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酒菜上席,每人桌上一盆肉,两个青菜,最主要的是酒管够,张飞望着面前的酒,食指大动,口角已湿。
赵昱起身,举杯环视众人,最后眼睛落在刘备身上,郑重道:“此杯以谢玄德相援徐州城,干。”
他很豪爽,抬头便灌了下去,刘关张相视一眼,露出笑意,他们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也起身仰头喝下。
赵昱没有坐下,给自己添满酒,举起,继续道:“吾虽为文士,手无缚鸡,可最敬豪杰,三位皆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豪杰,今日得见,吾心甚慰,来,再饮一杯,敬三位。”
酒桌文化自古流传,劝酒之拍马屁也,刘关张很受用,与其同饮,刘备望着面色红润的赵昱,暗道:‘没想到瘦弱如斯,亦善饮,为了任务,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关羽微笑着擦掉嘴角酒水,还不忘摸一把胡子,发觉酒水并没有沾到胡子,于是进入正题,碰一下张飞,给他一个眼色,暗示:‘这货交给你了,给某灌趴下’。
张飞心领神会点点头,正要举杯,就发现赵昱这厮还站着。
“这第三杯嘛......”
‘这厮海量,不好对付’刘关张三人心中暗道。
赵昱视刘关张为贵宾,所用酒杯以礼器待之,也就是觚,高约十五公分,圆柱形,细腰,口部和底部都呈喇叭口型,杯口直径约十公分,所盛酒量没有半斤也有八两,甚至更多。赵昱这个开场把刘关张给震住了,不过张飞倒是很喜欢赵昱。
赵昱打个酒嗝,继续道:“这第三杯就敬天下太平”
“好”。
刘备也有些醉意,不得不说,再能喝的人也经不住这样闹腾,赵昱这句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了,大呼一声,举杯相邀,几人相视一笑,又干了。
“砰”。
不待刘关张三人落座,就听见一声响,循声望去,发现赵昱栽桌子底下了,先是震惊,然后满头黑线,暗道:‘你丫狗鼻子插葱,装什么象呀!吓死爷了。’。
现场一时间尴尬起来,王朗立刻出来打圆场,“来人,送别驾大人回房休息。”然后对着刘备不好意思道:“呵...呵呵,玄德见谅,元达近日多cao劳,许是身体不佳,酒量大减,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他与赵昱是多年好友,深知赵昱确实不能喝,可是干公务员这一行,酒场上应酬多,所以前三杯就是他的小伎俩,其他书友正在看:。不用现下常用的爵改用觚,就是因为觚盛酒多,趁着他还清醒的时候,一口气喝翻酒客。真别说,这一招很有用,李元达海量、善饮这种传言广布徐州一带,再也没人敢和赵昱喝酒了。
赵昱的小聪明是有效的,可惜他碰到了相当能喝的刘关张,只能算他倒霉。
刘备微笑道:“元达兄还需多注意身体,饮酒伤身。”
王朗尴尬的陪着笑脸,暗自观察刘关张,发现他们清醒依旧,心道:‘看来我今日难逃一醉了’,突然想起自己这边还有一人,大喜,忙指着张闿道:“这位乃是徐州城守城都尉张闿,同为沙场英雄,诸位多亲近亲近。”说着猛给张闿打眼色。
张闿很不爽,‘用到老子才看老子一眼,用不到就踢一边,陪酒?你当老子真贱呀!’,完全不理会王朗的眼色。
反倒是刘关张三人似乎很想稀罕张闿,刘备堆着笑脸向张闿举起杯道:“原来是张都尉当面,早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也,请满饮此杯。”
刘关张的名头张闿当然听过,作为一名武将他很不服气,对于三人也是没有好脸色,但是刘备太会说话了,他大笑着举杯道:“原来汝等也听过某,哈哈哈,当饮,当饮”。立刻与刘关张三人喝了起来。
‘连场面话都听不出来,哎,无勇无谋,徐州城交到他手里,危矣。’王朗暗自摇头,不过再看一眼勇武过人的刘关张三人,才稍稍心安。
推杯置盏,酒宴进行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主宾双方相同用心,就是朝着灌酒去的,所以都醉倒了,不过不同点是刘关张三人是装醉。
话说另一边,徐州方面将城南的军营分离出一个单独的军营,安排张凡他们使用,两军营仅隔一道围墙,同为监视之意。负责安排他们的一个小卒临走时指着张凡问裴元绍:“你们军中怎么还要这么小的娃娃?全军衣着也颇为怪异。”黄巾军没有戴黄巾,可是杂乱无章的服饰也很可疑。
幸好被问得是裴元绍,有些小聪明,他偷偷打量张凡一眼,见他没有注意这边,于是镇定道:“那是我家将军的公子,至于衣着嘛,都是一帮新兵,还没有来得及换装。”
小卒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恭敬的对着张凡一礼,然后离开了。张凡刚好看到小卒行礼,连忙回礼,满脸疑惑,走到裴元绍身边问道:“咋了?那个小兵怎么突然很尊敬我的样子。”
裴元绍回头一看是张凡,大惊,慌张道:“没...没什么,他说你这么小就敢搏命沙场,心生敬意。”
张凡直直的盯着裴元绍,那眼神很明显在说:“爷不信”。
裴元绍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