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晴闻言,十分惊喜:“润哥哥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徐润笑道:“说来是个笨法子,无非‘守株待兔’四个字而已。”
卢晴很失望:“毛贼既然偷了宝物,必远遁他方,不会再来了……”
徐润还在笑,不过,他伸手把放在袖子里的短剑拿了出来,递到卢晴手上:“毛贼来偷你的‘飞鸿镜’,时机把握的也太准了,而且似乎没费什么周章,轻易就得手了,必定暗中谋划了一段时间,瞅准了机会马上下手,可见是个手段高明的惯犯。这样的人一般自持艺高、胆子极大,我们针对这一点,好好设计谋划,便可让他自己露出行藏!”
“我猜他可能还在把玩刚到手的‘飞鸿镜’,没有离开多远,若他不能像你一样得心应手地催动宝镜,定会暗中再来寻找法诀。宝物谁也不嫌多,如果你这儿又有了一件宝贝,他极有可能再次盗宝,就有疑心,也只不过会更加小心谨慎而已。”
卢晴的眼睛稍稍恢复了神彩,紧看着徐润道:“你的意思是用这支短剑,把毛贼引出来?可万一……”
徐润截断卢晴的话:“这把短剑是无主之物,我偶然得到的,而你的镜子是师门赏赐,绝不可在你手上无缘无故就不见了!”
“我们以剑为饵,全力监视之下,能当场抓住最好……万一毛贼妙手空空,把剑也偷了去,也没什么打紧的,只要我们相过他的面,待你师父再来,有话可说就好……”
卢晴的眼眶有点湿润,徐润急她之难,纯出于自发,无丝毫歪心,一片赤诚,让她极为感动。
卢晴定了定神,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润哥哥仗义助我,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徐润又打断她的话:“还是你选我做你道侣了的呢!道侣不就是互相帮助的吗?况且这剑能不能让毛贼动心都还两说,帮得上帮不上也还不知道,我这只是瞎蒙罢了!”
卢晴笑了,尽管有点不自然,但仍然让人赏心悦目:“不管有无结果,我一样记在心里!”
徐润忽然一摸脑袋,叉开道:“说起来,这剑到底有什么名堂,我也吃不准,只晓得遇水不浸……照理说,也应该遇火不化……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看?”
卢晴意动道:“那我去端一盆水上来,再让馨儿生一盆火,你的宝剑若是真的水火不侵,就把它挂在台上,底下水火交攻,显出神效,使人一看就知是个宝贝,引那毛贼忍不住动手!”
说完,卢晴就把剑交给了徐润,徐润点头道:“晴妹说的对,就这么办!”
不一会儿,卢晴端着水、馨儿捧着火,主仆二人一起上到楼里。
东西放下后,卢晴便让馨儿下楼。馨儿虽极为疑惑,不知道小姐要干嘛,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走的时候向徐润使了一个眼色。
徐润微微笑了一笑,朝馨儿颔了颔首,馨儿总算是放心地下去了。
待馨儿走后,徐润二话不说,拿起短剑,放到火盆里,他也极想知道宝剑遇火会有怎样的反应。
那知短剑入火之后,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火苗偏了方向,避开剑体所在之处,但仍就燃烧旺盛。
徐润、卢晴极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又立即分开,徐润苦笑道:“这剑太古怪了!说它是个宝贝,又显不出来什么奇效;说它不是个宝贝吧,却又能轻易辟水、辟火……唉!我是弄不明白了,到底该怎么用它……”
卢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道:“昨天听你说了这剑的来历,我便试着用师门法诀催动了一下,但完全没反应,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现在想来,应是宝剑有灵,你无意中用自己的鲜血让它得以化形,它已认你为主了,别人是无法驱动的……”
“润哥哥不妨试着用灵觉沟通宝剑,看看会否有奇效发生,我在这里给你护法,应该不会危险的。”
徐润觉得卢晴说的有理,他便走到火盆边,小心翼翼地拿出短剑,然后盘坐于地,手持短剑,闭目全神感应。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徐润灵觉总算是感触到了短剑,才一交接,徐润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延伸了一样,似乎短剑原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彼此毫无隔阂。
灵觉缓缓地、逐寸逐寸地遍历剑体,徐润对短剑的了解也逐步加深,与短剑更有了水乳交融的感觉。
当徐润的灵觉溶入到剑上的红珠子时,忽然一股极大的莫名吸力,把徐润的灵魂一下子拖离他的身体!
徐润死力挣扎,但无济于事,最后,他的整个灵魂都附着在了红珠子的表面。
于是,徐润就像是一分为二了,身躯还盘坐在地上,灵魂却被无限浓缩、出窍离体到了红珠子上!可以说,现在的徐润,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徐润了!
这样的事情,徐润从来没有经历过,他极为恐慌,拼尽全力要摆脱红珠子的束缚,可事与愿违,越挣扎反而越被吸的紧。
最终,徐润一点也动不了了,犹如被粘在了珠子上面。
虽然被困,但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徐润便从开始的惊慌中,渐渐平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