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老者所诉,两人又惊又怒,洛飞雪点头向刘月明示意,两人心有灵犀,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老伯,不知道这些大人们带着孩子在哪里“抓阉”你能给我们带路吗?或许我们能帮点什么也说不定啊!”
老者又打量了二人一眼,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最后叹了口气道:“也罢,你们也是一番好意,我就带你们去见见吧!”
老者步幅倒不慢,领着二人在前面带路,穿过了几条巷道,在一个比较到大的青砖楼下有一片开阔之地,只听哭叫之声噪杂,场中站了数百人……
老者用手指了指:“你们去吧,就在这个祠堂前,我就不去了,看到小孩哭声,我又想起了我的乖孙儿。”老者说完,又忍不住拭泪。
刘月明与洛飞雪二人站在了人群中,向祠堂台阶上望去。
只见房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年约花甲的褐袍老者,留着花白的山羊胡子,手中还拿了一个龙头拐杖,看上去身板硬朗精明强干。
台阶下几个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正在从一个妇人怀中,拉扯一个看上去**岁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好像被吓傻了一般,一声也不吭,她的母亲却哭天喊地,旁边一个男子像是女孩儿的父亲,也是一个劲的抹泪,想要拉回他的女儿,其他书友正在看:。
褐袍老者用手中的拐杖,用力的敲了敲地面青石砖,示意大家安静,这时人群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褐袍老者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道:“诸位相亲,大家都看到了,抓到阉的这是你闺女的命,谁让咱们石溪镇遭此劫难呢,如果不把你女儿送去,咱们全镇都要大难临头,谁想看到你闺女去送死呢?何况你们公孙家在镇中祖辈行医,有公孙善人之称,可天意如此本镇长也无能为力啊!”
听到此番话,妇人一愣神,怀中的小女孩立即被几个大汉拉了过去,往旁边兽车上的木笼里装,母亲发现为时以晚,想来夺回自己的女儿,可又觉得无能为力,发出凄凉之极的哭喊声,旁边的男子一把拉过妻子夫妻两当场抱头痛哭起来。
刘月明与洛飞雪两人本是修道之人,意志比普通人坚强的多,但对这里情况已了然于胸,看到一家人生离死别的的惨状,也忍不住想落泪,在场之人更是无不痛哭流涕。
刘月明首先镇定过来,拉了拉洛飞雪的胳膊,洛飞雪轻轻点了点头。
“镇长大人,且慢,在下有话要说。”
刘月明大踏步走上前去郎声说道。
镇长转过身来,上下打量刘月明一眼,一脸的疑道:“你是何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在下刘月明,是外镇的乡民,闲来无事今日夫妻二人到这石溪镇,走访亲友,不曾想遇到了这等事,我夫妻二人不忍看到生离死别,特向镇长你请命,前去降服那妖道。”
刘月明,说完向洛飞雪望去,场中人目光也随既落在了洛飞雪身。
洛飞雪脸色微红,看着刘月明一时显得有些怯生生不知怎么说才好。
刘月明上前拉着洛飞雪道:“我夫妻二人前些日子机缘巧合,得到了仙山上的仙人指点,学了一些降妖除魔的本事,想来制服那妖道应该是不在话下。”
场中众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这对少年夫妻二人年纪青青,这女的倒是资容绝色像仙女一般,这男的太普通了,怎么可能会仙术神通。”
此时台阶上的镇长,又用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待场中安静下来之后,开口道:“这个叫刘月明的年青人,你一番好心我们石溪镇的乡民心领了,现在这妖道祸害一事,绝非儿戏,只是一个月让送去一位童男或童女,所以镇上有威望的人开会决定,凡家中有六至十二岁的童男童女,都来祠堂门前,抓阉决定送谁的家的孩子,但是你若降服不了那妖道,定会惹怒与他,到时他便会来本镇挨家挨户搜查童男童女,那时乱杀无辜为时晚了,就像一个月前的那次杀死了本镇七八个大人,虏走了两个孩子,走时留下话要本镇一个月送一个童男童女送到离本镇十里外的“黑狐洞”供他修炼仙丹,要是不按时送去,立即回来踏平本镇,眼下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呀!”
听到镇长说道完这些话,场下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大都说镇长说的不无道理刘月明与洛飞雪二人皱了皱眉头。心想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女孩送死。
“难道你们眼睁睁的看到这个小姑娘去送死吧,何况,送完这一个,下个月还有一个,这样下去何时是尽头?”
镇长听到洛飞雪此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离此八百里有座仙山叫无极山,从前听老人讲过,镇中有外来猛兽作乱,都是无极山上的仙人降服的,可是这这些时日来也没有仙人来降服此妖道,本镇可是耗不起了,看来无极山的仙人不再庇护本镇了。”
洛飞雪闻言,步幅轻盈的走到关着小女孩的木笼前,衣袖只是轻轻一拂,只见呼啦一声,木笼立即化为粉末。
场中所有人被眼前洛飞雪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过了片刻才反映过来,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