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第二日晚上阿飞来时,她正在昏睡之中。
我们不愿吵醒她,便走至屋外的小院说话。
月光清冷,夜风萧瑟,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阿飞见我形销骨立,不由动容道:“多谢你!”
我道:“份内之事,何须言谢?”
犹豫了一下,我问道:“不知展昭现下如何?”
谁知阿飞陡然变色,冷冷道:“奇怪!你倒也如此关心他!”我正不解他何出此言,他转身看着我,脸上怒意渐浓:“莫非,你也对他有情?”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生生将那句:“你是怎么知道的?”咽下去,转而问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阿飞道:“也罢,本来我不想说,既然你要问,那我就告诉你,展昭,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