会就到了。
车停到楼下时周恒清,记起他给林月说他是去劝架的,想着回去就算撒谎也要撒的圆一些,就问:“朗韵呢。”看着窗外,语气淡然。
“在她家。”宋煜城看着前方,回答的也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