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经常传阅沈知府的各种段子,比如说知府大人每次喝酒都要喝一缸之类的,但大家也切实感到淮安的经济和社会确实比以前更和谐了,百姓更有安全感和幸福感了。
沈孝成做知府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宴饮,一个月工作没几天,但是就是这样,淮安照样井井有条,社会经济稳步发展,当然他新官上任的第一个月他确实是很忙的。
他刚上任的时候,就把淮安的地头蛇整的上吐下泻。
淮安的土豪们都记得,那是建文五年的一个春天,一位年轻知府来到了淮河岸边,把所有淮安土豪都整了一遍。
沈孝成住进府衙的第一天,淮安每个土豪都按规矩给他送了礼金,但沈孝成却把礼金一一退了,连梅家的也不例外,搞的淮安的土豪好一阵紧张。
不过土豪们很快又放松了,因为新知府你送钱他虽然不收的,但是你请他吃饭啊!甚至喝喝花酒啊!他一定来,而且每次都是气氛融洽,不醉不归的。
几天后,新知府沈孝成竟然还回请了他们,土豪们开始以为这是新知府投靠四大家族的信号,但很快他们就没人敢去赴宴了。
沈孝成天生好酒量,而且极为擅长发酒疯。在那天对土豪们的答谢宴会上,沈孝成刚喝了几杯,就让土豪们见识了他的酒疯魅力,他拿起一大海碗酒,先敬一个看起来像黄世仁的小土豪,那小土豪受宠若惊。虽然不善饮酒,但也咬牙仰脖将一海碗淮安大曲喝下去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而已,沈孝成又敬了他第二碗酒,小土豪不知道知府为何对他如此情有独钟,难道知府也听说了他有个漂亮女儿吗?但酒还是不能不喝的,于是他又忍痛喝了下去。
但沈孝成紧接着又敬了他第三碗酒,小土豪已经快站不住了,只好求饶说:“知府大人,小的实在不胜酒力,请你包涵。”
都说对酒鬼是没道理可讲的,沈孝成脸一沉,嚷到:“不喝酒是看不起本府吗?没听过‘灭门县令,毁家知府’吗?来人,给我拖出去打!”。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衙役,听到命令立即冲进来,把吓得面如土色的小土豪拖出去,就在宴会厅的门口噼噼啪啪打起来,里面的大中小各土豪们看他这个下场,心中都暗下决心,如果沈知府给他们敬酒的话,拼死也要喝下去,实在喝不下去就躺下装死,那也比挨打强啊,。
下面的敬酒就很顺利了,沈孝成专挑长得贼眉鼠眼的下手,不一会又放倒三个,正在大家以为沈孝成疯得差不多的时候,沈孝成忽然大喝一声:“来啊!把老爷我的大酒缸抬过来!”。
四个下人很吃力的搬进来一个有半人多高的酒缸,沈孝成介绍说:“列位淮安的乡绅,沈某喝酒啊!喜欢人多,人不多我就喝不痛快,我每次请人喝酒,都要喝光一缸,今儿个我特别高兴,来啊大家把桌上的小酒坛都摔了,每人从这酒缸里舀一碗。”
几桌人同时被吓到了,心想照他这样玩法,今天大家都会被他弄残废的,就算大家拼死把这缸酒都喝光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新的花样?
于是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推举出今天来赴宴的梅乌陈皮四大家族的族长出来说情。
“沈知府,你好雅兴,但是今年淮安空气多雾霾,大家都有点咳嗽,实在不能多饮酒啊。”
“沈老爷,现在官府严查酒醉夜行,我们都不敢犯法啊。”
“沈青天,你的官威太强,各位的酒量都被你吓回去了,要不明天你到我们府上去喝吧。”
············
四位族长忐忑得列举了很多逃跑的理由。
沈孝成当然没有醉透,他眯着眼睛说:“各位族长说的也有理啊!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回吧!下次,下次我们再喝啊。”
一群痛苦焦虑的心顿时解脱,大家如蒙大赦,个个面带喜色,由四大家族的领头,其余中小土豪在后,挨个和沈孝成道别后,一一走了出去。
沈孝成看到四大家族的人都走了,突然大喝一声:“来人,关门!”,刚才打完人的衙役一下子又出来,迅速从两边把门关上了。
剩下的十几个中小土豪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就像一个人中了五百万大奖,兴冲冲跑到彩票中心后,却被告知你已过了领奖期限。
其中一个内心还残存一丝胆色的小土豪挤出笑容说:“沈大老爷,您,您这是何意啊?”。
“哦,没什么?我突然想起这一缸好酒还没动过呢?你们要走也要喝一碗再走啊!不然淮安人会说我沈某舍不得把好酒拿来招待客人的。”沈孝成眯着眼睛,摇头晃脑,似疯未疯得说。
“好,我们喝一碗在走。”小土豪替众人应承了下来,因为喝完就可以离开这个“阎王”了。
“好,我来给你们倒酒。”沈孝成摇摇晃晃走近酒缸。
“耶,这酒怎么有点浑浊啊!我来给他搅一搅吧。”
沈孝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解开自己的头发,竟然把头发甩进酒缸搅拌起来。
一干土豪看得心惊肉跳,不知所以,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