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犬牙,这群狼着实郁闷了一番。一整天萎靡不振,没有动静。但是一经闻到了血腥,见到了肉食,又一个个凶相毕露,呲牙咧嘴的低吼着,互相争夺。然后抢过一块骨头,用残留的后牙艰难的嚼吃,一面眼睛警惕的望着同伴和马架外的一人一犬。
“狼就是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王勇轻蔑的望着马架中的狼。他已经绝了驯化这几条狼的念头。不过,让这几条狼给自己枯燥的生活添点情趣是完全可以的。
拉开马架子的木栅门。吃饱喝足的黑子大摇大摆的堵在门口。和狼族一战,这条大狗已经体会到了自己的力量,越发的好斗。
“呜呜——汪——”黑子看着马架中几条躲在角落中的野狼,发出了带着挑战和威胁的低吼。
那几只带着不同伤痛的狼,此时也低头耸肩,背毛倒竖,做出背水一战的架势。
反正它们已经不能给黑子造成什么伤害,王勇索性将木栅门关上,任由黑子在里面东逐西咬,将狼群搅得如沸水一般。
耳边,响起黑子愈战愈勇的吠鸣和狼族吃痛发出的阵阵凄惨的嗷叫,这混杂的叫声,在夕阳西下的寂静山中,悠远的回荡着。
“嗷——呜呜————呜-”极远的山巅,一头银灰色的巨狼,站在一块岩石上,引颈悲哀的向月哀嚎。
天边,银月上,一条啸天狼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