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刘月明收功起身向屋外走去。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漫天晚霞把远处的山峦映照的如同披了一层层金红色的薄纱,看上去美轮美奂之极。
刘月明正沉寂放眼晚景之际,忽听远处似乎有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声。
他立即跟着声音寻去,走出破落的院落,在门前小溪石桥对面,在溪边看到乱石边半躺着一个人。
刘月明赶紧走上前去,只见是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老者,稀疏的头发胡子已经雪白,光秃的脑门显的很大。正哆哆嗦嗦痛苦的呻吟着。
老人见有人走向自己,呻吟道:“年轻人,救命啊,行行好,救救我这没人管的老乞丐吧!”
刘月明到了近前,只见老乞丐脸色乌青,正费力的喘着气。
“老伯你怎么了,你好像受伤了,我扶你到观内休息吧?”
刘月明弯下腰问道。
老乞丐喘了几口粗气,吃力的说道:“我前日好不容易在这里找了个挡风遮雨的破道观,方才从山下的镇上讨食归来,不想走到这附近被蛇咬了,哎,看来今日老命休矣......刘月明见老乞丐卷起裤管的小腿上,有一块黑肿的伤口,上面有两个像蛇咬的小孔洞,正流着黑紫色的血。
“老伯看来咬你的这条蛇有剧毒,这里荒山野岭,无医无药,这可怎么办呢?”
刘月明略一思忖,自语道:“为今之计只有这样了。”
想到这里,他立即趴下身去用用口帮老乞丐小腿上的伤口吸蛇毒,毒血入口立即觉得麻痒难忍,感紧吐了出来,又接着吸,就这样边吐边吸,一直吸到没有黑血。抬头看了看老乞呼吸稍平稳了一些,脸色似乎也比刚才好了一点。
刘月明道:“老伯,毒血应该吸干净了,你感觉如何?”
“年轻人......我老乞丐一把年纪,终日风餐露宿,尝尽世间冷暖,这么大岁数,也活够了,值得你这么救我吗?。”老乞丐有些感激涕零的道。
刘月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对老乞丐憨憨一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只做了我能做的,老伯如今天色已晚,我把你背进道观内休息吧。”
“太感谢你了,小伙子”
老乞丐拿来身旁一根用来做拐杖的木棍,木棍一端系了个很大的酒葫芦,老乞丐解下酒葫芦道:“来,喝一口簌簌口吧。
刘月明拔开葫芦塞,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心肺,喝了一口含在口簌了簌口,又倒出了一些帮老乞丐伤口洗了洗。
老乞丐嘟囔道:“年轻人,真是一副好心肠啊!”
刘月明把老乞丐背进道观,放到墙边蒲团上半依半靠,见他哆哆嗦嗦似乎有点冷,赶紧给他喂了两口葫芦里的酒,又把外衫脱掉盖在他的身上。
安顿好老乞丐之后,刘月明去外面捡了些枯树枝,,在老乞丐旁边生了一个火堆,此时见他脸色红润,似乎好了很多,好看的小说:。
刘月明掏出怀里的野果递给老乞丐道:“老伯,你吃点东西吧。
老乞丐接过野果咬了几口。
“谢谢你了年轻人,你怎么不吃,是不是我把你那一份也吃了!”
刘月明轻笑道:“老伯,我现在还不饿,因为仙山上的修仙之人教给了一些凡人可以修炼的功法,我修炼的已有小成,身轻强健,现在还不觉得饿”
老乞丐惊讶的神色望着刘月明道:“这么说——你真的见过神仙喽?”
刘月明道:“是修仙之人,他们虽然不是真的神仙,却个个神通广大,飞天遁地,驭剑飞行。”
老乞丐听完,呵呵一笑道:“我当有什么不得了呢,老丐我觉得,每天没有烦恼,要吃的有吃的,不受人约束,爱怎样,便怎样。这不比做神仙还快活吗?他们个个修仙炼道不就图个跳出轮回,永生不死,这又有何难呢?”
刘月明心说这老乞丐一定是老糊涂了,居然连神仙都不放在眼里。
“不知老伯你如何称呼?今年高寿?”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如何称呼”老乞丐反问道。
“晚辈叫刘月明”
老乞丐哈哈一笑,似牵动了痛处,咳嗽了几声道:“好,刘月明,你问我叫什么名字?依我老丐之见,仙山上修仙的仙人,俗世间凡人,九幽冥府的九幽冥魔个个都想要个名字,就因为名利这两个字,应变而生出了劫数。搞的如今天地间正道衰微,阴阳失衡,黑暗的邪魔外道将要崛起了啊!”
“咳咳,若问我多大岁数,年轻人,这个我真说不上来了。可能是记不起来了”
刘月明听完老丐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暗自忖道。老丐虽然胡言乱语,却也有几分道理。
老丐见刘月明思索不定又道:“年轻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荒山野岭,你难道想在这里追仙寻道不成。”
刘月明回过神来,叹了口气便简略的向老乞丐讲述了这几个月的种种遭遇。老乞丐听完呵呵一笑道:“年轻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今日既有救死扶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