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叶落归根去回馈大地,周而复始即为‘大道’。”
魏天思索片刻,“师傅,我知道了,正如白天黑夜,无论是数白天也好,黑夜也行,结果都一样。”
寇谦之笑了,“不错,我们修道,所谓‘大道无形,大道无疆’,个人的修炼虽不一样,但方向却是一致。但在人间,道被势力、功名愚惑,被是非曲直左右,难见真伪也。”
魏天在军营修炼,深知士卒的苦难,“师傅,你以前说过:“除恶务尽。现天下大乱,百姓无处可依,究竟是救天下万民为道?还是‘无为’不理俗世为道?”
寇谦之深看了魏天一眼,“我说两个人,你比较一下,我寇谦之,和黄帝比起来,如何?”
魏天眼睛一亮,“师傅虽有名气,但比起人皇始祖,只怕无法并论。”
寇谦之恨恨道:“不但无法相提并论,简直就是以‘米粒之光与皓月争辉。’你明白吗?”
“弟子知道了。”魏天跪倒在地,“师傅,弟子想学‘天道’。”
寇谦之叹道:“只怕不易,当年师傅也曾强记为册,藏于嵩山之中,待有缘人学之。收你为徒之后,我去看了我埋经之处,早没了踪影。我现在是灵体,没了**,连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寇谦之扶起魏天,“在我藏经的盒子上,刻了‘李荃’二字,想必是他拿去了。”寇谦之扶起魏天,递给他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刻有土符,是为了不使木盒腐化。
“李荃。”魏天站起接过盒子,盒子上刻着一个名字,旁边是师傅的落款,清晰可见。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会找到‘阴符经’,我要结束乱世,不使天下骨肉分离。”魏天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