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以前的平和。
但对周恒清来说,宋煜城,已经不再是宋煜城了,好看的小说:。
——“宋煜城”已经死了。
那个能替他打架出气,一起踢球、打游戏、去图书馆、吃饭,帮他选房子、家具,给他当伴郎,暑假的一有空就给他带饭的“宋煜城”,
搂过他,吻过他,笑着低语他名字的那个“宋煜城”——
死了。
在很久前,就死了。
就像一把刀插在胸口那样疼着,他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你哭什么。”宋煜城不断地抹去周恒清的泪水,干涩的低低笑了出来。
周恒清听得见宋煜城在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是因为被含的太舒服?
还是因为践踏着他的尊严感到无比的愉悦?
所有的思绪情感像瞬间被拧紧了阀门。
他接下来半滴眼泪也都在没有落下。
机械的笨拙的重复低贱又龌龊的晃动,连想都不愿去想。
反感厌恶的表情一览无遗。
他的头发被紧紧揪住,他听见宋煜城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命令他什么。
而他只是照做。
接着他被当做一个发泄品那样被宋煜城按着头部操作,之后被狠狠按住,猛烈的冲撞让他反胃。
但更让他反胃的是进入喉中的液体。
他恶心的想吐出来,但头依然被宋煜城死死按着。
“咽下去。”
宋煜城笑着用沙哑的声音说。
他紧闭着眼,皱着眉挣扎着摇头。
“咽下去!”
宋煜城嘶哑着冷声低吼,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从胯间拽开,并使其使劲的后仰着。
他清晰的感觉到液体要向下流去,快要呛到。
因后仰的拉伸而有着微妙弧度的脖颈上,可以明显看到喉结轻颤着,上下轻动。
宋煜城笑着松开了他。
他立刻别开头,咳着,俯身将残留在口中的东西吐出,接着干呕。
宋煜城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起,盯着他冷笑:“不许吐。”
他冷冷的盯着宋煜城,大口的喘着气,唇角还粘着白色的浊液。
“让我走。”
他说道。
宋煜城的表情再次沉了下。他将周恒清摔到一边,然后勾着唇角:“走不了,我之前说了。”
接着又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手机,往周恒清那边挪了些,找出林月的号码,微笑着给周恒清看,缓缓道:“给她说我和朗韵闹离婚,你来我家劝我,手机没电,今天不回,。你要说其他的也行,反正就这么一次电话。”接着拨了林月的号码,侧身放在周恒清耳边。
周恒清根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月那边就接了电话。
林月在知道是他后还是把他训了一顿,说本以为是下雪了路不好走,结果半天不见他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他听到林月的声音,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慰藉。虽然勉强但依然带上了微笑,给那边道歉,并将宋煜城提前准备的那番理由说了出来。
林月在那边吃惊的喊出声,觉得事态似乎很严重,就叫他给宋煜城做好工作。
他应了下来,温和的嘱咐林月把门锁好,早些睡觉。
“晚安。”
末了他微笑着对电话那边的妻子说道。
接着电话就被直接拿走挂断。
周恒清一怔,看着被拿走的电话,像露宿街头的穷人的唯一一枚硬币被抢走。他所有的温和与笑容都从脸上迅速褪去,在狭小的夹缝中静静望着某个角落,面无表情。
就像刚才讲电话时的表情从没出现过。
宋煜城静静的注视着周恒清,突然问:“你和林月什么时候认识的。”
周恒清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宋煜城。
“大三?”宋煜城继续问道。
周恒清一声不吭。
完全的淡漠。
宋煜城却笑了:“你和你的学生,顶多也就是从三年前认识吧。”说着将周恒清拖拽到座位上。
周恒清静静的由宋煜城摆弄,没有任何的挣扎。
宋煜城再次分开周恒清的腿,笑着:“但我和你,好像是大一刚开始不久就认识了。
“所有比我认识你时间短的人,你给的态度都好的不行。
“而我呢。”
宋煜城缓缓问着,下身却再次继续对周恒清进行粗暴的入侵:
“我和你认识了这么久,你什么态度。
“周恒清,你什么态度!?
“你有几次是主动联系过我的?有几次是冲我好好的笑过!?
“每次见个面都是我先提出来,跟求你似的!你还是勉强的样子!而和你那学生,你二话不说的去了!再高高兴兴的回来!
“每次有矛盾,都是我低声下气的承认错!我宋煜城给谁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