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的湖面上还泛着层层涟漪,却丝毫不见莫潇晨的影子。此刻朱昭萱得心跳漏了何止一拍,她颤抖着声音向着湖面喊道:“莫潇晨你给我出来,你出来我就原谅你了,你出来啊……”
可是湖面上依然只是逐渐淡去的涟漪,和那些恢复了正常的金鱼,唯独没有那讨厌的人的声音。此刻朱昭萱的心好似裂开了一般,她想也不想的站在栏杆上就要跳下去。
一边觉得不妙闻声赶来的许花娘正好看到这一幕大惊道:“姐姐不可。”
可是已经晚了,朱昭萱纵深一跃身体直向湖面落去。
许花娘一声尖叫大呼救人。就见本来平静的湖面忽然窜出来一个人影一把迎向朱昭萱下落的身体,巨大的惯性又将这个人砸进湖中,但是朱昭萱却是被他揽在怀里没有沉没。
那人正是刚才跳湖的莫潇晨,此时他揽着朱昭萱向湖中小路游去,边游边说:“我说大小姐,我就是在湖中捉了会王八,你这是何苦呢?要是心疼这王八我再给他放回去便是。”
被莫潇晨揽在怀里的朱昭萱从惊到喜,从喜到羞。脸上绯红一片,只见那坏人浑身湿透,儒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了莫潇晨那健康有形的肌肉,一脸玩味的笑意瞅着自己,另一划水的手中赫然抓着一个乌龟。惹得一边的朱昭萱如鹿撞不由得双手掩面,然后岔开手指偷瞄着莫潇晨的健壮身材脸上又是一阵热气连连,再看那坏人手中所持朱昭萱忍不住的扑哧一笑。
莫潇晨将朱昭萱托上湖中小路道:“小姐你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么?”
望着水中的莫潇晨朱昭萱抿嘴笑道:“莫管家没说错什么,本小姐的确是心疼王八才跳下去的。”
呃————终日打雁这回却让雁啄了眼,那小妞是担心我才跳下去的,心疼王八,可不就是把自己骂了么!
见莫潇晨一脸的吃瘪样子,朱昭萱再也忍不住笑意,也不顾一身的池水,笑得直弯腰,那生若银铃煞是好听。
朱昭萱本就是身材极好的女子,再加上浑身浸湿,衣衫贴着她娇美的身躯,完美的玲珑曲线尽显,最关键的是此刻朱昭萱是弯腰而笑,这让在水中莫潇晨看了个正着。
看着朱昭萱雪白的胸部莫潇晨咽了咽口水,心道:这小妞得身材也是火爆得很呐,比起我那狐狸精大姨子也不承多让啊,一时间竟忘了上岸,好看的小说:。
朱昭萱本来笑得正欢,忽见那坏人眼睛发直的看着自己,不禁心中一跳,待看清了莫潇晨所看的地方朱昭萱登时红了脸,羞愤交加下一脚踩在莫潇晨把着路沿的手上。赶忙站直身体。
“哎呦!”莫潇晨一声惨叫,不停的摔着手臂,好似很痛苦一般。
朱昭萱见状道:“还装?”
“我没装。”
“还说没装,我刚才踩得是你的右手,你甩左手干嘛?”
“你踩得那下不疼,但是这王八咬人可是疼得很啊。哎呦!”
就在这时匆匆忙忙赶过来救小姐的家仆门只见自家小姐在湖中小路上乐得上气不接下气,而莫管家则在湖中不停的甩着手臂,那手上不知所拿何物,待众人走近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只见莫管家左手的中指上赫然得咬着一个瓷碗大小的乌龟…………
朱昭萱重新换了一身衣衫来到厅堂,许花娘手中捧着一个硕大的青花瓷坛侧立在一边,望着坛子笑意连连。
“妹妹快将这坛子拿来让我看看。”朱昭萱迫不及待的说道:“也不知道献世宝是什么时候跑到咱们家湖中的,却让那坏人吃了苦头。”
许花娘将那坛子放在桌子上笑道:“姐姐这名字取得倒也有趣,献世宝、现世报,要是让莫管家知道了保准是暴跳如雷。”
“谁叫他欺负我,活该。”朱昭萱抱起坛子向里望去说道:“你说是不是啊献世宝?”只见那坛底趴着一个黄壳大乌龟,抻着脖子张合着嘴巴好似回答一般,竟然一点不怕人。
朱昭萱喜欢的不得了,又将坛子交给许花娘道:“妹妹,将它放入我的房中,再帮我问问府上可会有养龟的人,讨来方法然后讲于我听。若是真的,重重有赏。”
许花娘接过坛子领了命转身出了厅堂却正好撞见被家丁引领过来的莫潇晨。
只见此刻的莫潇晨换回了管家的衣衫,正向自己这边看来,那左手的中指已经上了些伤药,被包裹得肿大异常十分滑稽。
许花娘禁不住笑出了声音,惹得莫潇晨老脸一红,尴尬的冲她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走近会客厅,又是一番景象,正前方有一梨木方桌,两边是雕凤木椅,做工精细,一看就是价格不菲。此刻朱昭萱坐在左边的椅子上正笑意连连的看着莫潇晨,显然献世宝事件的余温仍在。
左右各有三个顶梁柱,两顶梁柱之间稍前的地方各有一套桌椅,做工与正座相比就有些逊色,椅子也不是凤椅,而是红木太师椅。每个桌子上都有摆放着成套的茶具,干净非常,显然是经常有仆人擦拭。
两侧各有一人来高的陈列柜,上面陈放着精致艳丽的陶瓷罐,如意,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