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老者心中气也消了,说道:“这还像话。”
老者看了一下房子易的伤势,脸色凝重地说道:“怎么伤的这么厉害,需得赶紧将木棍取出来,再拖下去要出人命的。”
一听要出人命,司徒雪急忙拉着大夫袖子说道:“您一定要救救他,求您了。”
“这丫头,我这不是在救吗?你这么哭哭啼啼我听得心烦,出了岔子你可别怨我。”
“妹妹,听大夫的话,他会没事的。”司徒倩拉起司徒雪站在一旁。
老者拔了几下木棍都没未曾拔出来,冲着旁边的人喊道:“还站在看什么,过来帮忙啊。”
木棍一动,一股钻心的疼痛,房子易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不容易将木棍拔出来,里面的肉已经模糊了。老者拿了一个小刀,顺着伤口将烂肉都给割了下来。
司徒雪不忍心看,将头撇到一边,眼中泪水打着转儿。段二爷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摸了一下脖子说道:“我真佩服公子,这都能忍住。要是二爷我,就算是死也不让他这么折腾。”
老者头上也渗出了汗水,割去烂肉要十分小心,一不留神割断了筋脉,房子易就成了废人。施刀完毕,老者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