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行贿和受贿是一个什么概念。他只知道盐警队是专门稽查私盐的,运销业务股的基本业务,就是组织食盐运销和征收盐税的。如果自己收了盐商的贿赂放了盐商,那不就成了贪赃枉法了吗! 所以,盐商的执意请客根本不可能打动臣子的心,叮叮当当的银元对他没有一点诱惑,他一脸严肃地回绝了盐商的贿赂,坚持要他到盐务局去上税。盐商没有办法,饭也不吃了,很不情愿的跟上薛廷臣去了盐务局,按标准交了他应上的税款。
由于臣子能够严格要求自己,对工作非常认真负一丝不苟、工作中不怕吃苦,努力勤奋;在缉私和追缴税款的工作中铁面无私,被湟源盐务分局党支部作为入党积极分子开始进行培养。
这一时期,湟源盐务分局党支部的重点培养对象只有他和祁海山两个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严格考察,一九五四年五月四日,由盐警队排长刘宗欢、文书刘凤祥两个人介绍,薛廷臣加入了中国**。祁海山也由局长王德功和盐警队的副排长张继林两个人介绍加入了中国**。一年预备期满后,于一九五五年转为**正式党员。
一九五四年底,湟源盐务分局又一次恢复了湟源盐务支局的编制。原来的三个股撤销了,机构缩小了,人员也相应的减少。祁海山留在湟源盐务支局当了支局局长,王德功被调到青海省盐务管理局当了运销科的科长,薛家树调到青海省盐务管理局当了秘书,薛廷臣被调到青海省盐业公司所属西宁营业部担任营业部主任。
一九五四年冬天,张秀英的父亲张锡林因病去世了。由于家里没有其它经济来源,张秀英姊妹几个都没有上学念过书。张秀英只在当时街道办事处组织的扫盲班学习了一两年,算是多少认识了几个字,张秀英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土改的时候,她家庭被定为城市贫民。后来在压缩城市人口时,全家被下放到湟源县塔湾乡下胡丹度村当了农民。
青海省盐务管理局、青海省盐业公司,是政企合一的一个单位,一套人员挂两个牌子,即:青海省盐务管理局,青海省盐业公司,既是行政管理单位又是业务经营单位。西宁营业部直属青海省盐业公司,其职责是专门批发另售食盐。
一九五五年五月的一天,正在忙于批发食盐的薛廷臣被青海省盐务局局长徐宪章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好看的小说:。徐局长是专门给他谈话的,薛廷臣进门以后,徐局长便开门见山地说道:“经过局党委会研究决定,派你到大通盐务支局去当局长,你先到大通县政府去报到,任命等报省政府批了以后再下通知,你有什么意见或者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 。
服从组织分配是薛廷臣一贯的作风,他想都没想就立刻表态说:“服从党委的决定,没有意见!”表态之后他又紧接着问徐局长道:“带不带家属?”
“你先到大通县政府去报到,先把支局的手续接了,将工作安排好之后再把家搬过去。”局长回答道。紧接着徐局长又叮咛说:“你记着,到大通以后,一定要和县政府搞好关系。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明天就把营业部的手续交给黄玉林,后天由人事科长陪同你,先到大通县政府去报到。”
青海省盐业公司西宁营业部和支局是平级,西宁营业部主任是青海省盐务管理局直接宣布的,也没有任命。第二天,薛廷臣便把营业部的手续交给了黄玉林。第三天便和人事科科长卫智德每人骑了一辆自行车,从西宁去了大通县。
那时的大通县委、县政府机关和县上的那些行政单位还都在城关驻着。进入大通县,要路桥头,大通盐务支局就在桥头。他们路过桥头的时候,臣子便把行李放在了大通盐务支局里,在局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两个人便骑上自行车去了大通县政府。
接待他们的是县政府秘书何春先。握手问候之后,何秘书便领上他们见了县长袁步溪。
“这是省盐务局派给大通盐务支局的代理局长薛廷臣同志,任命已经报青海省政府了”。卫智德科长指着薛廷臣开门见山地向袁县长介绍道。袁县长握住薛廷臣的手说道:“欢迎,欢迎!”
“以后还请袁县长多加帮助和指导”薛廷臣客套了一句。
“听口音你是陕西人?”袁县长问道。
“不是,我是山西风陵渡的人,和陕西潼关交界。”
“哦!我们还是老乡哩,我是保德的,你家在西南,我家在西北”。
大家客套了一会儿,就是算到县政府报到了。
握手告别之后,薛廷臣和卫智德科长两个人便骑着自行车返回大通盐务支局所在的桥头。
路上,卫科长告诉薛廷臣:“原来的大通支局局长宋忠和县政府闹了意见,县政府给省盐务管理局打了电话,让省局把宋局长调走,给大通盐务支局另派一个局长来,后来省局就决定让你到大通来。”
从来没有和地方上打过交道的薛廷臣听了卫科长的介绍之后,心里面就有点沉甸甸的,和地方官员没有打过交道,看来以后还得注意和地方的关系问题。当然,初次涉足官场,他可以说是还没有一点经验,如何注意心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