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走了,但望着床上的她,那么无助,像受惊的小鸟需要照顾,我的心又一次软了。
尽管她那么有风韵,看上去自然又娴雅,楚楚动人,但我没有一点别的念头,只是觉得她需要关心。
我就在那张奶黄色的沙发上坐下,有一种亲切感。
当清晨的第一缕霞光来访了房间,她起来了。
我很早就起来了,早餐也帮她买好了,第一次感觉到做男人的成就感。这也许是做丈夫应该做到的,但我不是。
我无法想到的是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反应会这么大。
睡眼惺忪的她看到站在前面的我,又望了望自己,她吓得大叫,用力抓住被子。
“你……”她望了我一眼,但又低下了头。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本想组织一段最优美的语言解释,最后却连最原始的那几个字也忘记了。
“你给我滚。”
我真的很想再说下去,但还是滚出了那扇门,像一个犯人。
本以为她会怎样感谢我,而结果呢?
我应该回去了。这里确实没有一块丰腴的土地,让我诚实从容地开垦。
在我想去买票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皮包消失了,但我很快就想到了是丢在瑶家里了。
手机响起,陌生的号码。
“难道你都那么丢三落四的吗?”
“你是?”
“不要了吗,你的钱包?”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生硬,我很喜欢她现在的声音。
“当然。”
“当然要还是当然不要?”她说。“到我家来。”她挂了电话。
到了她家,她正坐在奶黄色的沙发上,奶白色的短连衣裙和房间的色调依衬得那么别致,白皙的皮肤那么扣人心弦。
“原谅我的无礼,好吗?昨天早上……我……太鲁莽了。”
“可以。”
“这可是心里话?”
“当然。”
“会不会记住我,永远?”她低声询问,“记住我们的这几天,记住那个晚上,记住我们这么活着。”
“永远。”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用那如此美丽动人的双眸注视着我,然后轻轻地吻着我。顿时一股暖流传遍了我的身。
我们沉默了。
“可不可以就这样陪伴我,让我永远守护你?”
我默默无语。
我还是要回家了,站在海边,海风那么温情但又那么无情。一只孤独的海鸟掠过灰蓝色的大海。
“会不会再来?”她凝望着我。
“还会再来。”
“你要知道我的生活是那么空洞洞,黑乎乎,特别是这颗心,没有一根柱栓住时,是那么飘不定。”
我走上了火车,汽笛声鸣起时我们的距离在拉远。
城市的喧嚣,女孩皮肤的白皙,秀发的清香,飘渺的憧憬……变得遥远。
她还痴痴地望着我,望着远方。
我走出午夜的末班地铁,去找她,在三个月后。
风已经变得凛冽,夏日的梦境在心中荡漾。
到了她家,按了门铃,出来一个中年妇人,让我很诧异。
“瑶在吗?”我问。
“你说的是谁?不认识。――哦,你说以前住在这里的女孩?”
我点了点头。
“她的房子已卖给我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听说跟着一个男人去了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