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仇家一步离开,他很可能再度返回,迷惑追杀他的仇家,”
白玉虎在他们身后,对房子易说话听得真切,明白房子易所虑,进言道:“督主,这有何难,我们可以传令周围府衙,密切注意这股山贼,一旦发现其踪迹,立即剿灭,”
这话给房子易提了一个醒,他现在身居高位,除了自身武功以外,还有权利可以动用,当即与白玉虎说道:“不错,好主意,此事就交给你办了,”
事情解决,房子易心中也轻松了一些,白玉**马向后而去,见段二爷跟在队伍的后面,脸拉得很长,明显心情不佳,
“段兄,这是怎么了,”
段二爷抬了一下头,说道:“二爷心里憋屈,你说我要是早年就一斧杀了那贼道人,也不会让他害那么多人,”
段二爷外表虽是一个粗人,做事莽撞,但内心却是一个侠骨柔肠之辈,山寨中那些惨死的妇人,让段二爷心中久久不是滋味,
解下随身的酒壶扔给段二爷,白玉虎笑着说道:“段兄当世大侠,兄弟佩服,來,兄弟陪你喝酒解闷,”
白玉虎只喝了一点,酒几乎都进了段二爷的肚子,两人之间的话也越來越多,到了最后,白玉虎不经意间抱怨道:“段兄,你说那贼道人一点金银珠宝沒有留下來也就罢了,偏偏留了一本破书,”
“嘿,不说还好,你说那鸟道士,真不是个好东西,想起來都羞煞俺了,好色不说,还弄一本春宫图,”
听到此,白玉虎顿了一下,朗声说道:“來,段兄,咱们喝酒,不说那晦气的贼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