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面色一变。束博在她头上的那个诅咒果然应期而至。他马上将媚儿从水中抱出。快步走近置于池旁的软玉床榻上。
他扶着媚儿坐好。双手环绕在她的头上。闭上了眼睛。幽幽青光浮现在媚儿的头上。光圈慢慢发散成一个粼粼闪动的圆球。将两人笼罩起來。
光圈中有不时有尖锐的紫光穿透而出。冥皇神情极为凝重。光圈轮流变换着不同的色彩。他指尖的力度暗暗加大。光圈发出嗤嗤的声响。绕着两人急速转动着。蔓延的光波将整个迷离空间染成一片幽蓝。
冥皇猛地伸出食指在媚儿头上一弹。轻叱一声:“破。”
清脆的金玉破裂声响过。媚儿软软倒在他的脚上。冥皇双手一合。光圈消于无形。他伸手抱起媚儿。她脸色苍白。紧阖着的眼眸边上有一抹泪印。他拭去她的痛泪。伏在在她耳边柔声抚慰道:“好了。不要怕。在我的世界里。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将你束博。”
上次他自金陵遗址将她抱回幽冥时。曾数度起念将它破去。但获悉她惊人的身份后。想到她终究是他人之妻。不可与己长相厮守。黯然伤神下只是将她送归天域。
可她又來了。这次他心意已决。且顾当下。以后的纷争。日后再去面对吧。
既为幽冥地域之皇。本可翻云覆雨。要将这个异域之物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破去。并非难事。但这方法只能局限在幽冥地域中方可奏效。若她回归天域中。这份源自上古的诅咒依然存在。
他迷惑不解。她贵为天后。为何会被一个要命的桎梏羁绊着。
这是天君有意为之还是天宫的传统。
他暗暗将消耗的内息慢慢重新凝聚。那个异域的事。与他的世界无关。他懒得费神琢磨。自他将她从冥海中捞出來后。她过去所有的一切。将如轻烟般散失在冥冥中。
现在。他要重塑一个她。一个和他身心契合。共度一生的女子。
待得内息顺畅。他睁开眼。望着怀中沉睡中的媚儿。心慢慢火热起來。
他轻抚她柔顺的长发。她娇俏的脸上还带着痛楚的痕迹。他心中一疼。忍不住吻上她微蹙着的眉眼。他只希望就算她依旧迷糊混沌着。感受到的只是他带來的甜蜜和爱抚。而不是这锥心的痛楚。
他既然作出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当然希冀能和她两心得谐。这决不仅仅关系到他和她此生幸福。还牵连着整个莽莽地域的繁荣兴衰。
这场豪赌。他输不起。也绝不能输。
冥皇双臂环绕着昏睡中的媚儿。她的肌肤仿似绵绵的软缎。烫贴在他的身上。令他血脉喷张。意乱情迷。他的手轻柔地游走在她光滑的身子上。他的吻在她脸颊与颈肩间频频流连。他要把她沉睡的情欲唤醒。他要她脑海中永远留存着这一晚缠绵恩爱的影像。因为。他不单要把自己植入她的体内。更重要的是。他要将自己永远植入她的心内。
他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低声唤道:“媚儿。媚儿”
媚儿在冥皇刻意的挑逗下轻轻颤抖着。脸上现出一抹鲜艳的绯红。那娇羞无限的神态落入他的眼内。点燃了他如火的欲 念。丹田处那团热气早已凝成一团烈火。她的手忽然动了动。似乎想把他推开。他霸道地将她反压在身下。轻轻噬咬着她柔嫩的耳垂。柔声道:“媚儿。媚儿。莫要拒绝我。好吗。”
她嫣红的樱唇微微颤动着。手停在他的强健的手臂上。忽然一朵诱惑的微笑在她唇边轻轻绽放。她双手缓缓上移。轻轻缠绕上他的头颈。
幽冥皇顿觉狂喜无限。心头噗噗直跳。他俯下身去。将她唇边那朵艳丽的令他惊心动魄的花儿吸允入内。喃喃低语:“知道我是谁吗。记着。是我。明琛。是我在爱你……”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抱着他厚实炽热的后背。低低喘息着。
冥皇将自己严密地覆盖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他将与她共赴沉沦。他要把她带入那狂欢极乐的仙境。他要她……
他终于要了她。
媚儿在无知无觉中渐渐感受到的是热。热得她好难受。但那灼热感似乎正在缓慢地退却着。她身体的知觉在同步缓慢恢复着。恍惚中有一双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着她。她靠在那宽厚的胸膛上只感到舒适和安全。她有多久沒有试过这种温馨的感觉。
抑或从小到大。她对这种感觉从來都是欠缺的。
终于她感受到水的寒意了。她想睁开眼睛。看看身处何方。但眼帘上却似是压着千斤巨石。无力张开。
她觉得很累。全身软绵绵的沒有半分的力气。懒洋洋地只想睡觉。那人醇厚的气息始终缠绕在她迷离的梦境中。她甚至感觉到他躯体传递给她的融融暖意。这令她有些含羞。不停提醒着自己要挣脱那个怀抱。但内心深处。却无形地依赖和贪恋着这份温暖的抱拥。
那刻骨铭心的痛感在一瞬间向她袭來。即使在昏睡中。剧痛仍是狠狠地将她推落痛楚的深渊。她只觉得痛不欲生。想大声叫喊。喉咙却似是被塞进了一团浆糊。只发出蚊子般的低吟。但很快。那痛感就消散无形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