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她婶子”,这样自然亲切的称谓,真是再恰当也不过了。将社会关系伦理化的一种处理,只是中国人的一种天然本能,这也只是因为我们中国人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脱离过那个“家”的文化范畴。
文化,什么是文化?文化就是活法儿,我们中国人就是这样一种活法儿。在我们的观念深处,我们全中国人都是一家人。
这完全不同于西方社会。欧罗巴语系中,家庭内部成员之间的称谓只有不到三十个词汇的表达,而我们中国人关于家庭关系中亲属的称谓,就有将近两三百个之多。
我也认可正是因为西方文化中父权的存在缺乏真实的社会基础来支撑,所以西方人才开创了人类现今的民主化社会生活,而这种民主化的社会生活才是适应了人类进步需要的,要不,怎么现今的人类生存方式就只是人家欧美人一手开创的呢?
但是我也很想能够从我们中国人的传统文化中,找到那可以引领人类进步的核心理念,我也想论证我们中国人的传统文化不是一种走进了死胡同里面的东西。愿我在进行这本小说的“第二篇?商周英雄录”的创作过程中,就能够为自己找到答案,也愿我的天下知音,都能够看到我所探索到的答案。)
姬孩一行十几个人,人人都骑着高头大马,簇拥着太巫姬望所乘坐的马车,在午饭后,便头顶着烈日出发了。太巫姬望坐在马车上,还在翻拣查看着自己那些针砭药石之类的治病工具,好看的小说:。
姬孩此次回来,因为太仓促了,他便无法前去看望妹姜,见到了午饭后回来的施雍,他便问道:“家里好吗?”
施雍答道:“还好,我叔叔和族里的几个叔伯们临时搭起了两架房屋,婶子大娘和姐姐妹妹们住一间,叔伯和兄弟们住一间,大家都在一起吃饭,荀哥给各家都分的有粮,饿不着。”
姬孩说道:“是啊,非常时期,大家抱成团会好过些,等我们此番采回了铜来,就要重新开始建造我们的召平,要让我们召平比原来还要大、还要好,我准备这次回来后就给荀哥提议,把召平这一带其他的小村散户也都并入我们召平来,我们重新建造一座大村寨,或者就建立一座城。”
车里面的太巫姬望听到了姬孩的话后,便说道:“说得好!召平是要变个样子了,召平也一定是会变个样子的。等不到种上麦子的时候,我们人人就都会有新房屋居住的。小伙子们,都加油干吧,我们召平父老乡亲们过的好坏,就全都靠你们了。”
众人都纷纷表着决心,说着自己的豪言壮语,一番话只听得那个赶车的车夫都羡慕地说道:“你们这里真是太好了,人好,就啥都好了,我真想回去把我的家也搬到你们这里来。”
旁边的人就都起哄道:“可以呀,我们欢迎啊我们这里可是光棍儿多呀,你不会是也要来凑个数的吧”众人听了这话,就都欢笑了起来,太巫姬望也是笑得合不拢个嘴,那车夫也是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
就在大家刚刚走出召平村的时候,就在那南塘河边的浅滩上,只见一群姑娘们正在那河边缓缓流动着的浅水中采摘荇菜呢,就听到一个甜美悠扬的女声唱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田田荇菜。清洌悠悠。
田田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薄言采之。
关关雎鸠,在河之湄。田田荇菜,泳思参参。
田田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河汉游之。
关关雎鸠,在河之涘。田田荇菜,扬且差差。
田田荇菜,左右掇之。窈窕淑女。歌咏乐之。”
那歌曲以重章叠唱的方式,反复变韵,歌词简明优美,表达了女子采摘荇菜时的欢欣之情。又加之被那女子甜美悠扬的歌喉所表达,真是让人听得如痴如醉。大家不由得就都勒马慢慢地停了下来,看着那群劳作着的姑娘们,听着这美妙的歌曲,每个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行程。
姬孩正听得入迷,就听那施雍说道:“这是我姐姐唱的,这首歌叫做‘关雎’。在这一带很早就已经流行了,但是就只有我姐姐唱的最好听。”说着。那施雍就对姬孩说道:“孩儿哥,我回去吃午饭的时候,我姐姐就说她们要在这里采荇菜,她知道我们要从这里过,便对我说,看到她了,就带着你一起过去,她有东西要送给我们两个。”
姬孩闻听此言,不觉心头一热,也顾不得和旁人打声招呼了,便随着施雍一催马就向着那群在河水浅滩里面采摘荇菜的姑娘们跑去。
施雍来到南塘河边,向着那清清河水里面的妹姜便喊道:“姐,我们要走了。”
那边妹姜回头看到了施雍和姬孩两个,便挥手喊道:“哎,来了。”话音落处,妹姜便从那清清河水的浅滩里面走了过来。她那修长健美肤色嫩白的小腿和脚踝,随着趟水过来的动作而不断地露出水面,她那在河水中摇摆而来的身姿,显得是那样的花枝招展,她那美丽的面庞遮掩在从头顶上飘垂下来的一块素白丝巾的后面,星眸流盼,腮边酡颜如醉,简直是美得天女下凡一般。
那姬孩直看的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