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过去,天放晴了,衣服也干了,佛奴想要告辞,但是,其他的衣物都在,就是自己的裤子怎么也找不到了。李银雁担心师父回来,催促佛奴快点走,得空再把自己的紫布裤送来,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师父看到了。
佛奴只得穿着李银雁的紫布裤赶回了家,其母站在门外等他,嗔怪他归家太晚,让人提心吊胆,担心他在山里有个什么闪失。
佛奴便告诉了其母,他在尼姑庵发生的事,那老妇人一听,心里很是感念李银雁是个好心人。但一看到李银雁的内衣,也就是那条紫布裤,穿在佛奴的身上,又起了疑心,以为两人苟且野合,马上又大骂佛奴坏人小尼姑的清白,佛奴竭力辩白也无济于事。
第二天,老妇人亲自给李银雁送裤子,那老尼姑已经回到庵里了,看见了李银雁的紫布裤,大怒道:“我这里是佛门清静道场,淫婢竟然污我佛地!”
老尼姑立即就赶李银雁出尼姑庵,那老妇人同李银雁一起跪地求情,老尼姑坚决不许。
李银雁对着佛像赌咒发誓,老尼姑只是冷笑:“佛祖远在西天,管不了你的牙疼咒!”
李银雁又急又气,解开腰带,就要自缢,那老妇赶紧救下来,老尼姑还是在一旁怒气冲冲,不时说些风凉话。
那老妇不由得骂道:“老秃厮!你徒弟心怀慈悲,反而获罪,你还想把她逼到什么地方去?!”
老尼姑道:“听其自便!”
“那就随老身去!”
老尼姑马上拍手道:“妙哉、妙哉!速去、速去!”说完立即就把二人驱逐出尼姑庵,“哐”的一声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