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神仙连鸟都比不过?”
在活证面前,卢晴无言以对。但她颇为识机,由此更加认定了老头不是简单人物,一口咬定要学仙术。
老头面容一整,道:“既是教你,需知水有源头,道有始终,你必须归诸我门下才行!”
卢晴领会过来,老老实实的跪下去,磕了头,真做了老头的徒弟。
那老头名为逍遥子,他喜欢游戏风尘,寻找合意的弟子。
卢晴拜了师门,逍遥子教她打根基的入门法诀——《九清归一诀》。卢晴天赋、根骨都属上乘,修炼两年多时间,不仅能感应到天地灵气、并引灵归元,还只差半步就要神灵合一、筑基成功!
逍遥子自传卢晴法诀后,便逍遥远去了,只不定时查看卢晴的进境,兼指点迷津。上次来时,见卢晴筑基在即,命她自寻一道侣、便宜行事,以免意外,而后又飘然远去,把难题都留给了卢晴自己解决。
卢晴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师父,也无可奈何。寻道侣一事,可是把她愁住了,后来想了一个法子,用琴音激发灵气,若是有灵性的人,定然有所触动。
可天不遂人愿,“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卢晴在整个卢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有时候卢晴甚至想把贴身丫鬟馨儿拿来顶数,但无论她怎么用琴音激发,馨儿死活无动于衷。
照这样的情形,万一筑基时真有意外,馨儿肯定帮不上忙,还大有可能帮倒忙,作道侣只能是自误,卢晴只得作罢,没有跟馨儿明说。
徐润恰于此时出现,还机缘巧合得了一把宝剑,卢晴不由得动了心思,便抚琴试探考验他,所幸徐润过了关。
而且,徐润觉悟的经历,更给卢晴带来了意外之喜。于是,卢晴便决意向徐润透底,让他和自己一起修仙术、做道侣。
待卢晴把自己的际遇,详细地诉说给徐润听,徐润已是像傻了一样。
他不知道那个经常一块玩耍的小丫头,现在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难怪最近几年每次见她都有自惭形秽的感觉,相由心生,一点不假。即使抛开她落雁的容貌、登峰的琴艺、超凡的言辞,只是她这一番匪夷所思的遇合,也足以让他惊呆了。
徐润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而后诚心诚意地道:“晴妹,你也晓得的,我有什么事都会跟你说,不会隐瞒一丝半点,我跟你分享我的一切,包括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隐秘。我从不奢求你对我也无条件敞开心扉,但是今天,你把心里的秘密,就这么告诉了我,我既然知道了,定当义不容辞!”
“表哥就是表哥,不枉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卢晴欢喜地道,一如旧时两小无猜的神情。
“就怕我心有余、力不足,误了晴妹,要是害你受损伤,我万死也难心安!”
“不必想那么多……我会教你感应天地灵气,当我周围灵气紊乱,你及时提醒我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就看你能不能感应到灵气!下焉者,一辈子连什么是灵都难得明了,更别说感应了。我教你入门,如果你七天之内不能机兆于动,一切休提!”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灵……”
“这个不用急,也急不来的,我先给你说说为什么要修行。”
当下,徐润按捺心神,聆听卢晴谈论修行之事。
卢晴所知虽不全,却已经让徐润大开眼界了。
原来乾坤宇宙的结构是一个整体,时间空间都是固定的,运行其中的天地人三界称为三才。阐释这个道理的宗派是称“阐教”,演进到汉朝,由于尊奉老子的《道德经》,故改称道教。阐教认为人体中有三尸虫,一居脑中,好名利;一居口中,好美食;一居下腹,好色欲。若三尸虫不灭,人就溷居尘世,循私逐欲。
人受到三尸虫的愚弄,妄想满足感官,是人界的真实写照。然而世世代代下来,总有些大德看出人生端倪,产生追求认知的动机和行为。渐渐能由人界返溯天界,透悉宇宙中公私之别。觉悟之后以修炼去私克欲,斩除三尸虫,由小我到达大我,最终融通天理,神晋天界,回归永恒。
然而并非人人都有这种认知,人间的权利声色,在在都是私念聚敛而来。很多人修为不足,或是造孽太深,便沉沦欲界。这种人一直要到历尽艰苦,由觉而悟,进而努力修持,才有希望瞭解天机,进一步得证真如。
阐教首重人界的修行,以阐释天道为教条。然而在得悉天道之前,要先知做人之道,后世诸多圣贤都由人道逐步进窥天道。
修行即修身养性,兼以服气辟谷,门下首重品性道德,修行条件极为艰苦,时间也特别长久。一旦修成,三尸尽泯,即成大罗金仙。
然而人有灵智,也就难免投机取巧,因而产生了截教。截教创自通天教主,原与阐教同源,师法鸿钧道人,因不服三清以道德为尊,转以吞吐日月精华,增益阴阳神髓,专修各种法术。因截教着重截人补己,不免有损德行,素为阐教所忌。
在地界众生中,有些畜类比较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