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言便把独孤箭的妻子关进牢狱,他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又不能摆脱恶梦的恐惧,当他一想到漆黑色的闪电再一次无情的吞噬掉血红色的光焰时,他仿佛像被千年的寒冰冻僵了似的失去了知觉。
他看到晶莲娜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黑夜的边层一点一点下陷,最后飘进了一大片一大片暗黑色的迷雾,犹如飞入黑夜的冰蝴蝶扇动着凝结了的翅膀。晶莲娜一步一步向牢狱的尽头走去,她看见漆黑的暮霭倒映在她的眸子上现出了幽暗的光泽,只是这片光泽稳稳地沉在夜的中央看不穿一点迹象。她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无边的黑暗挟带着孤独的幻影被眼角的泪水一点一点拉长,就像被狂风刮到天上的叶子无法归根时的那种凄凉,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铁门,身体蜷缩成一墩雕像,任凭记忆的碎片怎么抚慰也不能填补她的忧伤,而牢狱的外边一头巨大的喷火龙正吐着火焰伏卧在门旁,它的双翼拍打着黑夜的冰冷制造出了一点点微弱的光亮,仿佛黑暗只是在看的见的世界里徜徉,而光明则是在看不见的心头间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