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望着他那张橘子皮般的老脸,心里在估量着他的年纪。
“你今年有七十......四五了吧?这样的年纪,挑这么重的担子,可要当心一点了。”
外乡人眸光亮堂起来了,自从庵堂内剩下她独个后,他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和她做着交流,可她待他一直都是淡淡的,和大殿内那尊佛像跟前的香火一样,虚无渺远。
除了该说的客套话外,多余的话她都是跪在佛像前,呢呢喃喃地念给她的佛祖听,有时他俏俏伫立在大殿外的滴水檐前,有些羡慕地望着那尊泥雕菩萨,恨不得将他砸碎了,自己坐上去,好静静地听听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可他不敢,好不容易她才有了些悟道,若让他惊扰了这一世,便会是无了期的漫长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