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在血红色的的光焰中孤独了谁的梦,又充盈了谁的梦,淡蓝色的忧伤从心底升起浸透了谁的阴暗面,有温暖了谁的明朗面,两个注定分开又相互碰撞的世界在冰冷与火热之间抉择是否还能依旧存在,一道光彩飘荡在天空是带着幻梦还是带着心愿,仿佛一切都是一场神秘的谜局。独孤箭与血精灵行走在炙热的烈焰下得不到一片绿荫,他们正忍受着冲上眉梢的干渴与饥饿,当地面上的枯草被强劲的热风折断成一截一截的时候,他们那对双脚再也经受不住高温的炙烤停了下来。
这时,血精灵将手中的怀表藏入衣袖,向着远方那抹淡绿色的丛林里突了突翘起来的眼珠子,忽然他惊奇的发现丛林的尽头隐隐约约露出了楼阁的一角,便向马背上的独孤箭说道:“主人,我看到远处有一排富丽堂皇的屋舍,我们不如去那边讨点食物与茶水吧!”独孤箭向着血精灵所指的方向望了望,困惑地说:“那边看起来阴森森的,我们还是不要去为好,你再忍一忍,也许前方能找到食物和水。”血精灵转过头去,坐在了地上,说道:“主人,不就是有点阴暗吗?有什么好可害怕的,有我在,你不必担心,如果前面找不到食物和水,我们还得折返回来,这样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啊!”
独孤箭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跟着血精灵在阴森的密林里搏斗着一点一点袭上心头的恐惧,漆黑色的树影摇曳着颤抖的碎光在他们的眼前飘落成一块又一块的斑点,阴蒙蒙的烟雾笼在花与草的上面倒映出一抹深灰色的幽光,沉浸在梦里的花草依旧守候着一段完美的遐想渴望得到抚慰。
独孤箭和血精灵捧着一颗不安的心终于来到了尖叫屋的面前,血精灵推开屋门伸进脑袋瞧了瞧又缩了回来,他发现屋里的灯光昏暗的可怕,仿佛是被月光掐去尾巴的萤火虫冰冷的躺在那儿,他回过头来对独孤箭说:“主人,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进去,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缺少战胜黑暗的心。”“血精灵,既然如此,我们就进去吧!”独孤箭跳下马背,犹犹豫豫地说道。
他们推开屋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他们发现旁边的圆桌上正放着一大堆丰盛的午宴,只是屋子里黑洞洞的照不出半个人影,他们便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咀嚼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美羹,盘碗与刀叉在灯光的照耀下烘托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犹如折断了的树枝划出一道道没有伤口的印痕,等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原本冷清的屋子也像恢复了生命似的变得恬静温馨,突然,血精灵在桌下看到了一柄像打火机的器具,他掀开罩在顶端的盖帽,将熄灯器对准旁边的灯具,顿时飘在远处的灯光像闪烁在夜空中的霓虹熄灭了。
血精灵接着又对准了稍远一点的灯具,一缕又一缕的灯光聚拢了过来停驻在了熄灯器的顶端,独孤箭被这神奇的现象惊得目瞪口呆,只不过好不容易点亮起来的温暖又变成了凉透心底的阴暗。当他们正被眼前的华丽表象蒙蔽心中的灯塔时,整个豪华的楼阁突然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尖叫,这时,他们听到楼上传来一连串沉闷的脚步声,震落下来的灰尘在黑夜的阴霾中凝结成一层又一层的寂寞。
独孤箭和血精灵相互对望着,他们的眼睛里除了残留着恐惧还有一丝对各自的怨恨,明明阴冷的地方缺少着暖意他们却宁愿熄灭灯火而承受狂欢之后的孤独,楼上的声音一点一点向下蔓延,活动的楼梯一会儿向左倾斜一会儿向右扭去,顿时在黑暗的屋子里拧成一节又一节的麻花状,然而那种急促的脚步声已经冲破了楼梯的阻挡荡了过来,独孤箭和血精灵扒开屋门拼命的向外逃窜,他们的身影歪歪曲曲的冲撞着树木投下来的阴影,让原本阴森的丛林再也抹不掉晦暗,只能痛苦地沉淀到深根的末梢上。狼人紧跟着追了出来,他们一直将这两个狼狈的家伙赶入了禁林,而在空荡荡的屋舍里,只剩下一大堆白净净的碗盘守望着熄灭的灯光一点一点褪去亮色……
冰蓝色的天空映蓝了谁的梦,在这样昏暗的丛林里,谁的梦还会不会隐藏着忧伤,阴沉的气息里谁葬送了谁的幸福,谁又想起了谁的痛苦。独孤箭和血精灵在禁林里没命地狂奔着,他们眼前看到的、心里想的都好像在梦里游荡,一群可怜的身影在荒凉的原野被放逐到了天际,而羁绊着的脚步却不肯停留一直到望见缓缓坠落的地平线。此时,独孤箭还在幽暗的阴影里奔跑着,也不知道眼前荡过的绿荫能否抵挡住不断涌向眼角的泪水,他就这样在落寞与忧郁之间寻找着不着边际的碎梦,直到晶莲娜的身影再一次敲开了他的心门,模糊的双眼噙住了雪白色的泪光却噙不住浅蓝色的思念,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爱恋冲击着不断泛起的波澜在心灵里往返,渐渐地,他被这股巨浪冲到了爱琴海的边缘却寻不到离开的地点。
相传,琴是希腊有名的竖琴师,慕她之名,年轻的国王派来了使者,可是琴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邀请,琴说她不会拨琴给目空一切,只会享乐的国王听,使者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国王,可是国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笑,于是国王便独自前往琴所在的地方,他在美妙琴声的引领下,在雅典娜种的橄榄旁见到了倾慕的姑娘,琴忽然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