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得意了’,一缩脖子,服软道:“是是,众诸侯罪该万死,我和他们不熟,没喝过,呵,呵呵。”
张维无耻的表现反而让张凡眼前一亮,又道:“还有你那族兄,当年跟着朱骏杀害我黄巾多少兄弟,也是个刽子手。”
张维拼命点头道:“他是小妾生的”
张凡一愣,满意的笑了,心道:‘这货是个人才,机智不要脸,虽说历史上没有名气,但手边实在太缺人,能收一个是一个。’然后亲自给张维松开绳子道:“先晓,加入黄巾军吧!惊险刺激阅历多,天南地北皆兄弟,包吃包住无烦忧,月俸十两不交税,大小节日有福利,年均休假三十天,娶妻生子送套房,满勤年底有分红,。”
张维苦笑道:“我能说不吗?”
“能,不过我会送你去见你家老祖宗。”张凡笑着道。
“好吧,我加入。”
张维同意加入黄巾贼有自己的考量。首先,他怕死,活不到二十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他还不想死;其次,他听说过张凡的名号,他到处游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增长学识,在张凡这块大磁铁身边,就算他是块废铁也能吸收些磁力;最后,他相信自己只要找到机会就能跑掉,到时候还是自由身。
张凡看着张维不断变化的表情,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转头吩咐殴打刘关张的小弟,“行了,把人浇醒。”
“夜思色”
接连几盆水劈头浇下,刘关张三人打个哆嗦醒了过来。
张飞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挣扎,死命的挣扎,不忘咆哮几声,怒骂着。关羽很冷静,醒来后冷眼打量周围,最后眯眼盯着主座张子仪,顺带扫一眼张凡。刘备最安静,手脚动了一下,拉牛牛合上,继续挺尸。
张凡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人的表现,他们稀里糊涂被抽翻肯定不服,得让他们知道黄巾的厉害才行。张飞不足为虑,关羽有些困难,不过他有缺点,傲气,也好解决,只是刘备就不好对付了。
“你们可有话说?”张凡冷冷道。
张飞立刻骂道:“我cao你大爷,暗箭伤人,有种放了俺再打过。”张凡在懐城有间客栈的那句怒骂,被他记于心中,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这句骂张凡听着倍感亲切,有种回到后世的感觉,笑道:“是条汉子。”张飞仿佛受到了鼓励,各种脏话脱口而出,关羽嘴角也轻轻勾起,暗道自家兄弟给力。
张凡保持微笑听着张飞怒骂了一盏茶时间,突然面色转冷道:“张飞,你是条汉子,我很喜欢,可是我不喜欢被人骂,如果你再敢骂一句,我就让你张飞变成张让。”
‘张让?那个死娘娘腔?’张飞反应过来张让是谁,再想到张让尖细的嗓音,以及恶心的兰花指,他瞬间加紧双腿,沉默了。
‘搞定一个’张凡心中想着,看向关羽,后者与张凡的眼神交汇瞬间,连忙收回目光,紧盯着地板,他也不想变身娘娘腔。
“云长,我敬你忠肝义胆,义薄云天,英雄本色,可是你却伙同刘备、张飞,共三人欺负我们妇孺,这难道就是你的义吗?”
关羽探头瞟一眼张子仪和张凡,心道:‘一个女人,一个娃娃,某家三兄弟并肩子一起上都没有打过,反被擒住,着实丢人,某苦练武艺十数载,到底练得什么呀!’声音沙哑道:“败军之将,何敢言勇,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又搞定一个’张凡皱着眉头看向刘备,迟迟没有开口,说实话,他不知道怎样对付刘备,张飞是纯爷们儿,要以柔克刚,用娘们儿能克之。关羽重义且傲气十足,用妇孺可服之。就是这死不要脸刘备不好对付,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咋办?
张凡捏着眉心苦思,突然灵光一闪,对着刘备喝道:“刘备,刘玄德,中山靖王刘胜之子刘贞的后代,当今天子之皇叔,汝父可是刘弘?”
刘备装不下去了,猛然睁开眼睛,抬头望着张凡,满脸惊骇,他的身份不是秘密,但他还没有对外宣扬过确切的族谱,张凡竟然知道这些。
‘难道张凡与家父有些渊源?’这个念头微微抬头,便充斥其脑海,容不下他物。
“汝祖上可是与家父相识?”
张凡呲牙笑道:“不熟,没喝过,其他书友正在看:。”此话惹来张维一个白眼,‘丫的,剽窃。’刘备不解,再问:“那你如何知晓吾之身世?”
“道听途说罢了。”
“不可能,此事仅吾兄弟三人知晓,未有外传。”
张凡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不知我命人传出消息,天子的皇叔刘备在我手中,又能从天子手中争取到什么好处呢?”说完给刘备眨眨眼睛。
他知道刘备这样的人,不容易搞定,唯有足够的利益才能使其让步。张凡欲夺徐州,大战必不会少,既然要战就需要猛将。他本来还在为缺少人才犯愁,刘关张三人的突然出现,让他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关羽当年都能为曹cao搞袁绍,为什么就不能帮黄巾搞徐州,就算雇佣一段时间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