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就这样呆呆地望着苍茫的夜色,仿佛突然失去了光明,看见的看不见的都残存在记忆里没有心灵的归宿,她又想起了黎明之王蓝星烨,一个把预言看的比怜悯更重要的人为什么要孤零零的活在世上,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为这位伟大的君主感到欣慰还是感到悲哀,破碎的残梦悬浮在情感的伤痕里是应该选择沉睡还是选择觉醒,当她被黎明之王押回黎明之国的那一天开始,一切都好像错误一样向无知的世界里蔓延了起来,她无从闪躲,只有心灵才是最纯净的。
此时,她不愿再去想那些悲伤的不能再悲伤的记忆,只想回归内心的宁静直到夜色也透出一丝宁静的幽光。渐渐的,她将目光转向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鸽周围,只见零乱的羽毛沾染上了泥沙的污秽顿时失去了光泽,一滩鲜血从白鸽的口中溢出印红了躲在新月背后的一抹哀伤,她一瘸一拐地来到了白灵梦的旁边,继续念动着咒语用粉红色的粉末治疗着白鸽的伤口,当粉末一点一点渗透进鸽子的体内时,鸽子依旧沉睡在她的掌心里没有现出一丝生命的迹象。
她抚摸着鸽子冰凉的身子慢慢将它移近了自己的体温,可是一个脆弱的生命像突然终止了一样拖引着钟表的指引迟迟前进,晶莲娜将鸽子放在左手边,把右手移到了鸽子的上方,只见她手掌的下面形成了一个透明色的圆球,周围滚动着一圈又一圈血红色的光焰,她要把自己一半的灵力传给体力衰竭的白鸽。
随着黑暗的踪迹一点一点撤出白鸽的眸子,晶莲娜也像抽干了全身的血液疲软地瘫倒在了地上,当她慢慢醒来的时候,白灵梦已经扑打着翅膀飞上飞下,只是她心灵里那片淋湿的陆地依旧撒满了泪水,这时,她回想着白灵梦和喷火龙受到的伤害,不停的对自己说这样的遭遇只能发生一次,她曾经以为躲在阴冷的牢狱内最多是忍受一下孤独,可是当血腥的场面一次又一次揭开她的眸子时,那种惨烈的杀戮终究遮不住内心翻涌的肮脏。
白灵梦飞翔在黑夜的暮霭里落下一层又一层的雪白色,此时的它再也不惧怕夜光的寒冷,因为晶莲娜给了它火热的如黎明般的温度,它扇动着翅膀落在了晶莲娜的手心上,对她说:“主人,牢狱里不光充满了黑暗,而且生命时常会受到威胁,不如我帮助你逃跑吧?”晶莲娜忧郁地思忖着,她犹豫地说:“黎明之王将我关进牢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我如果逃出去一定会更加危险,更何况独孤箭已经踏上了救我出去的路途。”
“主人,黎明之王把自己的权力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在乎的是能统治世界的水晶球而不是你,你不能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而无动于衷。”白灵梦激愤地说着,它的翅膀拍打着黑夜的冷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逃跑啊,黎明之国需要信誉,我们的心中同样需要信誉,既然我愿意坚守这份来之不易的信誉,就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晶莲娜转过头去,坚定的说。
“主人,你难道不想念自己的丈夫吗?当他千辛万苦赶过来后发现你已经离他而去,他能承受住这种有如天塌下来的打击吗?黎明之国的确需要信誉,可是也不能拿别人的生命来开玩笑,活着总比看到亲人的眼泪幸福的多啊!”白灵梦的声音哽咽着,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那我就听你一次吧!”晶莲娜望着白灵梦,也伤心地哭了起来,“可是我怎么才能出去呢?”
“主人,你不必担心,我会为你找来一件隐身衣,等你披上它后,所有的人都很难发现你。”白灵梦看到了一线希望,它的翅膀不停地扇动着。这时,白灵梦飞出窗外在冰蓝色的天空下为自由寻找着衣裳,它的眼睛里不再残留着忧伤,而是布满了红透心灵的希望,晶莲娜独守在黑夜的梦境里等待着自己的灵魂再一次被放飞,只看见远方的思念划过脸颊割伤了她的皱眉……
黑夜到底冻结了谁的梦想,在沉沉的暮霭里为什么遗落了那么多的忧伤,血红色的光焰还没有流淌进心灵的最深处却早已被寒潮抛弃在外面的世界,只剩下一抹黯淡的残光守着星星独自哀伤。晶莲娜依旧坐在空空的牢狱里陷入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逃出去还是留守在这里,漫长的黑夜给不了她温暖,更给不了她答案,可是当独孤箭的身影划破她眼角的忧伤时,她那坚定的信念也突然开始动摇了,曾经她失去了本该属于她的爱恋,直到自己被关进牢狱后,她才明白卑微的幸福不是靠别人来给予而是靠自己来争取,当她的眸子慢慢染上一层模糊的泪光时,她那空虚的心灵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渐渐地,她回到了孟姜女哭长城的爱情传说里。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秦始皇为了修筑万里长城,让官府到处抓人去当民工,苏州有个书生叫范喜良,为了逃避官府的追捕,他不得不四处躲藏,有一天,他逃到了孟家花园,无意中遇到了孟姜女,孟姜女是一个聪明美丽的姑娘,她和父母一起把范喜良藏了起来。两位老人很喜欢范喜良,就把孟姜女许配给他作了妻子。新婚不到三天,范喜良就被公差抓去修长城了。
孟姜女哭得像泪人似的,苦苦地等待丈夫归来,半年过去了,范喜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时已是深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