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为我周人。”
季历王听到儿子竟会有这样的见解,真是喜出望外。一旁的太巫姬望也对公子姬昌开始刮目相看了。只有太师巫丰反对,说道:“自己家中的财宝,哪里有交给外人看管的道理呀?我们应该派自己最亲近的人去才对。”
季历王又把眼光移到了太巫姬望的脸上,问道:“太巫看需要多少人马?几时出发?”
太巫姬望说道:“守卫召平及铜矿,以防西戎人的掠夺,最少需要虎贲甲士三千人,若有危机,还可以派人飞马来王城报信。我召平丁壮也有五六百人,合到一起,可以共同负责铜矿的开采和冶炼,三千甲士可分三班,守卫、?冶和运输都需要人手,军粮可以暂时从召平应向王城交纳的贡粮中扣除,这样也可免去一部分运送之劳。至于发兵之日,我想是宜早不宜迟,兵早到一日,便可早一日打消西戎人的觊觎之心。兵事如火事,扼于未盟要远远胜过于火起施救啊。”
季历王说道:“太巫果然是名不虚传啊。那就今日早饭后起兵,就由我儿姬昌做统帅,大将姬喜做副将,太师巫丰也随军前往,主持铜矿的开采、冶炼及运输等事,需要人手处,就由昌儿为你调遣······好了,现在开饭,饭后点齐人马便可出发。”
太巫姬望、公子姬昌、太师巫丰虽都个怀个的意愿,但是听了这样的安排后,也都个个喜出望外,。
太巫姬望喜的是,自己终于不辱使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搬兵的计划。
公子姬昌喜的是,自己不仅是可以摆脱人生的困境有正经事情可做了,而且还可以跟随学识渊博的太巫姬望在一起,此行,自己必将会如展翅的鹏鸟一样,面前将再无阻挡。
太师巫丰喜的是,不仅可以在采铜冶炼的过程中大大地中饱私囊,而且还可以出去打打“野味”,那传说中周南之地的美女,早已经是让他魂牵梦绕许久了。曾经有一首“关雎诗”,是从周南之地传到王城的,那太师巫丰听到后,就命令姬荣按照自己的意思给改了一下,还经常的会让姬荣安排人进行演唱。如今能够到周南地方去督采铜矿,这可真是一件如意的美差呀。
在等待上早饭的时候,太师巫丰就快步走出军寨辕门,召来了那姬大吩咐了一番,就打发姬大去了,自己则又慢慢踱入中军大帐,坐下来开始吃饭。
吃饭间,季历王看到儿子姬昌和太巫姬望相谈甚欢,不由的就问道:“太巫您看这当今天下大势所趋,究竟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呢?”
太巫姬望说道:“积于柔弱则刚强,天下凡是弱小的,只要是善于积累,就会变得强大。疾雷破山,烈火焚林则必不能久,越是强大的,如果施展自己力量的时候丝毫不留有余地的话,便越是不会长久。欹器储水,谦则保全,满则倾覆。当年身为夏后氏部落长的大禹王谦虚为怀,容纳天下,天下人也就争相归附于他,大禹王的势力也便空前强大了起来,以至于促成了其子姒启的立国,是为大夏,这就是积于柔弱则刚强。而到了夏桀姒履癸的时候,他为政残暴,生活荒淫,任意虐杀百姓,破坏农业生产,对外还滥施征伐,以至于鸣条一战兵败国亡,身死南巢。这就是以烈火焚林的方式来治天下的缘故。反观当今天下之商王朝,近六百年间,几乎是和大夏朝走过了同样的一条道路。烈火焚林之术,凶猛则实在是凶猛,但是也不会太长久了。王上如今是打算追随那焚林之火再添一把柴呢?还是要退而虚怀若谷,以仁德怀远人,积善累德以蓄养实力呢?”
季历王听了没有说话,想了一想,知道太巫姬望是在规劝自己不要再对戎狄人用兵,但他心内并不赞同太巫姬望的这种看法,然而一时之间也还找不出什么驳斥太巫姬望的道理来,也就看了看左右,又继续低头吃起了饭来。
太师巫丰听着太巫姬望的一番话,就好似清风过耳,只有呼呼之声,却并未注意那刮得是什么风。
只有公子姬昌听得很仔细,不仅仅是记住了,而且还不断地在思考着这一番话的内涵。
在早饭之后,太巫姬望和公子姬昌还有副将姬喜,率领着三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就开出了王城,出南门向着召平方向行进而去。
太师巫丰也随军前行,他命姬大从府上带来了两辆装饰华丽的凉车,里面坐了四名他府上的仕女,一个个花容月貌风情无限的样子。还有那跟随着太师巫丰而来的姬荣和家臣姬大所率领的一班子五六十个家丁,也是前呼后拥,好不热闹。
太巫姬望坚持坐自己的车子,彩云彩凤姐妹两个也在车内,两个女孩子和姬康姬庚都已经熟识了,此刻就坐在靠近车辕的敞篷边,和姬康姬庚两个后生说着话,太巫姬望坐在后面闭目养神。如此自由的旅行,对于已经一两年没有出过太师府的姐妹两个来说,简直就如同是笼中的鸟儿飞出了牢笼一般,心情真是好不欢畅。
公子姬昌则骑在马上,头戴一顶丝制凉帽,一身夏日戎装,显得是英姿飒爽,好生俊俏。
那太师巫丰起初也是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但是他经不起那夏天的太阳晒,不一会儿就跳下马来,拱进自己那雕花