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眼珠子一转连忙岔开话题,“军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趁着夜色把军营点了,然后趁乱杀敌,备哥哥应该能完成任务,徐州军无人指挥,实力大减,咱们五千人完全能搞定。”
张凡暂时不用担心功德的事情,用计少了许多拐弯抹角。
裴元绍不解,道:“为何不用对付盟军的办法?”他说得是下泻药。
张凡翻个白眼道:“你以为巴豆好找呀,为了对付那十万大军,我派人不知道收集了多长时间,早用完了。”
“哦”
裴元绍应一声,又道:“我这就去准备燃火之物。”
“去吧”
张凡望着裴元绍的背影,突然叫道:“等等,你话还没说清楚呢?”裴元绍跑的更快,转眼消失。
当夜深人静时候,徐州军除了守城的四千将士,以及满城巡逻的一千士兵,其他一万人都归营休息,其他书友正在看:。
裴元绍带着自己的黄天军一千人,若无其事的走到徐州军军营门前。
“退后,军营重地,不得靠近。”
守门都伯知道裴元绍是自己人,不过不属于徐州军,所以出面阻止,说话很客气。
裴元绍笑着走近几步道:“这位将军,我军都是新兵,我带他们来向贵军学习夜间军营防备,还请多行方便。”
都伯往裴元绍身后瞧去,发现确实,首先衣着不统一,再者毫无纪律,就裴元绍说话的功夫,对面就有几个士兵开始说笑,如果说这样的士兵都能给他造成威胁,他们徐州军真就不用存在了。
他轻松一笑,道:“兄弟,你们看可以,但是不能入营,否则我要受军法处置的。”
裴元绍忙点头道:“自然如此”,然后转头吩咐道:“只许看不许说话,更不许入营。”
“夜思色”
“噗”
都伯与守门的十几个士兵都笑了起来,暗道:‘这援军太有意思了,夜思色?难道白天就不能想婆娘了?’,都伯憋住笑问道:“兄弟,呵呵,夜思色是何意?”
裴元绍脸微红,道:“没什么”,心中暗道:‘军师就知道恶搞,丢人啊!’“着火了”
突然军营中传出高呼声,守门都伯连忙转头望去,营中火光四射,大惊,喊道:“快救...厄...”他直觉胸口一痛,低头一看,一把剑透胸而过,自己身边的十几个士兵也全部中箭倒地,钳口翘舌,艰难的回头望了一眼,瞳孔骤缩继而散大,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杀”
裴元绍大喝一声,带着一千士兵杀入军营。
此时军营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是衣冠不整的士兵奔来跑去,如无头的苍蝇一般。马也惊了,慌乱的踢踏地面,嘶鸣着相互挤撞,可惜就是逃不出马棚。
黄巾军分别从四个方向杀入,与翻墙进入军营中放火的霸天军汇合,开始有条不紊的杀戮。
张子仪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战,没有任何畏惧,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所过之处血光四溢。她似乎本就是为沙场而生的,愈战愈勇,手中长剑如同飞天烟花,一招击出,万朵绚烂,虚实之间,剑影翻飞,无人是其一合之将。
“尔敢”
募得一声大喝,徐州军士兵中出来三位将领,徐州军听到这声喝,不由气势一阵,慌乱中隐隐有了秩序。
“是赵钱孙三位将军”。
“那女人死定了”。
“杀呀,杀光敌人”。
张子仪勒马回身,定睛看去,知道此三人应该是徐州军中好手,未有惊慌,反而身躯微微颤抖,暗道:‘终于可以好好的打一场了。’张子仪一夹马腹,便似脱弦利箭,飞射而出,抖动手腕,挽出一朵剑花向最前面的赵敌将刺去。
赵敌将大惊,直觉眼前剑影重重,杀机四伏,到底何为实招何为虚不得而知,眼看就要中招,只好懒驴打滚,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啊”
一声痛呼,躲过一剑的赵敌将惊出一身冷汗,刚刚舒缓心神,就听见身旁之声,转头望去,发现自己的好友钱将军已然命丧黄泉,其他书友正在看:。
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张子仪那一招真正攻击的并不是他,而是其身后的钱将军,咬牙切齿道:“都是虚招,可恶”。
张子仪一合斩一将,更加兴奋,勒马回身,又向地上的赵敌将冲去,同样的剑花同样的招式。
“休小瞧与某”
赵敌将大吼一声,挺抢迎上,正面刺向张子仪的胸口。一寸长一寸强,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张子仪不屑的一笑,手中剑招突变,改刺为绞,手中长剑如同一条灵蛇,顺着赵敌将的长枪蜿蜒而上。
赵敌将大骇,忙松手弃枪,又要懒驴打滚,可惜这次张子仪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又岂会让他逃走?剑势突变,速度骤涨,一道剑光如闪电划过,赵敌将捂着咽喉倒地,他身下一滩血迹正在扩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