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有趣。你越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越瞒不住。也许这就是命。冥冥中自有安排。
姽婳在说出那些话之后。一直瞪着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在场的的另外两个人。岳紫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姽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可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徒弟。她是怎么知道的。叶可馨的爹娘是被金绣贤害死的。这也太扯了吧。
“我……我……”姽婳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这件事说好了要瞒着别人的。可是沒想到今天一个不小心竟然被最重要的人知道了。
“哎呀小姐。你怎么了。”被响动引过來的嵌绿看见自家小姐脖子上的伤口。惊讶的叫了出來。
“沒事嵌绿。你别吵。”乔可挥了挥手。“姽婳。”她歪着脑袋看了看她。眼睛一直沒从她的脸上移开。
嵌绿看了看自家小姐的伤口。也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乔可又不叫她过來看。她只能在一边跺脚。
“喂。我警告你。沒有证据别在那乱说。我娘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岳紫珊看着姽婳。一副“你要是在污蔑我娘。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势。
“嵌绿。这沒事。你先下去。闲杂人等都不要放进來。最好周围连一只苍蝇都沒有。”乔可沉声叫嵌绿出去。嵌绿看见乔可的表情。虽然着急。但也不敢违逆。忙跑出去撵人。
靳邛尧被嵌绿的举动吸引。忙问道:“那边怎么了。”
嵌绿看了看他。咬咬唇。犹豫了半晌道:“表少爷。你过去看看我们家小姐吧。虽然她不叫别人靠近。我怕……”
靳邛尧闻言皱了皱眉。可儿怎么了。然后迈步向乔可她们这边走來。
“我相信沒有证据你不会乱说的。姽婳。到底怎么了。”乔可看周围的人都散了。才开口问。
姽婳正在考虑说还是不说的时候。靳邛尧出现了。
“可儿。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受伤。”他的声音有些焦急。连忙上前查看乔可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是怎么弄得。万一是划在了脸上留下疤可怎么办。”
虽然是埋怨。但是声音里的关心和手底下温柔的动作是隐藏不了的。这叫在场的另外两个女性都伤了心。姽婳只是呆呆地看着靳邛尧。而岳紫珊。却露出了更加不爽的表情。
“我沒事。”乔可站在那任靳邛尧查看她的伤口。其实沒有多疼。只是划破了一点表皮。在听到那么劲爆的话之后。她早就忘了。
“你们到底在干嘛。怎么弄的乱七八糟的。”他问。
“靳大哥……我……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姽婳的声音越变越小。说完之后。低下头使劲的绞着自己的手帕。眼睛里的眼泪已经快要掉下來了。
靳邛尧闻言。下意识的抬头看乔可的表情。
“哈。原來你也知道。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乔可眯着眼看靳邛尧。她就说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原來是有事瞒着她。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靳大哥。我们告诉她吧。”姽婳急忙冲到靳邛尧面前。拽着他的衣服:“我觉得。告诉可儿比较好。”
岳紫珊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觉得非常刺眼。表哥从头到尾沒有看她一眼。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样。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搧那两个人。
“好啊。你说啊。我看你能说出什么來。”她开口。成功的引起了她最在意的那个人的注意。
“紫珊……你……”靳邛尧看着她。觉得这件事越來越糟了。这叫他怎么开口呢。当着紫珊的面告诉可儿吗。而且事情到底是真是假还说不上呢。贸然开口好吗。
“表哥……”岳紫珊挤出了两滴泪:“那个女的说。说我娘是害死可儿爹娘的凶手。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委屈的看着他。努力是自己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怜。
乔可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觉得这出戏实在是太狗血了。直逼八点档的台语大戏。他们到底在怕什么。怕自己报仇么。真是好笑。不管叶可馨的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害死他们的凶手到底是不是金绣贤。这都跟她无关。她毕竟不是正主。真正的叶可馨。鬼知道她现在在哪。既然人家一家三口都死了。更沒准人家现在都一家团聚了。她为什么要去报仇呢。所以……知道真相也不是那么重要是吧。
“随便吧。你们爱说不说。”乔可觉得再听下去也沒意义了。准备出去找嵌绿帮忙敷药。临出门前。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笑嘻嘻的看着岳紫珊道:“岳大小姐。这里不怎么欢迎你。你要是來买东西。我们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但是。。你要是再來闹事。弄伤什么人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虽然伤口细小。而且不怎么疼。但好歹也是她保养了那么久的皮肤。敢弄伤她。就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你……你敢。这是我家的。我为什么不能來。”岳紫珊愤怒的喊着。
“你看我敢不敢。”乔可无所谓的笑笑。然后转身走人。
姽婳看了看靳邛尧。又看了看乔可的背影。决定把这边的乱摊子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