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因我而连累他,孩儿回洛阳去看看。”
“天儿,你去吧,娘在这儿,心里很畅快,千万不要因我们,连累的你的朋友,那样,娘心里会不安的。”柳烟翠拍拍魏天的肩头,催他快去。
魏天向逍遥和阿奴施了一礼,纵剑出了蜀山。
魏王府,李继岌正愁眉不展,几次举起茶杯,却又重重放下,无心去喝。
管家兴冲冲来报,“公子,郭相国到了。”
“师傅来了,快请。”李继岌站起身,忙去迎接。
郭崇韬刚刚酒醒些,公子李继岌有请,就忙催轿子来了魏王府。刚进院门,看到魏王李继岌已在院门内迎接,急忙施礼。
“师傅,不要俗礼了,我有事相商。”李继岌已急不可耐。
郭崇韬伸手止住,示意屋内说话。两人迅速进了正堂。
“师傅,我见到了赵弘殷,还醉酒不醒,犹如死了一般…….”李继岌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哦,有这等事?”郭崇韬轻捋胡须,低头沉思。
“师傅,我该怎么办?”李继岌满腹心事。自己是魏王,几乎是内定的太子,可,父皇身边都是居功甚伟的大将,还有十三太保,这个太子,不到最后,是不是自己的还很难说,毕竟,父皇的儿子太多了。
“我早知道,赵弘殷身边的那个道士不一般。当年赵弘殷密报朱温被杀,主公都不敢相信,不想却是真的。想必是那个道士的缘故。”郭崇韬静静说道。
“不错,师傅。我身边有一个老太监,说当年朱温曾诏见过这个道士,就在那一天,只有他和四川的杜光庭没有跪。就在那一天,他还威胁朱温,‘只要攻上嵩山,朱温必死。’”李继岌已是深信其言,因为那天这个道士也是御剑而去的。
“赵将军在哪,领我去见他。”郭崇韬急忙问道。
“就在西院,师傅,请。”李继岌前面领路,穿过走廊,进入西院。
赵弘殷躺在一个大大的软床上,盔甲已被褪去,只是醉的人事不醒,若不是呼吸尚在,跟死人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